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玩得開心,這邊都是熟人,你也可以適當喝些酒,但不能太多,對身體不好。”
&esp;&esp;賽諾這么囑咐著,又給我塞了一袋零花錢:“聚會的花銷我買單,如果超支了,讓老板記到我賬上就好。”
&esp;&esp;我非常給面子地用力抱了一下他,在他臉頰印上一個響亮的親親:“賽諾,你最好了!”
&esp;&esp;艾爾海森不聲不響地靠在一旁盯著我。
&esp;&esp;我實在受不了他這股勁兒,一句話不說比全說了都要嚇人,我反手把賽諾推出了門,手里的東西往旁邊一扔就跑過去朝艾爾海森張開手。
&esp;&esp;“抱抱。”
&esp;&esp;艾爾海森不吃這套:“不必如此諂媚,除我之外你也有別的人選,不缺我一個,不是么?”
&esp;&esp;我硬是打開了他的懷抱,像對自家的貓強制愛那樣不顧對方死活地把從頭到腳的便宜都占了個遍,艱難撒嬌的模樣讓艾爾海森不得不張開了雙手將我攬住,但卻在我抬頭要親的時候捂住了我的嘴。
&esp;&esp;他一手抽出紙巾在我嘴上仔仔細細地擦了一遍,認真地仿佛我臉上真的有什么污漬一樣,故作正經地“嗯”了一聲,這才低頭吻了下來。
&esp;&esp;我一直到他一套動作做滿意了才哀怨地瞪了他一眼:“口紅都被你擦沒了。”
&esp;&esp;艾爾海森淡定回答:“我動作不大,放心,妝沒花。”
&esp;&esp;我沒忍住笑了出來,伸手錘了他一下后才重新回去補妝,臨走前,我在門口對他說:“今晚我不回家,不用給我留門。”
&esp;&esp;“要去哪?”
&esp;&esp;“去見見長輩們,今晚估計是得在那邊留宿的,至于什么時候回來……這可能得看情況,但不會太久,不會超過一星期的。”
&esp;&esp;艾爾海森眼眸一轉,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一周還不久?是要去很遠的地方嗎?”
&esp;&esp;我點點頭,倒也沒瞞著他:“你應該大概猜出鐘離先生的身份了吧?我和璃月的仙人們全都也算相識,尤其是留云真君,雖說沒有正經地認過師徒,但也有過口頭的師生情,成人日這么重要的日子總歸是要去見見的。”
&esp;&esp;憑艾爾海森的聰明才智,肯定能發現鐘離先生身份的的特殊,但很少人會往神明上相靠,我含糊概念,也算是間接隱瞞二三。
&esp;&esp;事關重要,又是正經事,艾爾海森自然沒有理由不滿。千萬般心緒,最終只能化作一句:“好,注意安全。”
&esp;&esp;“還有,酒精不是什么好東西,成年后我也不會對你過多限制了,但少喝些為好。”
&esp;&esp;我朝他揮揮手:“我知道啦,你還真是越大越啰嗦了。”
&esp;&esp;說罷,我沒再看他的表情,頭也不回地跑去了蘭巴德酒館。
&esp;&esp;——當然,我直接喝了個痛快。
&esp;&esp;開玩笑,這輩子被迫各種意義上地禁欲了12年,滴酒不沾地做個乖寶寶實在太過艱辛了,身體素質跟不上做不了那些我喜歡的刺激運動也就罷了,至少娛樂項目要跟上吧?
&esp;&esp;喝喝小酒、玩玩男人,十八歲的禁制解放后,才是真正快樂的美好人生到來!
&esp;&esp;我一手摟著塞塔蕾,在她擔憂地目光下把酒杯滿上,和迪希雅爽快碰杯后喝了個精光。
&esp;&esp;我看著周邊的好友,一時感慨,幸好教令院足夠大,招的學生也夠多,五湖四海的人聚在一起,還真能讓我挑出沒有種族歧視的學員聚在一起,否則迪希雅都來不了可太遺憾了。
&esp;&esp;塞塔蕾喝酒功力一般,她小口小口地啜著,一遍勸我:“你少喝……唉算了,勸不動你,但你倒是喝慢點啊!”
&esp;&esp;我擺擺手,酒精上頭,讓我的聲音也稍微大了些:“不、你不懂,這又不是什么貴族老爺喝的牌子酒,有什么必要細品慢嘗的,大口灌下才是最能體現它價值的辦法!”
&esp;&esp;有蒙德的朋友應道:“就是!塞塔蕾,你也別那么小心了,反正咱們都是女孩子,喝醉了也不會有危險的啦。”
&esp;&esp;我笑嘻嘻地伸手過去先碰掉了她的杯,接下了她的酒:“你少勸她酒,她又不會喝,也不愛喝,嘗嘗味道就好了嘛,你說是不是迪希雅?”
&esp;&esp;迪希雅哈哈一笑:“那是當然,女人喝酒可不像那幫大老爺們非得拼個高低尊嚴出來,那叫什么……哦!小酌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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