&esp;&esp;要是散兵和林緲打起來了,不管是縮著當宅女的雷電影也好,還是假死退休的鐘離也好,兩人都得冒出頭來私下見一面,為自家小孩打架的事情收收尾。
&esp;&esp;本來還很熱血沸騰的造反之路一下子變成了小朋友掐架,甚至有點搞笑。
&esp;&esp;這種奇怪的印象一時間揮之不去,直至到大巴扎集合的時候熒都忍不住因此笑出聲,等到發現周圍人都奇怪地望著她的時候熒才反應過來,嘿嘿笑著抓抓頭發:“沒事,沒事。”
&esp;&esp;“還是早些休息吧。”
&esp;&esp;艾爾海森道:“作為必不可少的主要人員之一,你可不能在行動開始前就因為事情太多變得精神失常了。”
&esp;&esp;“胡說八道!”,我用力朝艾爾海森肩膀上拍了一巴掌,示意他少說話,隨后擔心地看向熒:“不過艾爾海森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咱們今天早點休息,派蒙記得不要打擾熒,自己也要好好睡覺知道嗎?”
&esp;&esp;派蒙乖乖點頭:“我知道啦!”
&esp;&esp;——
&esp;&esp;攻破凈善宮,拯救神明的計劃如期而至。
&esp;&esp;艾爾海森與旅行者一組,我則被分配到妮露的身邊。待艾爾海森的計劃順利,熒就會被關進禁閉室去爭取聯系小草神的機會,作為計劃中唯一的不確定性,一旦情況有變,我就會作為熒的備選計劃通過塵歌壺出場相助。
&esp;&esp;“鐘離先生說過,我天生就容易吸引強大的對象關注。”
&esp;&esp;我看向熒,朝她說道:“在我很小的時候,小吉祥草王就曾多次進入我的夢境與我對話,雖然夢境一閃而逝,我忘記了她,但這并不會消減我與她聯系的能力。”
&esp;&esp;“假如你聯系不到小吉祥草王,請立刻召喚我,起碼我的出場會多一分可行性。”
&esp;&esp;而如今,我和妮露站在一起,長發于腦后高高束起,那身由我設計且定制的赤王裝扮終于穿到了我的身上。
&esp;&esp;我對著祖拜爾先生說道:“請放心,哪怕一切并不順利,只要有我在,妮露也不會有事。”
&esp;&esp;祖拜爾先生與其說是祖拜爾劇場的主人,不如說是劇場內演員們的大家長,妮露是他視作女兒一般看重的臺柱子,他無法不為此感到擔心。
&esp;&esp;但有了我的保證,他還是稍稍安心了些:“您都這么說了,我自然也別無二話了。只是無論如何你們都要小心,你們再如何厲害也是個姑娘家,家里的長輩們是會擔心的。”
&esp;&esp;我和他握了握手,笑道:“如果我家中的長輩知道我所做的事情,怕是只會驕傲地夸贊我長大了。把心放回肚子里吧,祖拜爾先生,一切有我。”
&esp;&esp;說罷,我轉身看向妮露,笑著傾身做出邀請的動作:“請吧,花神小姐。”
&esp;&esp;妮露看著眼前眉目秀麗的“少年”,昔日柔弱蒼白的斯黛爾小姐如今已經如柳條般抽枝伸展,面容健康富有血色,眉眼的笑意在額發間閃爍,一時間竟分不出是不是陽光折射的光芒。
&esp;&esp;或許,斯黛爾小姐的雙眼從前就是這么閃閃發光的呢?
&esp;&esp;妮露忽然有些局促地收回視線,又很快調整好情緒,含羞帶怯地搭上我的掌心,害怕被害羞代替,她漂亮的眼眸如水般溫潤:“稍后的奏樂就拜托您了,【赤王】大人。”
&esp;&esp;我被她的稱呼逗得哈哈一笑,牽著妮露在一旁等待時機,直到看見艾爾海森被衛兵們押著走出凈善宮。眉眼在交錯瞬間傳遞信息,我低頭看向妮露:“該輪到我們上了,妮露。”
&esp;&esp;妮露小小地舒了口氣,朝我點點頭:“我們走吧,斯黛爾小姐。”
&esp;&esp;在草神的學術殿堂前,【花神】與【赤王】再起起舞奏樂。學生們紛紛為眼前的景象所震驚,須彌前不久才禁制公開的藝術演出,眼前卻有兩人不怕死地在公共場合唱歌跳舞,單是這件事就足夠驚人。
&esp;&esp;學生們議論紛紛:“她們在做什么?瘋了嗎,也不怕風紀官來抓她們!”
&esp;&esp;“可是……其實,我覺得還挺好看的不是嗎?”
&esp;&esp;“你這家伙!不過,確實很賞心悅目。”
&esp;&esp;舞者的技巧足夠精湛,舞姿配合著樂曲,仿佛身心與樂聲已經融合到了一起;奏樂的少年身形挺拔纖細,歌聲溫和悠揚,唇角淺淺的笑意恍若散落人間的星光,閃亮卻不刺目。
&esp;&esp;直到這時候,才有人驚呼:“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