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啊,還有還有,明論派新來了個小學(xué)妹哦。不過現(xiàn)在肯定還沒入學(xué)啦,是我的內(nèi)部消息,你猜猜她幾歲?”
&esp;&esp;塞塔蕾一幅神秘兮兮的樣子,但我還在為迪娜澤黛的情況擔(dān)憂,有些心不在焉:“剛滿十八歲?”
&esp;&esp;塞塔蕾“嘖”了一聲:“要是都十八了有什么好說的?我跟你講,她只比你晚一年入學(xué),今年才十三歲!”
&esp;&esp;我這才有些后知后覺的震驚:“十三歲就考上教令院了?這又是哪里冒出來的天才,阿扎爾賢者不得把嘴都笑歪了!”
&esp;&esp;我是靈魂年齡作弊才能7歲考上教令院,真按現(xiàn)實來看,往前推最早也只有9歲入學(xué)的天才,可天才不可能遍地都是,能碰到一個已經(jīng)是格外的好運了。
&esp;&esp;塞塔蕾告訴我:“那孩子叫萊依拉,是個小地方出來的女孩,據(jù)說考上教令院的消息傳回去,全村都轟動了。不過因為年紀太小,所以家里人硬是要拖一段時間再送來,你之后應(yīng)該也會留在教令院共事吧?感興趣的話可以帶帶她哦。”
&esp;&esp;萊依拉……我暗暗咀嚼著這個名字,碎星彈跳于唇舌。
&esp;&esp;y,阿拉伯語意為“夜晚”,是個浪漫、特別,一聽就很適合明論派的名字。與我不同的大概就是,萊依拉飽含期待與愛意,是真正的晚夜明星。
&esp;&esp;——
&esp;&esp;我最后是被艾爾海森的信件催回去的。
&esp;&esp;我在提納里這邊一直待到了冬日降臨,眼見著再等下去都要穿羽絨服了,我卻還是在化城郭樂不思蜀,艾爾海森終于強制性地給我下達了最后通牒:
&esp;&esp;【你已經(jīng)玩夠久了,現(xiàn)在、立刻、馬上回家。】
&esp;&esp;我看著信上的文字心有戚戚,一不小心惹老婆生氣了,不想面對怒火的心態(tài)讓我恨不得再把回家的時間拖晚一點。
&esp;&esp;但提納里卻告訴我,他為了陪我吃喝玩樂,論文進度有些延后,納菲斯賢者已經(jīng)發(fā)了好幾封郵件過來催促了。
&esp;&esp;我瞬間跳了起來,用力搖晃著提納里的肩膀:“你怎么不早說!完蛋了,那我從此以后在納菲斯賢者眼中和禍國殃民的學(xué)術(shù)妲己有什么區(qū)別!”
&esp;&esp;提納里被我搖的頭暈,問我:“學(xué)、學(xué)術(shù)妲己?那是什么?”
&esp;&esp;那種對著艾爾海森玩梗卻得不到認同的窒息感又涌了上來,我深吸一口氣,狠狠彈了他一個腦蹦:“寫你的論文去吧!玩物喪志,小心納菲斯賢者下次見面罵得你耳朵疼。”
&esp;&esp;提納里象征性地捂著額頭,有些委屈地看向我:“也不看看我這是為了誰。”
&esp;&esp;“現(xiàn)在你說是為了誰都沒有用了。”
&esp;&esp;我火速收拾著行李,多年的出國游走經(jīng)歷讓我對收拾行李有格外豐富的經(jīng)驗,我三兩下收拾好東西,轉(zhuǎn)身就跑出門外去聯(lián)系巡林隊伍明天捎我進城。
&esp;&esp;艾爾海森那么冷靜的人都在信里發(fā)飆了,我承認我是玩得有些過火,把他完全忽略了。
&esp;&esp;很少發(fā)火的人一旦發(fā)怒,怒火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我明白艾爾海森對于我來說是有幾分縱容的,但艾爾海森不是賽諾,把我當不諳世事的脆弱小妹妹,無論犯多大錯都能可憐兮兮地示弱幾句就哄回來。
&esp;&esp;我表情嚴肅地向提納里告別:“再見小提,我要上戰(zhàn)場了。”
&esp;&esp;提納里:“……倒也不至于到這個地步吧?”
&esp;&esp;我擺擺手,滿臉的惆悵:“艾爾海森可沒那么寬容大方,我今年一直在到處亂跑,要么就是忙著大事,還沒陪他待幾天就來找你了。”
&esp;&esp;娜蒂拉小姐自然是跟著我一起回城的。
&esp;&esp;她聽著我一路上憂心忡忡的絮叨,忍不住笑著對我說:“先不說斯黛爾小姐本身就有任性的資本,說不定艾爾海森先生并沒有那么生氣,只是想開玩笑嚇唬您,是您思慮過度了呢?”
&esp;&esp;我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不管是開玩笑還是嚇唬我,這是兩個都不像是能在艾爾海森身上出現(xiàn)的詞。”
&esp;&esp;唉,說到底,哄男人也不是我喜歡做的、擅長做的事情。
&esp;&esp;上輩子多的是男人追著我跑,只不過周圍嬌氣的姐妹實在太多,女孩子吃起醋來比男朋友還要過火,我的一身本領(lǐng)都是在她們身上練來的。
&esp;&esp;抽出時間相陪,留出好心情打扮,雙方都把自己裝扮得漂漂亮亮上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