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是艾爾海森抱住了我。
&esp;&esp;我貼在他的耳邊說:“我以后不敷衍你了,我也給你精心準(zhǔn)備個禮物,你別吃醋。”
&esp;&esp;艾爾海森不愿意承認(rèn):“我沒有吃醋。”
&esp;&esp;好吧,因為青梅竹馬有了別的好朋友而吃醋確實很幼稚,配不上艾爾海森傲視群雄的氣質(zhì)。我沒再逗他,只是貪戀了地蹭了蹭艾爾海森溫暖的擁抱,撒嬌夠了才慢慢松手。
&esp;&esp;閑聊結(jié)束,我又忍不住和他打聽起須彌城的事情:“你剛剛說學(xué)院爭霸賽有參賽人員身亡了?比賽到底是比什么內(nèi)容,怎么還會出人命?”
&esp;&esp;艾爾海森卻沒有在這上面與我多說,只是告訴我:“據(jù)說是一場意外,比賽并沒有危險性,也有隨行人員跟隨保護(hù),那位選手出事確實是意料之外。”
&esp;&esp;“賽諾熟悉沙漠,又謹(jǐn)慎心細(xì),就被調(diào)到調(diào)查人員隊伍里去了。”
&esp;&esp;我的憂心馬上就從不認(rèn)識的無關(guān)人員挪到了賽諾身上,我蹙眉擔(dān)憂道:“就算是沙漠里長大的也會怕熱啊,賽諾怎么總是這么忙,每天都東奔西跑的,是不是被上司打壓了?居勒什先生沒有幫忙給他私下調(diào)和一下嗎?”
&esp;&esp;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不管是賽諾還是居勒什,這師徒倆好像都不是圓滑的性子。
&esp;&esp;我和艾爾海森對視了一下,瞬間讀懂了對方在想什么,只能幽幽地嘆了口氣,重新躺回床上。
&esp;&esp;艾爾海森沒能陪著我待很久,因為我醒了之后開始有人源源不斷地涌進(jìn)來看我。不想與人進(jìn)行過多的無謂的社交,艾爾海森退出去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繼續(xù)看書,留我一個人應(yīng)付一群人。
&esp;&esp;柏妮絲愧疚得不行,她是個情感充沛的女孩,雖然平時嘻嘻哈哈的,但很容易說著說著又濕潤眼眶,維利特陪她一起來,見狀只好先去安慰她。
&esp;&esp;我看看她又看看維利特,冷不丁地開口問道:“你們是在談戀愛嗎?”
&esp;&esp;“!?!!”
&esp;&esp;哭聲頓時停住,兩人同時抬起頭震驚地望向我,然后又異口同聲地一起開口:“沒有!”
&esp;&esp;我被逗笑了,說:“教令院又不是不允許學(xué)生談戀愛,干嘛那么緊張呀?”
&esp;&esp;也許是因為我年紀(jì)小,兩人面對我還有些羞恥,但青少年的青澀好感讓他們難以說出違心的話語,最后還是維利特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是、是還沒有……”
&esp;&esp;哦——是沒告白啊。
&esp;&esp;我意味深長地望了他們一眼,然后抖抖被子重新躺下,裝作一副疲憊的樣子:“那好吧,我是真的沒事了,就是有點困,想睡覺。學(xué)長學(xué)姐你們就先回去吧,我們有空再聊。”
&esp;&esp;兩個學(xué)生這才滿面通紅地出門了。
&esp;&esp;緊接著進(jìn)來的是提納里一家,狐貍夫婦似乎遇到了什么急事,走進(jìn)來步履匆忙,把提納里往我跟前一推,狐貍爸爸開口道:
&esp;&esp;“不好意思啊斯黛爾,我們有事要趕去須彌城一趟,實在沒空招呼你和艾爾海森那個孩子。這段時間提納里就跟你們待在一起好不好?我們會盡快趕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