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聰慧但單純的男人,感性又不滅夢想,卡維比艾爾海森年長,內心卻如孩童般澄澈,放在上輩子是九成九稀罕物,是我沒有收攬過的類型。
&esp;&esp;我摸了摸手里的蘭納羅擺件,手心虛籠著,朝他一笑:“很可愛,卡維,我很喜歡。”
&esp;&esp;一如我所預料的,原本還有些蔫噠噠的小鳥瞬間因我的話重新變得羽毛鮮亮,他不自覺的因我的話而微笑,像一只乖巧可愛的玄鳳鸚鵡,擁有把握于掌心的喜愛。
&esp;&esp;知道了我無數秘密的塞塔蕾在這種時候又被我扯過來談心了。
&esp;&esp;塞塔蕾第一時間捂住耳朵,向我尋求保證:“你能發誓我聽完你所有的秘密后未來仍能一帆風順地活到我學業有成學術成就嗎?”
&esp;&esp;塞塔蕾是個穿著教令院校服都擋不住的黑皮辣妹,頂著那張漂亮妹妹的臉,我忍住了一嘴巴子讓她清醒的沖動。
&esp;&esp;我扯開她的手:“放心吧,就算有事先死的也是我,不必有此擔憂。”
&esp;&esp;塞塔蕾尖叫:“被你搞到手的都變成戀愛腦了,萬一舍不得你然后來弄我呢!”
&esp;&esp;“想象力太豐富了!他們還在正常人氛圍內好嗎?”
&esp;&esp;一頓拉扯后,塞塔蕾終于和我進入正題。
&esp;&esp;我稍微遮掩了一下關鍵信息:“現在有這么一個人,他很漂亮,溫柔又可愛,心靈手巧經常做些手工制品給我,還幫我裝點家里,給我增添生活幸福感,每天早上醒來看見他的臉感覺人生都明媚了好多……”
&esp;&esp;塞塔蕾一言難盡:“都和你們住一起了?艾爾海森脾氣真好啊。”
&esp;&esp;我擺擺手:“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如今這個水靈靈的大美人暗戀我,正在追求我,但我還沒告訴他我和艾爾海森他們的關系。你說,我該怎么坦白?”
&esp;&esp;塞塔蕾:“人渣。”
&esp;&esp;我震怒:“都說了我準備坦白了,怎么就又成人渣了!”
&esp;&esp;塞塔蕾:“家里談著一個外面出軌一個現在還包養一個的超級人渣。”
&esp;&esp;意識到其實塞塔蕾還少說了一個地下戀小提,我心虛地閉嘴了。
&esp;&esp;塞塔蕾以為自己說過了我,不禁有點小得意,但很快又明白現在不是得意的時候,她開始苦口婆心地勸我:“聽你這么說,感覺最新遭你魔爪的是個可憐的傻白甜啊,你要不就別禍害人家了吧,實在不行你直接跟人說實話呢?”
&esp;&esp;實話說了,人家是去是留自己也管不著了,要是跑了她就好心地幫忙安慰安慰好友,留下的話說明是又一個戀愛腦,兩人天造地設絕配一對,她管不著。
&esp;&esp;“可是,他看起來……很易碎。”
&esp;&esp;我斟酌了一下詞匯,道:“我當然知道自己這樣做是不對的,但塞塔蕾,我經歷了太多次瀕死的絕境了,相比起做一個完美的好人,我更想做一個隨心所欲的壞人。”
&esp;&esp;塞塔蕾一直一針見血的吐槽在這一瞬停止了。
&esp;&esp;我趕緊解釋:“我說這個不是為了賣慘,只是說個事實哈,你不用覺得我現在很難過很痛苦什么的……講真,咱們都是讀書人,一些常識你肯定也明白,人是很容易遺忘過去的疼痛的。”
&esp;&esp;我朝她張張手,道:“別擺出那么沉重的表情,塞塔蕾,你還是罵我人渣的時候看起來正常一點。”
&esp;&esp;塞塔蕾被我搞的哭笑不得,眉頭還皺著就笑了出來:“胡說八道什么呢,一天天的嘴里都沒個正經話。”
&esp;&esp;她撐著臉,看向我:“無所謂啦,我也不是什么大義凜然的人,我向來是幫親不幫理的。雖然腳踏幾條船是違背社會道德的行為,但我覺得吧,你情我愿的事情別人也管不著。”
&esp;&esp;有著麥色肌膚的女孩一臉無所謂地說出了不顧世俗看法的言語,哪怕她的膚色,她的本身就裹挾著世俗言論,長久以來在教令院艱難浮沉。
&esp;&esp;塞塔蕾能做到如今的地位,放棄了她所不愿放棄的,承受了她所不能承受的,千辛萬苦才走到至今,說壓根不在乎外界根本不可能。
&esp;&esp;可她還是堅持和我這種違背道德的人做朋友。
&esp;&esp;我想,我確實不該再拖了,我得好好解決一下卡維的事情。卡維當然很好,我很喜歡他,原先我想的是再拖一拖,等到他非我不可,我再順理成章地坦白。
&esp;&esp;可我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