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站在迪盧克的肩膀上舔了舔爪子,貓毛很亂,長毛貓就是這點不好,自己很難打理。我只好拍拍迪盧克的臉想讓他幫忙,卻一下子扯到了不知在哪的傷口,疼得我慘叫一聲,眼淚都掉了出來。
&esp;&esp;迪盧克被我的慘叫嚇了一跳,他檢查了一下,發現是后腿上被啄了幾口,貓毛扒開后還能看絲絲血跡。
&esp;&esp;他愈發覺得頭疼了:“你跟烏鴉打什么架?它體型不小,一般貓都不輕易對上它們,你膽子這么大?”
&esp;&esp;我頓時哭得更厲害了。
&esp;&esp;日常是跟靠譜或不靠譜的成年人打交道的迪盧克顯然不是很擅長應付這種類型,他看著眼前凌亂的貓咪,只能妥協道:“我先給你帶回去?找人給你治療一下吧。”
&esp;&esp;至少先給安頓了,飛云商會送來的小姐沒有神之眼又病瘦柔弱,雖然剛剛和烏鴉打得有來有回,但總的來說還是容易死的主。
&esp;&esp;咦,是回晨曦酒莊嗎?
&esp;&esp;我眼睛一亮,那豈不是又能看見溫柔漂亮的艾德琳小姐姐了。
&esp;&esp;但就在他話音剛落,我也樂意跟著回去的時候,身后出現了一道陌生的清冷男音:“別玩了,該回去了?!?
&esp;&esp;迪盧克猛地回頭后退幾步,脊背泛上冷汗:“……誰!”
&esp;&esp;月色下,帶著儺面的青色少年纖細挺拔,月光在他的肌膚上反著光,一眼望去清麗出塵,不似凡間人。
&esp;&esp;剛才那么長時間的站立中,迪盧克絲毫沒有發現另一個人的存在。
&esp;&esp;但少年沒有回應他,只是朝他懷里的小貓伸出手:“過來?!?
&esp;&esp;貓貓不肯,貓貓還在懷念溫柔的艾德琳小姐,試圖撒嬌留下。
&esp;&esp;但魈毫不留情地打破了這份不切實際的幻想:“你今晚不回去,明天行家少爺留在客棧的人就得找的人仰馬翻,你想清楚了嗎?”
&esp;&esp;噢,那好吧。
&esp;&esp;我很識時務地一瘸一拐跳回了魈的懷里。
&esp;&esp;魈生疏地摸了摸毛絨絨的背毛,說:“我帶你去找鐘離大人?!?
&esp;&esp;我立刻嗷嗷亂叫:“喵喵喵喵!”才不要!不能讓他發現我受傷了,太丟人了!
&esp;&esp;鐘離先生給的項鏈不太完善、或者應該是那位鶴仙人在做項鏈時沒想到我這么脆皮,只有在項鏈判定會有危險的情況才會出現護罩。
&esp;&esp;很顯然,被烏鴉啄兩下的情況不在它的危險判定范圍內。
&esp;&esp;我念念叨叨的抱怨被魈聽懂了,他說:“那帶你去留云借風真君那吧,順便讓她給你改進一下項鏈的機關?!?
&esp;&esp;說罷,他不再給我出聲的機會,一把掐住我的后頸肉固定在懷里,朝迪盧克點了點頭,道:“今夜之事請勿外傳,打擾了?!?
&esp;&esp;爾后,便化作青影消散在夜色之中。
&esp;&esp;迪盧克眸光沉沉,他將方才少年奇特的面具記在心中,回去后開始翻閱書籍查找資料。少年的特征鮮明,認準關鍵詞找起來并不麻煩,沒多久他就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esp;&esp;指尖停留在【夜叉】與【仙人】等詞匯上,迪盧克有些訝然,他原以為這位林緲小姐最大的底牌就是占了璃月商業半壁江山的飛云商會大公子,現在想來,她的靠山要比想象中厚實得多。
&esp;&esp;那位羸弱的林小姐有顆大膽愛玩的心,假如仙人是她的靠山,看剛才一人一貓親密的樣子,估計仙人是被硬拽過來的。
&esp;&esp;不過……
&esp;&esp;迪盧克頓了頓,他還是不明白,林小姐大半夜跑來蒙德打只鳥干什么?
&esp;&esp;——
&esp;&esp;我被魈拎到了奧藏山。
&esp;&esp;出乎我意料的,奧藏山聚集了好幾位仙人,幾只體型巨大鹿和鶴齊齊望向我們,中間唯一一個人形的萍姥姥被襯得格外和藹可親。
&esp;&esp;怎么回事,仙人大晚上的不睡覺嗎?
&esp;&esp;哦,不對,仙人好像確實可以不睡覺,畢竟鐘離先生睡覺都只是為了體驗做人類的感覺而已。
&esp;&esp;我眨巴著眼睛,原本一路上喵喵嗷嗷地故意吵魈上仙耳朵的聲音吞了回去,捏在后脖頸的手松開后,我主動把指甲扣在了他的衣服上,死死賴在他的懷里。
&esp;&esp;仙鹿率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