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海燈節就這么不知不覺到來了。
&esp;&esp;隨著商隊歸來的行允終于找到機會將我帶出門,趕在海燈節的霄燈放飛之前,他帶我跑到了一個璃月港周邊的屋子前。
&esp;&esp;地方不算偏僻,剛好在千巖軍能巡邏到的范圍,有小攤小販,能夠滿足日常購物需求;也不算繁華,遠離了最熱鬧的街道和人群,說的通俗一點就是——離我爹家里挺遠。
&esp;&esp;行允提著燭火,帶我點亮了屋前的燈籠。那個年輕的小廝也跟了過來,加入了我們的出逃小隊,盡職盡責地燃起屋子的其他燈火,眼前一下子變得清晰起來。
&esp;&esp;行允將左手攏在嘴邊,像在說悄悄話一樣:“這就是我給你的大驚喜,一個屬于你自己的房子,房契上寫著你的名字!”
&esp;&esp;他真心實意地為我祝賀,眉眼都帶著燦爛的笑:“恭喜你,從今天起就有獨屬一人的秘密基地了。”
&esp;&esp;霄燈在他話音落下的剎那飛起,無數燈火照亮夜空。
&esp;&esp;我好像聽懂了行允的意思。
&esp;&esp;他在說:“你以后有自己的家啦。”
&esp;&esp;第32章 重生第三十二天
&esp;&esp;鐘離在我即將回須彌前送了份禮物給我。
&esp;&esp;我接過禮盒,好奇地摸了摸:“我可以現在打開嗎?”
&esp;&esp;這其實不符合璃月的收禮禮儀,但向來古板守矩的鐘離卻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自然,贈予你便是你的所有物,你有權選擇如何處理。”
&esp;&esp;我迫不及待地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條銀裝素裹的項鏈,銀白的鏈條纏繞著延伸,墜下一顆水滴狀的寶石——或許不單單是寶石,畢竟我在接觸到的一瞬間就感到包裹全身的舒適。
&esp;&esp;鐘離伸手替我系在脖子上,提醒我貼身戴好:“項鏈有溫身愈體的作用,隨身攜帶,有助改善身體狀況。”
&esp;&esp;一向只白嫖鐘離美色的我忽然覺得禮物燙手了起來。
&esp;&esp;和行允不一樣,行允給我花錢是因為他有錢,可鐘離就是往生堂的客卿罷了,就算再怎么以博學聞名璃月港,那也只是有名沒有利。
&esp;&esp;能溫養身體的配飾,怎么看都和他的薪資不成正比,他得攢多久的錢才能買下這條項鏈?
&esp;&esp;我憂心忡忡,又不好拒絕長輩的禮物,最后猶豫了半天只能說一句:“鐘離先生,等我以后出息了,我一定掙大錢養你!”
&esp;&esp;還沒有完全脫離摩拉克斯身份的鐘離笑呵呵地,哄孩子一般應道:“那就等你功成名就了。”
&esp;&esp;只是之后不到短短十年時間,不再是摩拉克斯、又忘了存點私房錢的鐘離發現,當年隨口的玩笑話真的一語成讖,四處記賬的他靠著我的時不時寄到往生堂的養老金才勉強在胡桃那里得到了一點好臉色。
&esp;&esp;須彌是我爹跟我一起回去的。
&esp;&esp;這次返回的時間早了不少,也許也是有一點對我媽獨自生產的愧疚,我最終沒能回到在教令院的宿舍,而是走向了了已經許久未見的家。
&esp;&esp;因為生產時間太短,寄的書信沒來得及送到我爹手中,我們直到到家了才知曉新生兒的性別。
&esp;&esp;是個還未褪去紅膚的女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