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零零散散的寶石珠玉,咽了口口水:“所以就專門買了這么多金銀珠寶來給她砸嗎?這也太豪橫了吧!”
&esp;&esp;行允抽空聽了一耳朵,插嘴道:“能用摩拉買來的東西就不算貴重的東西,真正的寶貝都是無價的。緲緲喜歡,給她玩也算物盡其用了。”
&esp;&esp;說罷,他忽然想起什么,開口問道:“我最近聽家里的下人說,行秋跟你們出去玩了?你們去哪了,怎么也不和家里人說一聲。”
&esp;&esp;派蒙終于明白哪里熟悉了,她震驚地叫了一聲:“原來你是行秋的大哥!我說怎么覺得你超級眼熟呢,你們長得好像呀。”
&esp;&esp;派蒙因激動在空中翻飛的動作吸引了林緲的注意,小孩子咯咯笑著,咿咿呀呀地朝她伸手,奶瓶也跟著掉了下去,被熒眼疾手快地接住。
&esp;&esp;行允對她笑了笑,保持著在外人面前的體面:“我們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當然像了。”
&esp;&esp;說罷,他又向兩位介紹了一下身旁的女人:“這位是閑云姨,是鐘離先生的好友,和緲緲也是舊相識。閑云姨從前是修行方士,鐘離先生從前帶著緲緲出門玩的時候和她在山中碰面,就此結緣相識的。”
&esp;&esp;熒和派蒙覺得閑云有點眼熟,但又說不出哪里眼熟,恰好有行允這個例子在前,兩人倒也沒說什么,老老實實地問了聲好。
&esp;&esp;閑云矜傲地點了點頭,托著鼻梁上的紅框眼鏡,道:“無需多禮。”
&esp;&esp;她看向和行允玩得開心的小徒弟,長舒一口氣,搖搖頭:“小孩子果然是不好帶,只是辛苦……鐘離先生了,山中不適合孩子的生長,確實還是留在市井坊間要好得多。”
&esp;&esp;鐘離笑了笑:“人之子,自然要生活在人間,何況還是如此嬌氣的孩子。”
&esp;&esp;“是啊……如今看她能開開心心的,倒也沒什么不滿了。”
&esp;&esp;兩人你來我往地對著話,好一派祥和氣氛,熒和派蒙對視了一眼,選擇跑去逗更好玩的小寶寶。小時候的林緲出乎意料地愛笑,是那種活潑開朗的、健康的笑,讓人忍受不了看她吃一丁點的苦頭。
&esp;&esp;不像長大后的樣子,有人時還好,面對人時嘴角都是帶著笑意的,獨處的時候便總是眺望著遠方,眉間蹙著化不開的憂思。
&esp;&esp;也許是因為渴望能自由自在的奔跑,卻做不到吧。
&esp;&esp;行允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問鐘離:“鐘離先生,你說,既然緲緲重來一回,那她的身體能不能也跟著長好?”
&esp;&esp;仙人之前翻閱古籍,立下了沒有大礙的判斷,只需數日,受到了魔神力量影響而變化的身體就可以隨時間流逝恢復到原本的模樣。
&esp;&esp;但究竟是恢復如初,還是依舊病軀敗體,誰也說不準。
&esp;&esp;鐘離盯著天真笑鬧著的孩子無言片刻,撇開了頭:“這世間萬事,我也并非無所不知。”
&esp;&esp;他希望是好的,也希望一切如他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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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璃月官方消息出來的時候,訊息如潮水一般涌入各國,首先獲取消息的就是鄰近的蒙德和須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