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嫻靜時如嬌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
&esp;&esp;看到這句話的第一反應,熒就想起了林緲,不過直覺告訴自己,林緲不會喜歡有人這么形容她。
&esp;&esp;熒去過許多星球,見過許多人,她清楚這種心態不好,假如身體的主人難以接受身體的殘缺,那精神會在與□□的矛盾中逐步衰弱,飽受摧殘。
&esp;&esp;好消息是,林緲不是普通人,她周邊愛她的人在不遺余力地修補她的身體,哪怕是看起來相處有些疏離的甘雨也會隨手奉出自己的仙力。
&esp;&esp;也不知道林緲和仙人認識多久,難道是先天不足,所以哪怕是仙人的力量也無法讓她健康強壯?
&esp;&esp;甘雨送來口信的邀請函后,熒和派蒙跑了不少彎路才登上了群玉閣,群玉閣很高,很大,富麗堂皇。只是一直在引導她去與愚人眾對峙的天權星凝光在話題結束后,忽然開口說了個與之前截然不同的話題。
&esp;&esp;雪發赤瞳的領導者搖著煙桿,問她:“你覺得,林緲小姐如何?”
&esp;&esp;熒不明白她為什么會問自己這個問題,她謹慎地推出派蒙:“我和林小姐關系一般,不算很熟,她跟派蒙比較親近,你可以問問她。”
&esp;&esp;派蒙:?
&esp;&esp;派蒙:“怎、怎么突然把我推出來了!”
&esp;&esp;凝光笑了笑,安撫她:“別害怕,不是在聊正經的話題,只是朋友之間的閑談。”
&esp;&esp;她走向屋外,仰望長空,眼里的情緒復雜萬分,有可惜、有算計,有權衡利益:“林緲小姐的人生如同一個天平,砝碼沉重到令人垂涎艷羨,可代價亦讓人望而卻步。”
&esp;&esp;哪怕是她也羨慕林緲的好運氣,腦子聰明長得漂亮,兄長有錢且仙緣繁茂,就連須彌那邊也有位高權重的人為她鋪路兜底。可捫心自問,讓她走一遍林緲的人生,她愿意么?
&esp;&esp;答案是否。
&esp;&esp;總是要可惜的,要是有足夠堅定的內心不受情感拖累,要是有足夠強壯的身體不拖后腿,那林緲一定是個可塑之才。
&esp;&esp;但到最后,凝光也沒有多說什么,她只是拜托熒幫個忙。
&esp;&esp;“代我向林緲小姐問個好。”
&esp;&esp;她說:“璃月的人治時代即將到來,可仙家與凡民有累世隔閡,雙方互不往來已有多年,陳舊的觀念在與新的制度相遇是定會碰撞出過分刺眼的光芒。”
&esp;&esp;“我想讓你帶句話,告訴她,我希望她能以人類的身份,在未來架起人與仙溝通的橋梁,當然,只需要暫時便好,七星不束縛她的去向。”
&esp;&esp;林緲與往生堂的客卿關系要好非常,幾乎都將對方看作了父親的替代,即便如此都不放棄在兩國之間往返,自然是須彌那邊還有她放不下的人。
&esp;&esp;派蒙很疑惑:“你為什么不親自告訴她呢?這不是會更有誠意嗎?”
&esp;&esp;凝光輕笑一聲,透過云層,她視野向下,仿佛天下皆在她的俯瞰之中。
&esp;&esp;她對派蒙說:“每年難得回家一次,攪渾了人家親子共處的溫馨時光,可是要遭天罰的。”
&esp;&esp;——
&esp;&esp;黃金屋忽然炸了。
&esp;&esp;發現這件事的時候我正在港口溜達,行秋陪著我散步,海鷗伴隨著航船的嗚鳴紛飛,一派歲月靜好的景象。
&esp;&esp;我震驚地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失聲驚叫:“誰特么把國庫炸了!”
&esp;&esp;那可是鐘離的存錢罐啊!
&esp;&esp;“重點是這個嗎!”
&esp;&esp;行秋的聲音比我更大,他火速拽起我的手就往回跑,一邊跑一邊喊:“海嘯來了!大家快跑,別發呆了!”
&esp;&esp;天地瞬息萬變,原本還晴朗的天空頓時一片陰翳,黑云下壓,閃電刺破云層,幾乎要打中奔跑的人群。
&esp;&esp;有人一個腿軟跌了下去:“那、那是什么……”
&esp;&esp;“是魔神…是被鎮壓的魔神!完蛋了,我們都要完了!”
&esp;&esp;岸邊多數是水手和做買賣的人,做苦力活的男人們跑得快,玩鬧的孩子和購物的女人們卻不行。
&esp;&esp;魔神一出,普通人別說反抗,能記得要跑都算有能耐的,哪怕是有神之眼的行秋抓住我的手也在發抖,第一時間只記得要抓著我跑,卻忘了我根本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