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見過帝君的模樣。
&esp;&esp;我邊吃邊往鐘離身上看,道:“鐘…帝君,我想看看你兜帽下的樣子?!?
&esp;&esp;鐘離有些詫異,但并未拒絕,只是伸手將帽檐摘下,目光溫和地注視著我。憑心而論,巖神形態的鐘離先生與平時并沒有太大的差別,他的目光飽含慈愛,望著我目光依舊,一如我孩童時所接受的情緒。
&esp;&esp;可就像我第一次見到他半龍形態時那樣,神明即便溫和無害,他依舊不怒自威。我在他那雙黃金眸的注視下抖了一下,開始專心致志地扒拉起米飯。
&esp;&esp;我把碗一推,擦干凈嘴巴,像小學生一樣乖乖低頭坐著:“我吃飽了。”
&esp;&esp;鐘離有些好笑:“被嚇著了?罷了,我此番形態也不常出現,不必強求習慣。走吧,帶你去見見申鶴,她已思念你許久,也該去敘敘舊了?!?
&esp;&esp;噢噢,申鶴!
&esp;&esp;我終于起了興致,被鐘離帶著來到了已經有些陌生的地界,但多看幾眼還是能從中找出一點記憶中的模樣。在山?;渲?,雪膚冰肌的白發少女佇立河邊,手中寒意漸生。
&esp;&esp;啊,是我漂亮的申鶴寶寶。
&esp;&esp;看見漂亮妹妹,我的笑容忍不住多了幾分真心實意,我開心地朝她喊道:“申鶴!”
&esp;&esp;隨后加快腳步朝她趕去,申鶴淡然轉身,張開雙手穩穩將我摟住。
&esp;&esp;我才從她身前抬起頭,一束冰雕花就舉到了我的面前:“這是給你的,生日快樂?!?
&esp;&esp;我驚訝地睜大眼,伸手去接的時候,鐘離設下的屏障自動亮起,讓我安然無恙地將冰花抓在手中。湊近看才發覺這不是普通的冰雕花,冰層內是真實存在的清心,只在懸崖高嶺存在的零星花朵被一支支收集起來,再由冰元素力封存。
&esp;&esp;我欣喜地看著這份漂亮的禮物:“這是你做的嗎?好漂亮,我好喜歡!”
&esp;&esp;但申鶴卻一愣,神色是難得的窘迫,她搓了搓指尖,好一會兒才回我:“……不,花束是甘雨師姐的,我的禮物……沒有這么精巧?!?
&esp;&esp;不是申鶴的禮物?
&esp;&esp;我反應過來,也是,申鶴一直被耳提面命我身嬌體弱,又與我朝夕相處過,壓根不可能送會觸發屏障保護機制的危險程度用品。
&esp;&esp;鐘離在身后適時開口:“甘雨工作繁忙,臨時得到消息匆忙趕來,花束精巧,雖不完美,但也是一番心意?!?
&esp;&esp;我看看因為鐘離靠近有些局促的申鶴,又看看淡然自若的鐘離,用力推了他一把:“你別站在這里呀,女孩子聊天,男人不能偷聽的!”
&esp;&esp;鐘離被我推得一訝,巖石屹立不倒,我用盡全身力氣都不可能推動他。因此鐘離只是低頭看了我一眼,隨后笑著搖搖頭,隨我去了:“那我去找留云喝茶小聚,你們女兒家的話題,我確實不適合聽?!?
&esp;&esp;鐘離走后,申鶴才消除了那一點不自在,她掏出一顆透明的金色石珀,石珀內困住的正是一直振翅欲飛的蝴蝶。
&esp;&esp;她將已經磨得圓潤的石珀放到我的手心,對我說:“山下總有擾民的家伙上來打擾師傅,往往總會被石珀困住,那日我恰好看見一只蝴蝶飛了進去,石珀碎裂的時候,人得救了,蝴蝶卻還困在其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