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單是屹立不動地站在原地看著我就足夠讓人誤會,更何況我倆還大吵了一架。
&esp;&esp;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動手的是我,謠言里家暴的卻是艾爾海森(。
&esp;&esp;居勒什先生看起來還是有些不放心。
&esp;&esp;我趕緊拽了拽賽諾的帽沿,說:“您不相信我也該相信賽諾呀,如果艾爾海森真有對我做什么,賽諾早就把他抓起來了?!?
&esp;&esp;大風紀官威名遠揚,他可不是什么會看私情的角色。
&esp;&esp;居勒什先生這才勉強放心。
&esp;&esp;但很快他又憂心起其他問題來:“既然分手了也不該住一起了……哎呀,當初就不該給你倆宿舍安排那么近,你這下往哪里住去,難不成還要回家?”
&esp;&esp;看護了那么多年的小孩,盡管不是最親近的長輩,居勒什也大概清楚一些我家的情況,他對我漂泊不定的生活感到憂心忡忡。
&esp;&esp;他說:“女孩子總是要多考慮點東西,當年養賽諾的時候明明簡單多了……”
&esp;&esp;臭小子像沙漠里野生的胡狼,有一口水、一塊肉就能茁壯成長,哪怕被他這個單身漢磕磕絆絆地也順利養大了,皮糙肉厚倒也不需要擔心什么問題。
&esp;&esp;可女孩子細皮嫩肉的,手一碰就倒,風一吹就病,居勒什實在不忍心看著人受一點苦。
&esp;&esp;賽諾順勢開口:“讓她去我那住就行了,我平時不怎么回家,東西都是現成的沒動過,只要搬床被褥和衣物就好?!?
&esp;&esp;“可這是不是不太合……”適。
&esp;&esp;居勒什話說到一半,才意識到我在此之前的十年基本都跟艾爾海森住在一起,尋思著賽諾也是個正人君子不會趁機亂來,想想也就同意了。
&esp;&esp;“那就搬過去吧?!?
&esp;&esp;也許是長輩都對眼皮底下的青梅竹馬有濾鏡,在幫忙搬家的過程中,居勒什一直在絮絮叨叨地教育艾爾海森,無非就是指責他怎么不對我多寬容點,這么多年感情怎么也不至于走到分手。
&esp;&esp;我和艾爾海森相處的久了,有時候總能看出他的一些小習慣,比如我現在就能看出他已經不動聲色地打開了耳機。
&esp;&esp;那些短暫的“嗯”、“哦”、“好的”不過是(在他看來)禮貌性的敷衍。
&esp;&esp;等一切收拾好后,賽諾牽起我的手,朝艾爾海森點了點頭:“那她我就帶走了?!?
&esp;&esp;艾爾海森實在給不出什么好的表情,他直直地盯著我們牽著的雙手,道:“我記得正常來說,長大的兄妹已經不會這么親近了。”
&esp;&esp;賽諾奇怪地撇了他一眼:“斯黛爾從小如此,我以為你早該習慣了?!?
&esp;&esp;礙于居勒什還在現場,兩人不方便把話說開,賽諾也只是說:“她的情況特殊,你不是最清楚不過么?”
&esp;&esp;早在更早的之前,他們還未因為事業和學業的干擾逐漸陌生,曾一起為同一個人考慮過她的未來和生活。
&esp;&esp;缺愛的孩子會一生追求所缺乏的東西,親情如若無法滿足,就需要滿盈到溢出還更多的愛情和友情來彌補。
&esp;&esp;其實無論是賽諾還是艾爾海森都不是愚笨的人,他們明白那個人并不是在他們的三觀內適合戀愛的最佳人選。驕傲也好,占有欲也罷,都明擺著他們不能輕易接受第三人甚至更多人在戀人身邊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