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以為您會想要她在璃月呆久一些……我留下來倒是沒有問題,之前攢下來的假期我都一并用上了,可以陪她到恢復為止。”
&esp;&esp;留云點點頭,對這個戀愛對象的識相舉動非常滿意:“我自然是舍不得的,但這孩子馬上就要長大了,和老人家待在一起當然沒有跟同齡人在一起來得有意思。我知道須彌有她的朋友,屆時就讓她跟你們一塊回去吧。”
&esp;&esp;聽到這里,我終于忍不住開口了:“我什么時候要走?我能不能呆久一點……我舍不得鐘離先生。”
&esp;&esp;賽諾心軟,他和我貼了貼臉頰,安慰我:“沒事,你想待多久都可以?!?
&esp;&esp;璃月也是家,長輩們幾乎都在這里。璃月的孩子多數戀家,賽諾的掌控欲還沒有強到強迫戀人在想家的時候硬逼著對方離開家鄉回到自己身邊的地步。
&esp;&esp;我立刻就被哄開心了,抱著賽諾的臉連親好幾口:“賽諾,你最好了!”
&esp;&esp;留云借風真君看得心軟軟,她就喜歡這副小娃娃和諧相處的場面:“我們緲緲真是從小就可愛,女孩子還是會撒嬌來的好,會撒嬌代表有人疼,不容易被欺負。”
&esp;&esp;這副兄友妹親的場面看著溫馨無比,留云不覺得有什么問題,派蒙也因為習慣了小孩子模樣的林緲覺得溫馨可愛,唯獨熒發現了盲點。
&esp;&esp;按理來說,賽諾應該和林緲年紀差不多才對,可賽諾的親昵動作看起來很嫻熟,不像是因為妹妹突然變小,而后才產生的親近。
&esp;&esp;就算是從小的習慣,沒有血緣關系的兄妹之間在長大后也會這么相處嗎?
&esp;&esp;熒覺得不對勁。
&esp;&esp;——
&esp;&esp;在我逐漸恢復的過程中,一直不停地有各種各樣的少年少女來找我玩。
&esp;&esp;這些在我印象中還是小寶寶的人個個都變得出挑俏麗,看著都和胡桃差不多大的年紀,坐在我身邊叫我“林緲姐”。
&esp;&esp;白術是被天權星委托了每隔一段時間上門看診一次的,只有一次在提前得知胡桃出門的時候才讓七七跟了上來。
&esp;&esp;踏入“敵人”大本營的七七顯得有些緊張,但還是非常遵守醫德地跑到我面前仔仔細細地看了個遍,隨后表示即便用仙人的視角來看,我也沒有任何損傷,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健康的小孩。
&esp;&esp;沒有神之眼加持,也沒有外力侵害,和在璃月港港口停泊的航船上奔跑的孩子們沒有任何區別。
&esp;&esp;白術為我把了脈,又聽了聽我強健的心跳,摘下聽診器笑著對鐘離道:“一切正常,連體寒的癥狀都消失了,之后就算是生理期也不會像從前一樣難受了。對了,之前林緲小姐還說過頭疼方面的疾病,我推測是心理原因,希望鐘離先生往后多注意一下。”
&esp;&esp;鐘離明白頭疼是因愚人眾覬覦引起的病癥,他沒多說什么,只是點頭應好:“明白,麻煩白術先生了?!?
&esp;&esp;醫生走了,我自然也不需要在椅子上乖乖坐著了,鐘離輕拍我的后背,低頭笑著對我說:“好了,出去玩吧。”
&esp;&esp;我跳下椅子,一出門迎面而來的就是充斥著青春氣息的男孩女孩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