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嬰兒用品被熒貼心地塞回了背包里,鐘離就這么在愚人眾的眾目睽睽之下抱著一個小小的嬰兒進了北國銀行,見到了公子和女士。
&esp;&esp;達達利亞準備說的話硬是被眼前這荒誕的場面給咽了回去,他睜目結舌地道:“鐘離先生,接下來好歹也算是個比較嚴肅的場合,您怎么還帶著個小寶寶過來?”
&esp;&esp;派蒙在一旁解釋:“這不是小寶寶啦,是緲緲,她認人,鐘離不抱著要哭的。說起來,你也算是害她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之一吧!”
&esp;&esp;派蒙雙手叉腰,怒視他:“如果不是你弄出了魔神,緲緲怎么會被追殺,最后變成了現在樣子!”
&esp;&esp;達達利亞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想起之前對他哪里都不順眼的女孩:“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啊……”
&esp;&esp;誰會想到,這么多疑似巖神的條件聚集在一起的最終結果,居然是巖神之子。
&esp;&esp;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導致林緲變成這幅模樣的罪魁禍首之二鐘離,同樣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esp;&esp;“啊……唔。”
&esp;&esp;襁褓里傳出了小孩咿咿呀呀的叫聲,達達利亞其實很喜歡小孩,他下意識的就想湊過去看,結果被鐘離毫不留情地給拒絕了:“公子閣下,麻煩離我的孩子遠一點。”
&esp;&esp;達達利亞露出了好不委屈的表情:“明明是鐘離先生先欺騙了我,結果卻對我這幅態度,好過分啊。”
&esp;&esp;鐘離一點都不為他的神態所動搖:“先前緲緲已經刺你一刀,我才選擇不對你的冒犯追究。如今你已知曉她是我的孩子,便應該明白我的態度足夠寬容,不要再得寸進尺了。”
&esp;&esp;女士聽著兩個男人你來我往地糾纏,眼神多了幾分不耐,但也許是因為現場有襁褓中的嬰兒,她聲音放輕了許多,也沒說出那些刺耳的語句:
&esp;&esp;“多余的話我也不愿多說了,按照約定,摩拉克斯,我來取你的神之心了。”
&esp;&esp;派蒙震驚:“你說什么?!”
&esp;&esp;鐘離視線稍稍往其一偏,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掌心反轉,一枚金色的棋子浮于掌面,縈繞著巖力金光。
&esp;&esp;他沉聲道:“契約已成,如你所求,賜汝應許之物。”
&esp;&esp;熒的反應倒是比派蒙要淡定些,她早有猜測,不如說其實鐘離破綻滿滿,只是她們是外鄉人,對這邊的人與事物都不夠熟悉,如果像達達利亞那樣有人手可以收集資訊,很容易就能往這個方向猜測。
&esp;&esp;最大的破綻莫過于林緲的存在。
&esp;&esp;派蒙喃喃:“難怪當時第一次見緲緲的時候,她明明說不喜歡巖王帝君,可還是因為聽見帝君死訊后哭得那么慘……鐘離,你好過分,你假死也就算了,居然連自己的小孩都不告訴。”
&esp;&esp;鐘離面上難得顯現幾分窘迫,他有些愧疚和無奈:“我并非有意,只是……罷了,等她恢復后你可莫要再提此事,這孩子不好哄,記起仇來又要鬧騰了。”
&esp;&esp;說罷,他火速把神之心交給了女士,卻不想襁褓里的嬰兒早就盯著神之心看了許久,現在看到感興趣的東西離開視線,立刻又哭了起來。
&esp;&esp;變成嬰兒的林緲哭起來沒有長大后的令人心碎和憐愛,也許是因為嬰兒時期的她強壯健康,哭聲不再細細的,微弱的,眼淚也不是像斷線的珠子一眼顆顆墜落,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嚎啕大哭。
&esp;&esp;如果是其他仙人聽見了指不定還會欣慰一番,感慨小孩子還是有生命力點好,但可惜在場的是需要自己帶孩子的鐘離,他只覺得茫然和無措。
&esp;&esp;他沒有草之神讀心術,也沒有帶孩子的經驗,他不知道一個連話都不會說、也許都還沒有思想的小孩到底為什么哭,是因為餓了還是困了,他又該怎么判斷?
&esp;&esp;直到一個軟綿綿的小玩偶忽然湊到他的眼前,緊接著,嚎啕的哭聲也慢慢停下來了。
&esp;&esp;小嬰兒的臉上還帶著亮晶晶的淚水,達達利亞拿著巖神模樣的小玩偶,晃著逗小孩玩:“別哭別哭,達達利亞哥哥給你的小玩具,喜歡么?”
&esp;&esp;鐘離忍不住出聲提醒:“你年紀比她要小。”
&esp;&esp;達達利亞一點都沒在意:“真的假的?璃月的姑娘可真顯嫩,我一點沒看出來。不過就現在而言,我確實是哥哥,對不對緲緲?”
&esp;&esp;小嬰兒非常給面子地“啊啊”叫了兩聲,隨即伸手來抓玩偶,乖巧得像個天使,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