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頓時呼吸一窒,連帶著剛剛因為酒氣蹙起的眉頭都松開了,滿心滿眼都是心疼。
&esp;&esp;美色果然是最堅韌的利器,泡到卡維是我賺了!
&esp;&esp;我跑過去抱住他,給他親親摸摸抱抱一套流程的安慰:“辛苦了卡維,今晚還需要熬夜么?如果委托不是很緊的話早點休息吧,你看都熬出黑眼圈了。”
&esp;&esp;卡維對我的擁抱還有些害羞,他總會爭取一些明明現階段也不是很能接受的權益;就像當時他義正言辭地不許我跟艾爾海森睡覺一樣,但真等我從容地在他身旁躺下的時候,卡維卻直接僵硬了一晚上。
&esp;&esp;卡維對一切都很害羞,無論是牽手、擁抱還是親吻。
&esp;&esp;但他對我又很縱容,是和賽諾不一樣的縱容。他會下意識拒絕我,臉紅得像要滴血,耳垂發熱,視線也飄忽起來,可看到我故作可憐地祈求時還是會立刻心軟,將推拒的動作一點點散開。
&esp;&esp;設計師的手指纖長,皮膚白皙,一雙手只有右手小拇指的指節是粗糙的,反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esp;&esp;發現我在揉他的指關節,卡維的注意力稍微偏移了一些,低頭道:“這是學畫畫的時候留下的繭子,是不是有點難看?”
&esp;&esp;我嚴肅地點點頭:“是有點,所以我要幫你把它揉開。”
&esp;&esp;但實際上是因為上輩子學過畫畫,我不是專業生倒還好,認識的專業生個個小拇指側邊磨的發硬,甚至于連指甲都能蹭出傾斜的弧度,我知道這樣粗厚的繭子多摁摁才舒服。
&esp;&esp;卡維忍不住笑了:“這都多少年的老繭了,哪里揉得開,快別白費功夫了,等會兒按得你手指疼。”
&esp;&esp;我順勢十指相扣,靠進他的懷里。
&esp;&esp;“我要多抱抱你,你很快就要走了。”
&esp;&esp;我在他懷里撒嬌,卡維卻輕輕把我推開,又怕我誤會,主動親了親我的臉頰:“我身上太臟了,酒氣不好聞,你先等我洗個澡。”
&esp;&esp;他讓我先回房間等他,我在床上醞釀了十分鐘的睡意,終于等到了姍姍來遲的卡維。
&esp;&esp;這次我被納入了香噴噴的懷抱里,卡維是個愛干凈的男孩子,他的氣味要比艾爾海森更柔和、更溫暖,在被窩里環抱我時動作也更輕柔。
&esp;&esp;早就熟捻無比的青梅竹馬知道我能接受的度在哪,對我的態度能剛好卡在一個我能接受的界限,卡維到底和我還有些生疏,他不太能接受身份的迅速轉換,總是過分在乎我的感受。
&esp;&esp;他總擔心自己的觸碰太過界了,所以得我來主動才行。
&esp;&esp;我手腳并用地扒上了他的腰和跨,在他胸前深吸了一口氣,又沉沉嘆出:“卡維,你好香啊。”
&esp;&esp;我用力地用臉蹭了蹭他的胸口:“你的胸真白,屁股也很翹!”
&esp;&esp;頭上傳來卡維悶悶的回答:“女孩子家家的,別總說些奇怪的話……聽起來有點流氓。”
&esp;&esp;我覺得卡維其實更想說變態,但沒好意思說出來。
&esp;&esp;我一點沒在意他的小小反抗,卡維是有點口是心非,但不嚴重,這句話的嚴厲程度還不到艾爾海森的百分之一,柔軟的簡直過分。
&esp;&esp;我笑嘻嘻地摸摸他的背:“只對你說,你已經答應我的表白了,現在是我男朋友,就算覺得我流氓也來不及反悔了。”
&esp;&esp;“我、我不后悔……”
&esp;&esp;手下的皮膚很快又發熱起來了。
&esp;&esp;在暖融融的懷抱里,我很快陷入了夢鄉。
&esp;&esp;送走卡維的時候已經是一周后,在眾人帶著善意或好奇的目光下和卡維吻別,我走向冒險家協會去收鐘離先生給我寄來的回信。
&esp;&esp;柜臺后的凱瑟琳小姐依舊笑容和煦,她雙手于小腹前交疊,與我點頭示意:“您好,斯黛爾小姐,這是您的信件,五萬摩拉已交付給接委托的冒險家,請您檢查信件是否完整。”
&esp;&esp;我接過信件,正仔仔細細檢查信封是否密閉完整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報童的呼喊。
&esp;&esp;冒險家協會靠近港口,游客眾多,并非所有人都如學者一般有虛空可以傳遞信息,從璃月衍生的報童因此就在這里存活了下來。
&esp;&esp;“號外!號外!”
&esp;&esp;小小的孩子奔跑著,舉著報紙蹦蹦跳跳:“特大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