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帶著獸性的犬齒探出,我能感受到提納里像撕咬獵物般張開獠牙,又在咬下時將犬齒磨過唇瓣的輕微痛感。
&esp;&esp;舌尖很快舔舐過方才啃咬的地方,我終于看清了提納里的雙眼。
&esp;&esp;我摸摸他的臉,黑暗讓我不自覺壓低聲音,連光明正大的對話都有種偷偷摸摸的感覺:“怎么今天這么兇?”
&esp;&esp;提納里在我臉頰邊磨蹭了半天,才哼哼唧唧地憋出一句:“你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esp;&esp;出于某種我也沒搞懂的情結,兩人明面上互相心知肚明地友好相處,但私底下的時候提納里還是不愿意在獨處時說出好友的名字。
&esp;&esp;我有些詫異,下意識聞了聞自己,又覺得不對:“賽諾都提前走多久了,我這幾天都和柯萊待一起,你還能聞到他的味道?”
&esp;&esp;這狐貍鼻子也太靈了點吧?
&esp;&esp;提納里點點頭,表情有一絲哀怨:“是不一樣的味道,整個人都被浸透了,里里外外都是。你們去蒙德玩的很開心嗎?”
&esp;&esp;我心虛地挪開視線,摸摸他的狐貍耳朵:“你不是不喜歡在這時候提別人嘛……說說別的話題?”
&esp;&esp;我心有戚戚,幸虧提納里才是那個地下男友,這萬一是正牌的,又那么愛吃醋,搞外遇不得一抓一個準。
&esp;&esp;提納里沒有管我游移的視線,他專心致志地親吻我的嘴唇,又輕輕舔舐我的臉頰,耳廓被含進唇中,連脖頸和鎖骨都留下輕輕淺淺的牙印。
&esp;&esp;有點癢,好像研究生在我身上蹭蹭一樣,多年養寵物的經驗讓我意識到提納里是在留下自己的氣味,倒也沒阻止他。
&esp;&esp;等感覺幾乎全身都要黏糊糊了,提納里才開口問道:“你對那個……柯萊?你好像對她很上心,你很喜歡她嗎?”
&esp;&esp;我想了想,搖搖頭:“不至于說非常的喜歡,畢竟我們總的來說也是認識不久,但不討厭,柯萊確實是個很討人喜歡的小女孩。”
&esp;&esp;我勾勾他的發尾,手撫上肩膀:“柯萊生病了,和迪娜澤黛一樣的病。”
&esp;&esp;提納里停住,嘆了口氣:“阿黛,你總是愛屋及烏,就算是其他方面也一樣。”
&esp;&esp;愛屋及烏,所以憐屋及烏。因為見過好友迪娜澤黛的痛苦,所以會對同樣痛苦又年幼的柯萊抱以憐愛,下意識地施以援手。
&esp;&esp;提納里的嘆氣幾乎嘆進了我的心里,我靠上他的肩頭,喃喃著:“就當做是養個自己的孩子吧,柯萊沒有父母,沒有親人,朋友也幾近于無,我資金充沛,養個可愛又乖巧的小女孩也還是綽綽有余的……就當是養個小時候的我。”
&esp;&esp;誠然,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的我都和柯萊不盡相似,但當我站在璃月街市上挑選衣服,柯萊怯懦又無助地抓住我的衣角,茫然地望著陌生的人群時,我還是下定了養她的決心。
&esp;&esp;提納里側頭蹭了蹭我,聲音帶了幾分嗔怪:“哪有把這么大的姑娘當孩子養的,算了,作妹妹也好,作孩子也罷,我答應你就是了。”
&esp;&esp;反正化城郭不小,再收個小女孩也占不了多少地方,左右也不過多雙筷子的事。
&esp;&esp;況且——
&esp;&esp;提納里不自覺摟緊了我的腰,沁入鼻尖的是璃月的琉璃百合香水,烏發柔順,滑過臉頰時都帶著令人眷戀的溫度。
&esp;&esp;況且,有這么一個“孩子”在這,阿黛一定也會經常來化城郭看看。
&esp;&esp;無論如何,能真實觸碰到的人總是要比紙上的字跡要更好的。
&esp;&esp;——
&esp;&esp;安排好柯萊,我這才往須彌城走去。
&esp;&esp;在外面玩太久了,我也有點想艾爾海森了。更何況我直接在在蒙德和賽諾一起打破了所有第一次都給予他的慣例,即便他暫時不知道,但以后總會知道的,還是先順毛摸摸好。
&esp;&esp;艾爾海森那臭脾氣——我回想了一下他那張帥氣的臭臉,以及在我面前收斂了許多也依舊氣死人不償命的直言直語,我頓時一陣牙酸。
&esp;&esp;該怎么圓回去我還沒想好呢,要不直接承認我色欲熏心腦子上頭所以沒忍住?
&esp;&esp;唔呃,那感覺會直接和我分手。
&esp;&esp;我咬咬指甲,埋頭往前走。穿過熱鬧人群,往著蜿蜒的道路往上走時,忽然聽到了一陣細微碎碎念:“……怎么辦,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