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我也終于在五天后見到了我姍姍來遲的親爹。
&esp;&esp;我特意要求艾爾海森和提納里給我把原本拆下的繃帶都包了起來,讓原本就凄慘的我顯得更加弱不禁風,我爹果不其然面露不忍,在我床邊坐下,滿含愧疚:“是爸爸來晚了。”
&esp;&esp;我望著他,一張口眼淚就掉了下來:“我好難過,爸爸,你怎么這么久才來看我……難道有了妹妹,我就不重要了嗎?”
&esp;&esp;有了傷勢debuff,再加上我確實是個乖巧懂事又拿得出手的女兒,我爹一下子就不忍心了,一個勁兒地安慰我:“沒有沒有,緲緲也很重要,你是進了族譜的林家女兒,不要說爸爸,就是爺爺奶奶也會更喜歡你的。”
&esp;&esp;一看他還敢提起這件事,我差點沒繃住臉上的表情,借著擦眼淚的動作緩和了一下情緒,抬頭又是可憐兮兮的樣子。
&esp;&esp;我說:“好吧,我知道爸爸是因為忙才沒來看我的,但是我很久才能見你一面,我太想你了。”
&esp;&esp;說到底,哪個男人會不愛撒到心坎上的嬌。
&esp;&esp;我爹被我一番軟綿綿的話哄得愧疚萬分,給我塞了一大筆錢,又拿了張卡給我,告訴我會每個月往這里打生活費,當我的零花錢,讓我別跟我媽說漏嘴,免得說他偏心。
&esp;&esp;我爹似乎是想表明,他是更喜歡我這個女兒的,他更偏心我,讓我不要傷心。
&esp;&esp;但他還不知道我每個月真正的生活費早被我媽為了拿捏我私吞,如果沒有賽諾資助,這點零花錢只夠我勉強生存。
&esp;&esp;我破涕為笑,接過了卡和錢:“謝謝爸爸!”
&esp;&esp;我爹沒有留很久,主要是我在這邊“懂事”地催促他回去照顧我媽和妹妹,再加上照顧我的人不少,他留在這里確實干不了什么,他就像個合格的at機,放下錢就離開了。
&esp;&esp;這樣很好,多年來被家人傷害的經驗告訴我,不要對我爹有太多的情感需求,把他當個無情的吐錢機器會好受很多。
&esp;&esp;我爹一走,我馬上就把醫藥費取了出來遞給艾爾海森,讓他替行動不便的我交給巡林員們。
&esp;&esp;“如果他們不收,就說是我對巡林隊醫療的投資。”我這么對艾爾海森說道。
&esp;&esp;有了這句囑托,我意料之內地沒有看到艾爾海森完璧歸趙的情形。
&esp;&esp;須彌城的事情似乎很麻煩,無論是提納里的父母還是賽諾,他們都隔了出乎我意料的時間間隔才再次出現在我面前。
&esp;&esp;狐貍媽媽懷念地抱了抱自己的孩子,嘆了口氣:“世事無常,果然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才是最難得的事情。”
&esp;&esp;然后她再轉頭望向我時,眼中帶了一絲驚訝:“斯黛爾恢復得這么快?真是看不出來,我還以為你身子骨這么弱,怎么也得躺夠三個月呢。”
&esp;&esp;我摸了摸項鏈,回想起鐘離先生說的有關它的作用,發現這還真的是價值千金的寶物。
&esp;&esp;我不但恢復的很快,就連當初以為會直接讓我破相的頭破血流的傷口,也連疤都沒留下。
&esp;&esp;完了,之前還在擔心鐘離先生是攢了很久的錢給我買的,現在我開始懷疑他是不是透支了工資,把老婆本都賠上了才搞來的這條項鏈。
&esp;&esp;雖然想象不出鐘離先生娶妻的樣子,但是如果他這么英俊帥氣、才氣出眾的人都要因為沒錢找不到另一半,那也太可憐了吧?
&esp;&esp;我一邊在心里擔心著,一邊面色如常地回話:“是因為大家的悉心照顧我才能好的那么快,巡林隊的醫療員開的藥很有用,提納里每天都有幫忙給我換腿上的敷藥。”
&esp;&esp;狐貍爸爸聽罷開心地笑了,摸了摸兒子的腦袋:“做得很好,提納里。”
&esp;&esp;唯獨提納里覺得好像有些不對,他總是懷疑我們三個的關系好像不太正常,但是潛意識又告訴他這是不能當眾說的。
&esp;&esp;嗯,還好他聰明,沒真的說出來。
&esp;&esp;在我幾乎好全,艾爾海森也看我沒事先行回了學校之后,賽諾終于趕來了。他披著漆黑的斗篷,帽檐下是遮擋不住的疲憊,身形幾乎要與夜色融為一體。
&esp;&esp;我趕緊上前迎住他,心疼都要具象化了:“你怎么這么狼狽?賽諾,是不是他們欺負你是新人?你說出來,我們讓居勒什先生給你做主!”
&esp;&esp;賽諾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連日的疲憊仿佛在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