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神里綾人接過來一看,大刺刺的標(biāo)題看的他眼前一黑:【新任御臺所大人?——稻妻與璃月聯(lián)姻預(yù)計!】
&esp;&esp;下面貼著衣衫不整地扯著和服從屋內(nèi)跑出的林緲迎面撞進雷神懷里的照片,兩人錯愕的目光交接,姿勢親密,雷神的手正好扶在林緲光裸的右肩,即便兩位都是女性,畫面也擁有足夠的沖擊性。
&esp;&esp;神里綾人雙手顫抖:“誰拍的照片!”
&esp;&esp;下屬的頭更低了:“查到了,是楓丹滯留的商客,據(jù)說是真的被勘定奉行的人榨得分幣不剩了,這才出此下策拿著留影機隔了一座山頭偷拍到照片與報社合作。”
&esp;&esp;神里綾人:“……”
&esp;&esp;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吐槽前同事的不干人事還是感嘆楓丹留影機隔了座山頭還能如此清晰的像素,他頭疼地擺擺手:“那個楓丹人趕緊給點錢在離島那邊安置好,報社徹查,所有報紙即刻銷毀!”
&esp;&esp;這些小報社怎么整治都整治不完,層出不窮,什么都敢寫,也不想想巖神女兒和雷神兩位物種都不一致的女性哪來的旖旎氣氛,退一萬步講,雷神真要娶林緲,按璃月規(guī)矩還得喊巖神一聲老丈人再去墳前磕頭,那還得了!
&esp;&esp;再不行動,巖神都得氣活過來打稻妻了!
&esp;&esp;——
&esp;&esp;大人物的事情交給大人物處理,熒作為冒險家,打算在稻妻停留一陣,于是先詢問起我的意見。
&esp;&esp;我想了想說:“那我先和朋友道個別再走。”
&esp;&esp;熒很驚訝:“你還交朋友啦?我看你這幾天郁郁寡歡的,還以為你沒心思做這些事呢。”
&esp;&esp;我哼哼兩聲:“那是,我這么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交新朋友豈不是手到擒來?”
&esp;&esp;派蒙被我得瑟地有些無語,吐槽:“你這樣自己夸自己真的有些自戀哦。”
&esp;&esp;小小派蒙,還敢看不起我?
&esp;&esp;我眼疾手快地抓住她,一手掐著她白嫩嫩的臉蛋威脅:“你最好想清楚再開口!看著我的臉捫心自問,我擔(dān)不起這聲夸贊嗎?”
&esp;&esp;派蒙看了我一眼,開始嗚嗚啊啊亂叫:“旅行者救命啊!緲緲欺負(fù)我!”
&esp;&esp;熒笑笑不說話:“派蒙活該哦。”
&esp;&esp;和派蒙玩鬧結(jié)束,熒跟我兵分兩路,我順著記憶走了隱蔽的小路,在鹿野院平藏平日里摸魚的地方找到了他。
&esp;&esp;真是難得,現(xiàn)在稻妻都亂成一鍋粥了,能進去的都進去了,剩下能拿來用的全都身兼數(shù)職,就這情況他居然還能找到空閑時間。
&esp;&esp;我在他身邊坐下:“老板,我要一份炸肉排三明治!我要的做法比較特殊,要用碗裝著蛋羹上鋪著炸肉排,再將蛋液澆上去。”
&esp;&esp;店老板一臉懵逼,看樣子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要求,但還是點點頭,順便提醒了一句:“客人,到店內(nèi)的話帽子還是摘下吧,不然會影響到旁邊的顧客哦。”
&esp;&esp;為了方便,我出門的時候戴了頂縫制了淺色帷幛的圓帽,以遮擋面容,好在稻妻在閉關(guān)鎖國的情況下國情變得封建,有些女孩不愛拋頭露面,也會這么打扮出門,因此也不算醒目。
&esp;&esp;我點點頭摘下帽子,現(xiàn)在店老板盯著我笑吟吟的面容,看起來也快昏倒了。
&esp;&esp;唉,稻妻人心理還是太脆弱了,想當(dāng)初我在璃月須彌鬧那么大動靜,大家該怎么對我還是怎么對我。說到底還是能干的事太少了,稻妻開放海關(guān)后忙起來,自然就沒精力關(guān)注什么小道消息了。
&esp;&esp;我開口詢問:“老板,怎么愣在這了,做不了嗎?”
&esp;&esp;老板如夢初醒,大著舌頭道:“沒沒沒、沒問題!您等著!”
&esp;&esp;說著立刻跑回后廚,只剩鹿野院平藏在一旁安靜如雞,我故意湊過去小聲問他:“鹿野院同心,你怎么又在摸魚呀~”
&esp;&esp;鹿野院平藏猛地捂住耳朵:“你認(rèn)識我?”
&esp;&esp;剛剛在念那份炸肉排三明治的特殊做法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對了,這明明是他自己做飯的時候愛用的做法,眼下被喊出了名字和職位,已經(jīng)可以百分百確定是沖著他來的了!
&esp;&esp;“你不認(rèn)識我?這么快就把我忘了?”
&esp;&esp;鹿野院平藏被問得頭大,他趕緊回道:“我可沒見過你,你是將軍大人面前的大人物,我這種小角色,應(yīng)該沒有認(rèn)識你的機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