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留下紙條后,我湊近輕聲說道:“我很樂意與所有人進行學術交流,但我希望你們明白,風紀官賽諾是我的家人,我不喜歡看到有人在我面前歧視沙漠出身的人。”
&esp;&esp;幾人這才反應過來我插手的原因,心虛地連連點頭,拿著資料匆匆離開了。
&esp;&esp;這就是我和塞塔蕾的第一次碰面。
&esp;&esp;以此為緣由,我和塞塔蕾慢慢熟悉了起來,我盡我所能地去幫助她在教令院過得更好,她也確實不負眾望,有了良好的學習環境進步飛快,假以時日,她肯定能有更出色的成就。
&esp;&esp;塞塔蕾也是女孩子,同樣認識艾爾海森,我就拉她一起來給我參謀參謀。
&esp;&esp;我們坐在酒館的角落里,塞塔蕾面前的下午茶一點都沒動,她皺著眉嚴肅思考了半天后,突然壓低聲音問我:“艾爾海森看著……不像是會有世俗的欲望的樣子,我從沒見過他有別的表情,他真的會有喜歡的東西嗎?”
&esp;&esp;我也湊近壓低聲音:“你是不是也覺得他不像正常人?他喜歡學習,可是正常人真的會喜歡學習嗎?”
&esp;&esp;我回憶了一下上輩子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國外,我周圍的同學無一例外都在一邊喊著要退學一邊痛苦地學習,沒見過哪個人是心無旁騖地喜歡上學的。
&esp;&esp;塞塔蕾眼神警惕:“我們這么說別人壞話是不是不好?”
&esp;&esp;我安撫地拍拍她的手背:“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哪里算說壞話。”
&esp;&esp;這段亙古不變的心理安慰話術奏了效,我們倆嘀嘀咕咕聊了半天,最后居然沒能聊出個所以然來,塞塔蕾干脆說:“與其自己猜半天準備驚喜,不如直接在當天問他?實現愿望也算是一個很好的禮物吧?”
&esp;&esp;我愣了一下,發現居然很有道理。
&esp;&esp;憑艾爾海森那個死腦筋,如果我用心準備了他覺得并不需要的禮物,一定會一邊嫌棄一邊強忍嫌棄給我好好收起來,到時候弄得不管是我還是他都不會高興,我當面問他說不定還會覺得更好。
&esp;&esp;我用力抱了一下塞塔蕾:“塞塔蕾,你真是個天才!”
&esp;&esp;塞塔蕾一下子又局促起來:“好、好了,別這么突然……”
&esp;&esp;艾爾海森的18歲生日就這么在我的準備中一天天到來了。
&esp;&esp;考慮到這人沒什么朋友,也不喜歡會占用他私人時間的熱鬧宴席,我并沒有大張旗鼓地辦什么聚會,只是給幾個親朋好友通知了一聲。
&esp;&esp;居勒什先生和賽諾各自送來了禮物,前者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過了今天就是個成年人了,從今往后,斯黛爾也算是有個可靠的依靠了。”
&esp;&esp;賽諾看了艾爾海森一眼,抿抿嘴,沉默半晌最后說道:“按律來說,風紀官不能與學者過分親近,我不能也不知道該送你什么貴重的禮物,但我這里有個你應該會感興趣的消息。”
&esp;&esp;見艾爾海森抬頭望向他,賽諾說道:“教令院那邊準備開一個新課題,與赤王遺跡考古有關,需要知論派與妙論派共同合作。據我所知,那位聲名遠揚的妙論派之光也準備參加這個課題。”
&esp;&esp;“確實是個我感興趣的課題,”艾爾海森沉吟片刻,道,“謝了,是很不錯的生日禮物。”
&esp;&esp;賽諾搖搖頭:“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esp;&esp;然后就匆匆離開了。
&esp;&esp;我望著賽諾離開的背影,狐疑地問道:“你倆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差勁了,跟不熟一樣。”
&esp;&esp;艾爾海森頭都不抬地回道:“我們本身就不是很相輔相成的性格,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們都不會有過多交集。”
&esp;&esp;他動手拆著行允從璃月寄過來的禮物,禮盒拆開的一瞬間,摩拉跟著道具一起蹦了出來,猝不及防地砸了艾爾海森一臉。
&esp;&esp;一張支票隨之輕飄飄地落下,伴隨著訂在一起的紙條:【生日快樂,艾爾海森!從今天起你也成為一個大人了,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這些就當做零花錢,去買點自己喜歡的吧!】
&esp;&esp;我忍不住感嘆:“不愧是飛云商會的大公子,壕無人性啊。”
&esp;&esp;這世界上誰不愛錢,誰不愛摩拉?反正我愛,我就很喜歡這份禮物,一看就挑不出錯。
&esp;&esp;艾爾海森接過支票和紙條,抹了把臉:“摩拉確實很好,但這樣的【驚喜】太沒必要了……算了,也是他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