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分頭行動后,派蒙再也忍不住開口問道:“賽諾,你和緲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esp;&esp;熒心里一驚,恨不得把多嘴的小向導抽飛,哪怕賽諾剛剛表現得再抽象也無法掩飾他是個兇悍的風紀官的事實,要是惹惱了他,這段調查都無法順暢。
&esp;&esp;但事實證明,賽諾并不是很在意討論這件事情,他說:“事情就如你們所見的那樣,我沒有開玩笑,我確實是第三者,但這是我們幾人之間都清楚的關系?!?
&esp;&esp;他一邊走著,一邊對金發(fā)旅者解釋:“斯黛爾不是壞人,你是她認可的朋友,我不希望你誤解她。保持如今的關系是我們自愿的,當年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斯黛爾很難再維持一段正常的男女關系,如今的場面是我們互相理解后的結果。”
&esp;&esp;派蒙有些猶豫,她輕聲說:“關于緲緲的往事,她有跟我們說過一點點,但也不多。我其實也想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但緲緲不主動開口,我們也不好意思問。”
&esp;&esp;賽諾沉默了一下,道:“不是什么好事,哪怕事情已經過去,痛苦也隨著時間變得麻木且稀薄,但它依舊是深埋在皮膚底下的一根生銹的鐵釘。鐵銹被血肉包裹,可能無事發(fā)生,也可能一朝劃破皮肉,像病毒一樣殺死主體?!?
&esp;&esp;派蒙有點被賽諾的話嚇到了。
&esp;&esp;賽諾看了他一眼,道:“當年的事情不是秘密,為了得到一個公道,斯黛爾魚死網破地將自己的事情告訴了大眾,你們現在去查還能查到詳細的案件內容,就不用由我來告訴你們了?!?
&esp;&esp;“斯黛爾從前狀態(tài)很不好,我們喜歡她,但又不想因為男女關系打破當時平靜的相處方式,于是選擇互相隱瞞下來,明面上我們還是家人和朋友,私底下才有親密關系。至于為什么男友是卡維——”
&esp;&esp;賽諾的表情在講到這里的時候忽然有些神色古怪,他遲疑了片刻才開口道:“只有卡維是比較無辜的,卡維沒什么心機,戀愛關系這種事情你倒是可以自己去問問斯黛爾。”
&esp;&esp;八卦時間結束,派蒙震驚地吃了一堆瓜,熒也默默地蹭了一堆。
&esp;&esp;我這邊與艾爾海森的調查還算順利,艾爾海森不太喜歡無用的社交,會選擇單獨行動是我意料之內。好在艾爾海森不介意帶著我,在他看來,我身體正常后該有的機警與手段都不需要他分心來照顧我,一起行動未嘗不可。
&esp;&esp;兩顆聰明的大腦湊在一起,能比需要兼顧戰(zhàn)斗的武力派能分析到更多細節(jié)。
&esp;&esp;調查完回來的時候正好碰見熒和派蒙從屋內走出,面對小向導嘰嘰喳喳的詢問,艾爾海森閉口不談。直到惹得派蒙質問他為什么不說話,他才慢悠悠回一句:“你發(fā)問前似乎從不思考,我再給你時間彌補?!?
&esp;&esp;派蒙被氣得跳腳,轉頭就和熒告狀:“氣死我啦!這家伙真討厭,我要給他起個難聽的外號!”
&esp;&esp;熒點點頭表示支持:“你起吧,我不攔你?!?
&esp;&esp;好伙伴支持了她的任性,派蒙卻又犯了難:“呃……可是,這家伙好像沒有什么明顯的特征,根本想不出外號嘛!”
&esp;&esp;我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從另一邊走來,指指艾爾海森對派蒙說:“你可以叫他蘭那羅大王。”
&esp;&esp;派蒙立刻否決:“不行不行,這么有氣勢的外號一點也不能解氣啦!”
&esp;&esp;說完后她才后知后覺地撲過來抱我:“緲緲,你也回來啦!”
&esp;&esp;派蒙嘻嘻哈哈地在我懷里撒嬌,隨后才問我:“蘭那羅是什么?”
&esp;&esp;我想了想,說:“是一群像蘑菇又像胡蘿卜一樣的小家伙,我小時候見過,大部分都綠油油的,很可愛?!?
&esp;&esp;隨著看見納西妲后記憶恢復,我記起了她,也記起了當年看見的蘭那羅們。蘭納羅可愛又活潑,其實和艾爾海森一點也不搭邊,但一想到把嚴肅的艾爾海森跟走路“啵啵?!钡奶m那羅們歸納在一起,總有種渾然天成的搞笑感。
&esp;&esp;派蒙看看艾爾海森又看看我,伸手捏了捏我的臉:“你的濾鏡太重了緲緲,這個討厭的家伙跟可愛可一點也不搭邊啦!”
&esp;&esp;第127章 重生第一百二十七天
&esp;&esp;這次“冒險”徹底掀翻了我過去平靜的生活。
&esp;&esp;我一路都跟著艾爾海森幾人一起行動,突然發(fā)覺自己似乎在舒適區(qū)呆的太久,大家習慣性地將和平美好的一切給予我,讓我免受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