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很喜歡看漂亮的身材和漂亮的人,我不會滿足于一個人給我的快樂。這點我不會瞞著你們任何人,如果你們能接受當然最好,不能接受我也可以選擇分開。”
&esp;&esp;我目光灼灼地盯著賽諾,逼問他:“你也覺得我三觀不正嗎?”
&esp;&esp;但賽諾卻說:“也?有誰議論過你嗎?”
&esp;&esp;有,當然有。
&esp;&esp;上輩子我的名聲就不算很好,只不過國外的人玩得比我還花,相比較下來我居然還算一股清流。也許是因為家庭讓我缺愛,和那些形成討好型人格的孩子不同,我基因突變成了個只懂如何讓自己享受的人渣。
&esp;&esp;唯一良心發現的大概只有和女孩子交往的時候,我能接觸的女孩都是實打實的嬌養大小姐,沒吃過苦沒受過傷,這輩子遇到過的最難過的事情大概就是國外的飯又貴又難吃,甚至能因此難過得掉眼淚。
&esp;&esp;我不忍心惹女孩子哭,因此交往的時候會收斂一些,免得她們傷心。
&esp;&esp;但我是不可能和賽諾說這些的,因此我只是眨眨眼,回他:“是我自己這么覺得,賽諾,我和別人的思維模式可能不太一樣,如果你不能接受我這種人的話,我會離你遠點。”
&esp;&esp;說著,我松開環在他脖頸上的手準備離開,扶在腰間的力道卻驟然收緊:“我沒有說不能接受。”
&esp;&esp;賽諾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說道:“你的行為頂多違背道德,并不觸犯律法。但這件事說來也只是你和艾爾海森之間的問題,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不會和他有接觸,所以在你們之間我不會優先選擇去為他著想。”
&esp;&esp;時光回溯,在多年前的那個午后,朝他伸手的不是坐著漠然讀書的艾爾海森,不是膽怯觀望他的行允,而是有著白皙肌膚的女孩。
&esp;&esp;他最后只是對我說:“但我希望你能和他說清楚,我和他關系不算親密,但也算多年交情,我不愿因此與他對立。”
&esp;&esp;我點點頭。
&esp;&esp;事情解決,我伸手用力抱住了他,說:“賽諾,你真好!從小到大你對我最好!”
&esp;&esp;賽諾伸手摸了摸我的發絲,算作回應。
&esp;&esp;——
&esp;&esp;我一直賴到中午才起床。
&esp;&esp;白天賽諾幫著我一起整理了行允送來的那堆禮物,行允估計是有人幫著挑選了,送來的都是女孩子會喜歡的首飾。禮物類別很雜亂,像是在路邊看到了突發奇想給我買下的一樣,因此貴賤不一。
&esp;&esp;其中最昂貴的是一只黑檀琵琶,我看到的時候驚了一眼,小心翼翼地拿起來,伸手彈弦,音色與從前在老師那邊學習時彈出來的完全不同。
&esp;&esp;用上輩子的貨幣來算,這只琵琶起碼要小一萬。
&esp;&esp;我一時心情復雜,收到昂貴的禮物自然是很開心的,雖然行允并不知道我其實對彈奏樂器沒有那么追求,但這飽含他對我的心意;可黑檀木……黑檀木缺點很明顯,重是一方面的,主要它容易開裂,維養成本高。
&esp;&esp;估計琴行的老板看他是富家公子哥,所以沒給他挑明這一點,他才稀里糊涂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