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說:“它想媽媽啦……把她們放一起吧。我照顧不了兩只貓,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esp;&esp;艾爾海森不說話,抿著嘴不理我。
&esp;&esp;我抱著貓湊近,踮起腳親了親他的唇角:“你總是最疼我的,你幫幫我,我們好久沒有一起睡覺了。”
&esp;&esp;擅自領養貓咪的行為其實更像是肆無忌憚的任性和撒嬌,艾爾海森總是在我面前讓步,他的忍讓滋養了我的嬌縱性格,讓我忍不住更加得寸進尺。
&esp;&esp;他說:“我們已經長大了,不可以隨意做這種事情了。”
&esp;&esp;話是這么說,但艾爾海森還是側開了身子,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自己去拿洗漱用品和睡衣,把貓給我。”
&esp;&esp;我歡呼一聲,把相同的彩虹屁也送給了他:“謝謝艾爾海森哥哥!你對我真好,我最喜歡你了,么么噠。”
&esp;&esp;艾爾海森帶著些羞恥的慍怒聲傳來:“斯黛爾!什么時候才能改改你這個得了好處就喜歡亂說話的壞毛病!”
&esp;&esp;我滿不在乎地跑開,學著他丟下一句:“艾爾海森,什么時候你才能改改被我一句話就紅了耳朵的壞毛病?”
&esp;&esp;艾爾海森深吸了一口氣:“你晚上別想過來了。”
&esp;&esp;當晚,我穿著睡衣光明正大地躺上了艾爾海森的床,手腳并用地扒上了他的身體。
&esp;&esp;第21章 重生第二十一天
&esp;&esp;艾爾海森覺得自己的生活已經被這兩只貓完全打亂了。
&esp;&esp;作為一個極簡主義者,艾爾海森喜歡一切以實用簡潔為主,但貓顯然不在這個范圍內。在我還樂悠悠地給貓取名的時候,艾爾海森已經開始和貓毛作斗爭了。
&esp;&esp;他戴著口罩把宿舍里粘上的貓毛收拾掉的時候,我悠然自得地準備洗澡睡覺;他早起給兩只貓做貓飯的時候,我還賴在床上不起;等他終于收拾完一切,端著早餐放到桌子上的時候,我這才精準出現在餐桌。
&esp;&esp;艾爾海森帶著勞碌的怨氣:“你還可以再準時一點。”
&esp;&esp;即便如此,語調還是被他刻意放輕了。晨起的時候是我精神狀態最糟糕的時候,得益于上輩子十幾年來早起時和我媽的爭斗,每個早上我起來的時候心情不太美妙,單看臉色比更早起來的艾爾海森還要臭。
&esp;&esp;我沒有搭理他,沉默地舀著白粥喝下去。
&esp;&esp;這種沉默一直持續到我吃完飯又補了半小時的覺,迷迷糊糊被艾爾海森叫醒后,我才終于消除了我的起床氣,開始閉著眼去伸手攀他的肩膀。
&esp;&esp;“唔,艾爾海森……”
&esp;&esp;我被一把拽了起來,靠著艾爾海森站穩后才清醒過來,睜開眼就恢復了活力:“我跟你說,我昨晚給她倆取了個名字!”
&esp;&esp;艾爾海森把兩只貓抓進箱子里,催促我出門:“走了,還要去獸醫那里檢查呢。”
&esp;&esp;我一邊收拾包一邊穿好鞋襪,絮絮叨叨地說:“我已經想好了,媽媽就叫碩士,小橘就叫研究生。其實我想叫博士的,但我都沒考到博士呢,所以她最多只能叫碩士。”
&esp;&esp;艾爾海森有些疑惑:“這兩個詞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