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直到我哭了那天,鐘離終于在我的軟磨硬泡下心軟了,他揉了揉我哭哭的小貓臉,拿出手帕把臉上哭濕的貓毛擦干凈,說:“罷了,陪你一起吧。”
&esp;&esp;當天晚上,我趴在鐘離的枕邊蜷成半圓,他的發(fā)辮被我抱在懷里,仿佛龍鱗一般光滑冰涼,在炎炎夏日里自帶涼意。
&esp;&esp;總之,盡管中途偶爾有點小風波,但我在璃月過的還是很開心的。
&esp;&esp;雖然按理來說我爹應該是在璃月的,但不知道他最近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事,總之我來了這么久都沒見過他的身影,天天忙得神龍見首不見尾。
&esp;&esp;我樂的如此,每天和鐘離先生都黏在一起,沒事就讓胡桃?guī)页鋈ヅ芘埽槺闳嗳嗨龐雰悍蔬€沒消掉的小臉蛋。
&esp;&esp;“不要揉我的臉啦!”
&esp;&esp;胡桃總是會這么對我說,但她不會生氣,只會禍水東引:“你去摸摸香菱,她更好玩,一唬一個準!實在不行去騙行秋,反正你和他哥哥關系好,他不敢不從的!”
&esp;&esp;我哭笑不得:“你弄得我像什么強搶民女的惡霸一樣。”
&esp;&esp;胡桃嘿嘿一笑:“我可沒有那么說哦~”
&esp;&esp;但還是這么說,胡桃還是帶著我去找香菱玩了,香菱和行秋一般大,看到我后熱情地喊了一聲:“林緲姐姐好!要來吃點夜宵嗎?”
&esp;&esp;我點點頭,假裝沒看見她背后的胡桃:“好呀,你看著上就好了,香菱做的菜我都愛吃,只是不要做太多哦,我吃不完的。”
&esp;&esp;“好嘞,等著吧!”
&esp;&esp;香菱興致勃勃地舉了舉拳頭,轉身要走,就被冷不丁出現(xiàn)在身后的胡桃嚇了一跳:“嗚哇!”
&esp;&esp;香菱生氣地跺了跺腳:“胡桃,壞!”
&esp;&esp;然后看見在一旁偷笑的我,臉都漲紅了:“林緲姐姐也壞!”
&esp;&esp;我趕緊跑上去摟住她,笑著賠罪:“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道歉,香菱可不要給我做奇怪的料理。胡桃快,把你的拿手好戲拿出來!”
&esp;&esp;胡桃配合地舉起手中的東西:“噔噔!我專門給你帶的釀梅花做線花糕,原諒我們吧好香菱~”
&esp;&esp;香菱被我們倆磨得沒了脾氣,半推半就的也不生氣了。
&esp;&esp;鍋巴在旁邊呆呆地看我們互動,好奇地咬手手:“嚕?”
&esp;&esp;我興致勃勃地看著她,蹲下來伸出手問:“好鍋巴,我可以摸摸你嗎?”
&esp;&esp;鍋巴見我對它有意思,不知為何居然很親近我,可愛地點了點頭,還主動彎下腰給我摸摸頭。
&esp;&esp;香菱見狀也好奇了起來:“哇,鍋巴居然這么親近你!雖然鍋巴平時也很親人,但從不會主動讓人摸摸哦。”
&esp;&esp;鍋巴笑得眼睛瞇瞇的,伸手拍了拍我的胸前,正好對著我那條藍色的項鏈。
&esp;&esp;我低頭看了一眼,說:“你也喜歡它?它很漂亮對吧,不過這是鐘離先生送我的禮物,不可以給你哦。”
&esp;&esp;鍋巴搖頭晃腦的,也不知道聽沒聽懂我的意思,最后居然跳起來也摸了摸我的頭,然后被香菱催促著進廚房幫忙去了。
&esp;&esp;直到某天,我爹突然親自找上門來。
&esp;&esp;他給我扯了一堆家長里短,關心了一下我最近的身體狀況和學習狀況后,終于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緲緲啊……你和飛云商會的大公子,最近還有來往吧?”
&esp;&esp;我一下子警覺了起來,但行允對我好整個璃月港都眾所周知,我沒法欺瞞,只能說:“托小時候交情的福,我們還算有點情誼。但最近行允很忙,我也沒怎么見他了……爸爸,是有什么事嗎?”
&esp;&esp;似乎是不愿在我面前透露太多,但我爹再又一次進行了短暫的沉默后,還是開口了:“爸爸最近……資金鏈有些緊張,但商人多以利益為重,飛云商會那邊覺得幫助我沒有用處,不愿意再跟我們合作,我想……”
&esp;&esp;我爹的話沒有說完,但我已經(jīng)明白了他的意思。
&esp;&esp;但我認定他絕對沒有對我說實話,商人確實以利益為重,可憑借我和行允的關系,飛云商會不可能貿(mào)然結束與我們家的合作的。
&esp;&esp;哪怕退一萬步來說,璃月經(jīng)商多講究團結互助,他那些朋友們也不是什么胡亂攀親的狐朋狗友,怎么會沒一個幫他,淪落到要向自己還未成年的女兒求助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