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隨著鐘離先生的目光將視線投向手鐲,我乖乖伸著手,任他擺弄我的腕臂:“遇到不可抵擋的危險時,龍紋代表我的力量,盡管使用便好。”
&esp;&esp;神明金口玉言,一言九鼎。
&esp;&esp;神明的力量忽然諸賦于我,巨大的驚喜伴隨著的是同樣巨大的無措和恐慌。
&esp;&esp;我下意識抓住了鐘離先生的手腕,只覺得手鐲格外燙手:“還是算了吧!鐘、帝君,我只是個情緒不穩定的普通人,沒有力量還好,可要是有了巖神之力,萬一……萬一我雙相復發躁郁癥發作,濫用力量傷到別人了怎么辦?”
&esp;&esp;我承認,我是個擔不起責任的人,上輩子夠累了,這輩子只想當個小廢物茍延殘喘。
&esp;&esp;我惴惴不安,不肯松手:“傷到別人也就算了,我就是個沒什么用的普通人,頂了天就是就是被抓去坐牢賠償。可我沒有神之眼,萬一被人看出來我用的是巖神的力量,璃月恐怕會被席卷進巨大的輿論里。”
&esp;&esp;到時候,社會動蕩,提瓦特七國動亂,我就是罪無可赦的罪人了。
&esp;&esp;鐘離卻笑了,他說:“你說的一切我自然都想過,所以只有在面對強大到無可抵擋的困境時龍紋才會發揮作用。”
&esp;&esp;他摸摸我的腦袋,語氣溫和,很好地安撫了我慌亂的心:“你總歸還是孩子,哪怕人間定論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但仙人的看法與人類有所不同。哪怕是比你年長的申鶴也依舊還在留云的洞天內,未到離巢之時,何況更加年幼的你。”
&esp;&esp;鐘離未盡之言的意思是,無論如何,總有長輩在上面替我考慮好一切幫忙兜底。既然還沒到獨立的時候,那就只需要開開心心地接受饋贈,不需要想太多。
&esp;&esp;我收回手,龍紋將原本溫潤如玉的手鐲襯得多了幾分貴氣,我抬頭看向他:“這算是?帝君送我的生日禮物嗎?”
&esp;&esp;鐘離先生愣了一下,啞然失笑:“當然不,只是你向來不缺什么東西,有什么想要的、想去做的事情,不妨親口跟我說,也能送個合你心意的禮物。”
&esp;&esp;我思索了一下,使壞道:“那我要魈上仙的羽毛給我的禁步當掛飾!魈上仙不是金鵬嗎?金色的羽毛和申鶴送我的石珀一定很搭!”
&esp;&esp;鐘離瞬間語塞。
&esp;&esp;他斟酌著委婉拒絕:“想要魈的羽毛自然得你親自去請求,更何況,那是魈的東西,并非我的,要不……換個愿望?”
&esp;&esp;鐘離沒有明確拒絕且暗示我自己去和魈討要的態度讓我有些得寸進尺,魈那邊好說,只要抓住人后死纏爛打,怎么也能拿得到,但是鐘離先生嘛……
&esp;&esp;我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鐘離先生沒錢,但摩拉克斯可渾身都是寶貝,哪怕血肉都能化作摩拉流通整個提瓦特大陸。
&esp;&esp;我朝他賣乖地笑了笑,抱住了他的手臂:“鐘離先生、帝君大人——”
&esp;&esp;鐘離被這幅顯然是想使壞的討好模樣逗笑,他語氣溫和,配合著輕俯下身問:“如此乖巧,看樣子是想到了比較難為我的愿望。”
&esp;&esp;我朝他嘿嘿一笑。
&esp;&esp;但只要不違反原則問題,鐘離從不拒絕我的請求。附耳說完了自己的心愿后,我從鐘離先生那里離開,并抽空讓留云真君送我到望舒客棧的頂樓一趟,成功抓住了魈大鬧一通。
&esp;&esp;軟綿綿的貓咪掛在身上的時候像甩不掉的水史萊姆,我又不會被業障侵襲,魈一時間居然沒理由斥責我松手。
&esp;&esp;魈一個不愣神,我就竄到了他的頭上。
&esp;&esp;“咪嗚——咪!”
&esp;&esp;魈終于站在原地,放棄了和我糾纏:“你到底想要什么?”
&esp;&esp;我舔舔他的臉頰,用力蹭了一下他的腦袋,把魈的頭發蹭得亂糟糟的。他趁機將我抓住抱下來,舉在身前和我對視:“變回人形,我聽不懂你的貓叫。”
&esp;&esp;留云在一旁看了那么久的熱鬧,終于沒忍住嘆了口氣道:“她想要你的金羽作佩環掛飾。”
&esp;&esp;魈有些不解:“她分明可以直說。何況鵬鳥金羽鋒利尖銳,輕易能夠割破人類脖頸,并不是裝飾品的最佳選擇。”
&esp;&esp;留云走過來,伸手接過我抱進懷里,揉了揉我的肚子毛:“她這是在和你撒嬌呢,誰知道降魔大圣不解風情,這么可愛的小貓都不肯順毛摸兩把。”
&esp;&esp;我“喵”了一聲應和:就是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