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貓緩慢地眨了眨眼睛,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的應和,親昵地舔了舔他的臉頰。
&esp;&esp;看來是喜歡的。
&esp;&esp;有養過貓的女孩子一副被萌化的樣子,小心翼翼地伸手,在鐘離“不要摸肚子和尾巴”的提示下摸了摸腦袋,說:“她在舔你的臉誒,這是小貓在說愛你的意思哦。”
&esp;&esp;鐘離輕聲笑了:“那是我的孩子,我自然也會愛她的?!?
&esp;&esp;——
&esp;&esp;鐘離在午飯的時候碰到了一個漂亮過分的金發男青年。
&esp;&esp;彼時他正坐在蘭巴德酒館內,老板應他的要求端上一道道菜品,甚至還神通廣大地給他弄來了璃月茶——當然,靠的還是萬能的鈔能力。
&esp;&esp;在付款的時候,鐘離沉吟片刻,道:“記在往、記在大風紀官賬上吧?!?
&esp;&esp;我在心里為賽諾默哀三秒鐘。
&esp;&esp;但很快的我就跳上了桌子,讓我自己埋頭吃飯顯然不可能,弄臟了下巴上的貓毛短時間內根本清理不了,我才不想一身臟兮兮地在外面呆那么久。
&esp;&esp;所以午飯照例是鐘離先生一勺一勺碾碎了喂進我嘴里的,喝湯也是鐘離先生墊著我的下巴毛,省得我讓湯汁染臟。
&esp;&esp;鐘離不靠進食維持體力,倒是不在乎喂飯拖延了自己吃飯的時間,反而還饒有興致,一邊喂一邊幫忙擦嘴。
&esp;&esp;金發青年就是這時候走過來的。
&esp;&esp;他其實在不遠處徘徊很久了,一直猶豫著要不要上前,直到看見鐘離先生在我的示意下無奈地倒了杯茶給我后大驚失色,終于鼓起勇氣過來阻止。
&esp;&esp;“等一下!不能給貓吃這些啊??!”
&esp;&esp;青年緊張兮兮地擋住茶杯,緊張之余卻還不忘先伸出手指給我聞聞味道。我做了個動作敷衍他,青年見我不排斥,才大起膽子把我往旁邊推。
&esp;&esp;一邊推,一邊還輕聲哄著:“小貓不能吃這些啊,去一邊玩吧,不要吃?!?
&esp;&esp;他的動作很輕,輕到手心陷入我柔軟的背毛里時都忍不住顫了一下,仿佛才意識到眼前的貓咪原來只有這么小。
&esp;&esp;手背脈絡分明,拇指和中指有薄薄的細繭,是典型的美術生的手。
&esp;&esp;我順著他的手向上看去,一抹金色闖入我的眼眸,不知是不是陽光太盛,光線折射在他的金發上,我忍不住盯著縮了縮瞳孔,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esp;&esp;青年見狀更加擔憂了:“怎么還呆住了?該不會是剛剛吃壞了東西,現在開始不舒服了吧?”
&esp;&esp;他伸手來點我的嘴巴,有點怕我咬他,卻又擔心我確實吃壞了東西,最后還是試探性地掰了掰我的嘴角:“小貓,張嘴,啊——讓哥哥看看你是不是吃壞肚子了,我們吐掉好不好?”
&esp;&esp;我乖乖張開嘴,在指尖伸進來的時候輕輕咬住。
&esp;&esp;金發青年紅瑪瑙般晶瑩的眼眸被我嚇得一震,模樣像極了只受驚的玄鳳鸚鵡,好看得不行,逗得我心情頗好地用他的指尖磨了磨牙齒。
&esp;&esp;在對方看來可能沒什么,但在鐘離這種知道我身份的人看來,我這就是實實在在地在調戲陌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