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鐘離笑了笑,撫上我的腦袋:“你倒還是個小孩,怎么反倒操心起哥哥的事情來了。最近在須彌過得如何,可有發生什么趣事?”
&esp;&esp;話題被鐘離往回牽,我們又重新回到了桌前,鐘離還是一如既往的有耐心,聽我講著在須彌自力更生的過往。
&esp;&esp;說到最后,我在想起來補充到:“對了,不卜廬的白先生說,望舒客棧有位常駐的仙人,這是真的嗎?我還沒見過仙人呢……唔不對,長生說它也是仙人,那我也算見過了?”
&esp;&esp;鐘離給我遞來一杯茶,說:“長生逗你玩呢。不過,你去不卜廬做什么,生病了?”
&esp;&esp;我看了眼鐘離,一時間覺得把女性婦科問題和一個不是醫生的成年男性溝通似乎不太好,鐘離又不像艾爾海森,我不是他從小照顧長大的親密無間的孩子,他會覺得尷尬嗎?
&esp;&esp;想了想,我還是挑挑揀揀地提了一嘴:“沒什么,就是身體虛弱,找白先生要了藥方調理。再加上幾個月前賽諾帶我去防沙壁那邊玩了一趟,碰到了愚人眾和一個……讓我很不舒服的人,回來后總是頭疼?!?
&esp;&esp;我有些苦惱地托著臉頰道:“感覺生活從那次沙漠回來后都變糟糕了,每個月肚子疼的要命,頭也跟著一起時不時發作??砂紫壬f頭疼跟身體沒什么關系,要我去看看心理醫生。”
&esp;&esp;在我嘟嘟囔囔的時候,鐘離在我看不見的角度亮起了一雙黃金瞳,仔細地探查我的身體,一邊繼續不動聲色地詢問更多細節:“愚人眾?有受傷么?”
&esp;&esp;面對鐘離的時候我總是無端地信任,我沒多隱瞞,直接把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他:“沒受傷,只是我碰到的那個男人太奇怪了,我又不認識他,他卻說和我學院的賢者相識,要請我喝飲料……”
&esp;&esp;我一邊說著一邊回頭,猝不及防地對上鐘離的雙眼,只覺得眼前瞬間天旋地轉,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esp;&esp;我難受地趴在桌子上,暈乎乎地回想:奇怪…是我看錯了嗎?剛剛鐘離先生的眼睛好像是在……發光?
&esp;&esp;可沒等我想再多,我的臉頰就被一雙手溫柔地捧了起來。
&esp;&esp;迎著光望去,鐘離的眼睛一如往常那樣漂亮,他用手帕替我擦去額間的汗水,輕聲詢問:“是頭疼么?要不要趴著休息一下?”
&esp;&esp;美色當前,鐘離那張美人面配上他溫柔的聲音,我一下子更迷糊了,忍不住迎著他的話去說:“那、那我休息…一下下,記得…叫我起來……”
&esp;&esp;然后陷入沉睡。
&esp;&esp;魈終于從暗處走了出來,但介于桌上沉睡的女孩那句“體弱”,他沒有靠太近:“帝君,她是……?”
&esp;&esp;鐘離搖搖頭:“不必如此尊稱,喚我鐘離便好。這孩子是我在璃月港結識的小友,天資聰穎,早熟老練,如若定居璃月,未來說不定也是能成為七星之一的人才?!?
&esp;&esp;魈看著眼前孱弱的人類幼崽,有些無法想象:“可她如此柔弱……”
&esp;&esp;鐘離笑了:“但她可是須彌幾百年來考進教令院內年紀最小的學生,無數學生在其中蹉跎歲月無法畢業,她倒是七歲就早早過了入學考試。”
&esp;&esp;魈好像理解了,但他一屆武將,對文書方面實在不精通,因此也不再搭話。
&esp;&esp;鐘離伸出手,先是撩起發絲看了看女孩的耳廓,發現耳垂肉并沒有耳洞的痕跡后才思索著開口:“沒有耳孔,那便把耳釘排除吧。學者需要長時間伏案書寫,硬質的手鐲也不大合適……那便只有項鏈了?!?
&esp;&esp;他摸了摸斯黛爾的腦袋,對魈說道:“過些日子我去留云那邊一趟,找她加急定做個首飾。人類到底太過脆弱,天生早慧的孩子多數體弱,她又吸引了不法之人的注目,還是得有東西保護她才行?!?
&esp;&esp;魈的瞳孔微縮:“您的意思是,有人向這么小的孩子……”
&esp;&esp;誠然,向孩子下手的事情對魈來說并不是什么罕見的事,他經歷過戰爭的殘酷,不是什么無知小兒??扇缃窳г掳捕ǎ}亂更多是無智慧的魔物造成,傷害兒童事件早就少之又少,最多只會發生在少數窮苦兒童身上。
&esp;&esp;可斯黛爾錦衣玉食,家境優渥,能被帝君賞識自然也不可能是容易與人結仇的性子,誰會想要傷害她?
&esp;&esp;鐘離道:“或許是太聰明,招惹了他人覬覦吧?!?
&esp;&esp;神明的雙目可以注視到許多東西。
&esp;&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