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伸手抱住他,沒有在意他身上的污漬,只是小聲問:“你以后能常來看我嗎?”
&esp;&esp;賽諾有些手足無措,他試圖觸碰我,又覺得雙手太臟:“我、我盡量……你別難過。”
&esp;&esp;風紀官不擅長去用語言安慰他人,所以賽諾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我。他知道我在佩爾塞女士的葬禮前被打傷,也知道佩爾塞女士的逝世對我打擊重大,他明白我的傷痛,卻發現不能為我做些什么。
&esp;&esp;他最后和我交換了虛空的聯系方式,告訴我:“有需要就隨時聯系我,盡管我現在的職位還不夠高,單靠律法中難以對你的母親做出足夠的懲戒。但等到我擁有改變律法的能力那天,我一定會盡我所能幫助你。”
&esp;&esp;我沒有拒絕賽諾的好意,囑咐他好好吃飯好好休息,送走了他。
&esp;&esp;但是賽諾,我愿意接受別人的幫助,利用眾人的能力在達成目標,可我最想要的還是我自己本身就擁有能力。
&esp;&esp;與其坐等賽諾升官發達,不如我自己去找解決辦法。
&esp;&esp;12歲的學生還是很少見的,雖然天才層出不窮,但跟重新招收七國學生、有著龐大學生基數的教令院內比起來,我的存在還是格外特殊。
&esp;&esp;得益于我的這副好樣貌和小年紀,明論派的師兄師姐們對我都很照顧。
&esp;&esp;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明論派的賢者阿扎爾介紹我的名字時念的是“林緲”,但這兩個字哪怕是對一些有口音的璃月人來說都容易念錯,更別提須彌人了。
&esp;&esp;于是我抬頭對阿扎爾笑了笑說道:“很高興賢者大人在百忙之中還能記住我的名字,這讓我榮幸之至。但我在須彌長大,是須彌的孩子,也是須彌的學生,賢者大人叫我斯黛爾就好!”
&esp;&esp;好話誰都愛聽,阿扎爾的神色緩和了些許,他拍了拍我的腦袋,對我鼓勵道:“你是個少見的聰明孩子,你能以最小的年紀考入教令院,我相信你的未來會大有成就。希望在你畢業后,我能看見你成為一位最年輕的訶般荼。”
&esp;&esp;我像每個剛入學的學生那樣,眼里帶著敬重和慕孺望向他:“感謝您對我的夸贊,我會繼續努力的,賢者大人,我就先入座上課啦。”
&esp;&esp;課上內容不出意料的簡單,幾乎都是我學習過的內容。
&esp;&esp;我度過了格外輕松的一門課,下課后就被師兄師姐們齊齊圍了起來:“小師妹你好呀!我好早就聽說你了,你真的是七歲就考進來的嗎?”
&esp;&esp;“是的,但我可能沒有傳聞中的那么厲害,我只是碰巧走運,擦著最低分數線進來的而已。”
&esp;&esp;最先坐到我左邊的師姐驚呼:“那也很厲害了!師妹,我剛剛看見你和賢者大人打招呼,你和賢者大人很熟嗎?”
&esp;&esp;“唔?其實并沒有,除了拿到入學通知以外這是我第一次和賢者大人見面,我剛才可害怕了。”
&esp;&esp;天才不少見,能和平交流的天才才是罕見的。
&esp;&esp;我一一回答著眾人的問題,無論是誰我都面帶微笑地認真傾聽,等男學生們陸陸續續離開后,話題就開始七拐八彎轉到了其他的地方去了。
&esp;&esp;左邊的學姐羨慕地摸了摸我的手,說:“斯黛爾,你的皮膚可真白,到底是怎么保養的?”
&esp;&esp;我糊弄她:“因為我年紀小呀,師姐現在保養的也很好,和我一樣大的時候肯定比我更好看。”
&esp;&esp;師姐瞬間笑得比薔薇還燦爛:“哎呀,誰問你漂不漂亮了,真是的。”
&esp;&esp;我輕聲細語地應她:“可是師姐就是很漂亮,我不太會說話,講話直了些,還請師姐不要怪我。”
&esp;&esp;這誰舍得責怪?
&esp;&esp;我被師姐們熱情地帶著去上了下一門課。
&esp;&esp;好吧,艾爾海森說的確實沒錯,教令院的課程的確很無聊。我看著我早就上完的知識,在體驗了一周所有課程后,和老師申請提前修讀后半學期的課。
&esp;&esp;老師有些為難:“斯黛爾,老師知道你是天才,但做人還是要腳踏實地一點比較好,要不你再上一星期課再來試試?”
&esp;&esp;我拿出我早就準備好的理由:“很抱歉,老師,并非我故意好高騖遠。只是我父親是璃月人,每年到年尾的時候我都得耗費幾個月的時間回璃月過年,不提前修讀的話會耽誤進程的。”
&esp;&esp;老師這才了然地點點頭:“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