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幫助她吧。愛你的,法拉娜?!?
&esp;&esp;法拉娜的信件洋洋灑灑寫了很多頁,除了有關斯黛爾的,還有她在楓丹的日常,以及對卡維的關心。
&esp;&esp;卡維看得心都暖暖的,母親的關心讓他消散了些許的孤獨感,但他又忍不住去想那個沒有母親關愛的女孩的生活。
&esp;&esp;共情能力太強有時候會成為負擔,哪怕他不曾感同身受,看著報道還有母親的文字時,他的心也忍不住陣陣抽痛。
&esp;&esp;卡維不止一次深入沙漠,接觸過很多貧困地區的女孩;他也接觸過豪放的大客戶,見過富貴人家的女兒。
&esp;&esp;但不論貧窮還是富有,只要思想貧瘠,那些姑娘們的下場都不好。
&esp;&esp;他見過拼盡全力逃離家庭的女孩獨立自主地活著,也見過家境貧困的女孩好不容易靠讀書給自己爭取了自由,她們似乎都被疼痛構建了強大的軀殼,可卡維在短暫的接觸后卻發現她們或多或少都有些心理上的缺陷。
&esp;&esp;有性情冷漠的,她已經再也接受不了任何人的愛意,孤獨地行走在人世間,逃避他人友善的枝椏;有人格缺愛的,盡管能力強大,卻仍被男人騙得分文不剩,抽泣地責問自己是不是不配被愛。
&esp;&esp;她們有能力嗎?當然有。她們不去反抗有罪嗎?當然沒有,誰也指責不了她們。
&esp;&esp;有人蹉跎一生都不能接受自己是不被父母所愛的孩子,越是被苛待的孩子,往往能成為最孝順的孩子,期盼自己的付出能讓父母悔過,把愛分出來一點。
&esp;&esp;卡維忙忙碌碌地行走接觸著許多人,他憐憫同情,心痛的是他,不作為的也是他,明明與他無關,卻總為此愧疚。
&esp;&esp;于是他抱著不知如何緩解的心態,通過多方打聽后得知了斯黛爾如今的去向,一路趕到了化城郭。
&esp;&esp;斯黛爾、不,應該是林緲。
&esp;&esp;卡維在詢問中得知這才是她的真實姓名,斯黛爾是她母親將自己的心愿強加在她身上誕生的名字,與妹妹黛琳娜飽含美好期愿的姓名一點都不一樣。
&esp;&esp;不能因為斯黛爾更好念,就忘卻她真正的名字。
&esp;&esp;他想把母親的信件交給她看看,告訴她不要萎靡不振,不要難過傷心,哪怕是曾經只見過幾面的法拉娜都一直惦記著她,這世上一定有更多的人喜愛她。
&esp;&esp;可等他一路在指引下真正見到故事的主人公時,卻看見了與想象中完全不一樣的女孩。
&esp;&esp;抱著烏德琴的黑發少女將長發高高束起,她垂眸撥弄著琴弦,向身邊的狐貍少年詢問著什么,不多時兩人一起笑了起來,連帶著悠揚的琴聲一同傳出。
&esp;&esp;少女的笑與他見過的都不太一樣,并不如太陽燦爛,也不如明月溫和,是星星那樣狡黠閃爍的樣子,沒有強大的感染力,可群星置于夜空中亦閃耀奪目。
&esp;&esp;星光撞入了天堂鳥的心。
&esp;&esp;第79章 重生第七十九天
&esp;&esp;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態,卡維最后沒有選擇上前打擾。
&esp;&esp;可能是因為彈琴說笑的少女和報紙中得到的形象差距實在太大,他發覺自己實在是太自大了,自顧自地判定了受害者的狀態,但其實人家過得很好。
&esp;&esp;明論派的灼星比誰都要堅強。
&esp;&esp;他把信件交給了前來探訪的生論派學者,委托他們交給少女:“這是我母親的信,她們是認識的,只是我和林緲……就是斯黛爾,我跟她不太熟,就麻煩你們轉交了?!?
&esp;&esp;兩人有些茫然地抬頭,隨后還是柏妮絲認出了對方:“你是妙論派的卡維!天吶,你也跟斯黛爾認識嗎?”
&esp;&esp;卡維搖搖頭:“不、應該說我們都沒見過面,只是小時候一次偶然的經歷,我的母親照顧過她,所以看到報道后寫信過來掛念?!?
&esp;&esp;聽到這里,柏妮絲心里又浮起陣陣心疼:“可憐的斯黛爾,真不明白塔菈·忒勒斯在想什么,這么好的小孩都不珍惜?!?
&esp;&esp;維利特撫上她的肩膀:“好了,等會兒見到人可要記得剎住嘴,多提些開心的事情?!?
&esp;&esp;柏妮絲嘟嘟嚷嚷:“我哪需要你提醒,我又不是當學生的時候了,沒那么急躁了?!?
&esp;&esp;維利特無奈扶額:“那前幾天差點在教令院門口打起來的又是誰?”
&esp;&esp;“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