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莉一如往常地小跑著朝我撲來,卻在臨到跟前時一個急剎車,隨后開始在我身邊繞圈圈,扯著我的衣擺問:“姐姐真的沒有受傷嗎?”
&esp;&esp;我笑著牽住她的小手捏了捏:“沒有哦,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是可莉救了我。你想想,要是沒有小可莉,我一個人哪里打得過可怕的深淵法師呀?”
&esp;&esp;可莉順勢撲到我的懷里,臉頰也埋了進去:“可是你暈倒了……”
&esp;&esp;我默默她的腦袋:“暈倒是因為我體質太糟糕了,可莉知道什么是低血糖嗎?”
&esp;&esp;可莉抬頭:“不知道。”
&esp;&esp;我告訴她:“低血糖簡單來說,就是姐姐身體里的糖分不夠支撐劇烈運動,當時咱們在跑著躲避怪物對不對?跑太過了,姐姐能量跟不上了,所以才暈倒的,不是可莉的錯。”
&esp;&esp;我捧著她的臉頰,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柔軟與溫和:“我們做個約定吧,可莉以后隨身帶著糖果,如果下次在遇到這種情況,給我吃顆糖就可以了。”
&esp;&esp;我的手中捧著如太陽一般燦爛的精靈。
&esp;&esp;我忍不住對她好一些,再好一些,我好像在借此試圖彌補我破碎的童年,盡管我所做的一切明明滿足不了我的需求,更不是幸福快樂的可莉所需要的。
&esp;&esp;我對她的好如同錦上添花,花再絢爛,也不是妝點錦織的必需品。
&esp;&esp;可莉小聲地說:“只要吃糖,姐姐就可以活過來了嗎?”
&esp;&esp;我笑著回答:“對,所以這是一個甜滋滋的病,很幸運吧?”
&esp;&esp;但可莉卻沒有表現出尋常小孩懵懂應和的樣子,她抱住了我的脖頸:“可那是生病,如果吃糖成了必須要做的事情,那吃糖也不會開心了。”
&esp;&esp;她拍拍我的后背,努力裝作一副成熟的大人的模樣:“你放心,阿貝多哥哥很厲害,他肯定可以做出讓姐姐有健康身體的藥劑的!”
&esp;&esp;我的眼眶一下子酸澀起來。
&esp;&esp;我猛地將她按在我的懷里,制止她起身的動作。
&esp;&esp;阿貝多先生站在我的面前,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他在觀察我,觀察我的情緒,觀察我的反應,即便是嘴角扯著淡淡的微笑也依舊疏離。
&esp;&esp;我努力眨了眨眼,將涌上的淚意逼退,像摟住一個洋娃娃一樣將可莉摟在懷中。
&esp;&esp;我輕聲說:“可莉,讓我抱抱好嗎?姐姐太喜歡你了,有點舍不得松手了。”
&esp;&esp;金發的小精靈毫不猶豫地回了我一個暖烘烘的擁抱:“我也喜歡你!姐姐你留在蒙德吧,你也來當媽媽的小孩,這樣我們就能天天在一起,不會舍不得我了!”
&esp;&esp;我被她天真的話語逗得破涕為笑。
&esp;&esp;我忍不住蹭蹭她柔軟的發絲:“可莉還小呢,等長大了就不會這么說啦。”
&esp;&esp;但是,如果可以。
&esp;&esp;比起遠在須彌的,那個讓我陌生的妹妹黛琳娜,我更希望與我毫無血緣關系的可莉成為姊妹。
&esp;&esp;——
&esp;&esp;阿貝多是個令我覺得奇怪的人。
&esp;&esp;這么說起來似乎有些不禮貌,但明明作為兄妹,阿貝多卻沒有和可莉有多少相似之處。
&esp;&esp;但拋開這些不談,阿貝多確實是個好哥哥,聽琴團長說,阿貝多不知道替這個愛闖禍的小妹妹收拾了多少次爛攤子——就像我這次一樣。
&esp;&esp;金發碧眼的漂亮少年朝我伸出手,將我從椅子上扶起:“原本想問你是否愿意隨我到雪山去,我的基地在那邊,調試藥劑也更方便些。但現在看來,斯黛爾小姐似乎沒有辦法抵擋住雪山的風霜。”
&esp;&esp;他指引我往騎士團的實驗室走:“作為被可莉連累的歉禮,我可以幫忙調試改善你身體狀況的藥劑,只是這邊的設備沒有雪山上的完善,可能耗費的時間要長些。”
&esp;&esp;我停下腳步,思索了一下,說:“我只是體力不行,但如果有人帶我上去的話,風雪對我倒是沒太多傷害。”
&esp;&esp;阿貝多聞言起了興趣:“哦?我可以問問是為什么嗎?啊,如果是個人隱私的話可以當我沒問過。”
&esp;&esp;這倒不是什么需要隱瞞的事情。
&esp;&esp;如果是在璃月和須彌這種久住的地方我可能會遮掩一下,但我于蒙德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