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一起留宿,你在璃月的時候為什么不跟我回家?”
&esp;&esp;大哥,璃月經(jīng)商的有眼睛的都知道我家對你這個金龜婿虎視眈眈,飛云商會的夫妻倆怎么都不可能看著只認識幾個月的我和行允過分親密的。
&esp;&esp;更何況,行允已經(jīng)十歲了,讓只認識不到兩個月的男女孩睡在一個房間怎么都很奇怪,我和艾爾海森好歹知根知底,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的利益牽扯。
&esp;&esp;我干脆使出殺手锏:“我媽媽很嚴格,不像爸爸那么寬容,如果被她知道我晚歸,會挨打的。”
&esp;&esp;行允瞬間閉嘴了。
&esp;&esp;于是我白天晚上就跟艾爾海森待在一起,還給他買了幾只新的鋼筆賠罪。下午等最熱的日頭過去了就出門帶行允在須彌亂竄,居勒什以保護我們安全的名義讓賽諾跟著我們。
&esp;&esp;我看著賽諾若有所思。
&esp;&esp;我問他:“賽諾哥哥,你很厲害嗎?”
&esp;&esp;賽諾歪了歪頭:“你指什么方面?”
&esp;&esp;行允在一旁跳腳:“你都不喊我哥哥!”
&esp;&esp;我無視了行允,站在圍欄旁指了指出城后的河畔,時不時有幾只史萊姆跳來跳去:“你打得過它們嗎?”
&esp;&esp;賽諾點點頭:“沒有問題。”
&esp;&esp;行允在一旁插嘴:“緲緲,你要出城嗎?出城有點危險誒,要偷偷出去嗎?”
&esp;&esp;我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把被行允嘀嘀咕咕引起了煩躁壓了下去,然后才牽住了賽諾的手:“我想出城看看,我都是坐船,還沒出去過呢。”
&esp;&esp;賽諾有些猶豫。
&esp;&esp;我輕輕晃了晃他的手,央求他:“拜托你了,去看看吧,我們不走很遠,就在城邊,五點還要回家呢。”
&esp;&esp;見賽諾還在猶豫,行允終于不跳了,他也牽住了賽諾的手,和我一起求情,喊哥哥喊得比我還順口:“賽諾哥哥,你就答應(yīng)她吧,你怎么忍得住緲緲求你的,你是戒過毒嗎?”
&esp;&esp;明明在璃月的時候,只要緲緲撒撒嬌,輕聲喊句拜托,別說是他了,就算是鐘離先生也會答應(yīng)她的請求的。
&esp;&esp;我終于沒忍住瞪了他一眼:“你在哪學的亂七八糟的話,被你父親聽見又要罵你了。”
&esp;&esp;想到了親爹的威力,行允心有戚戚地閉了嘴。
&esp;&esp;賽諾確實有些動搖,不是因為他真的很吃這套,只是長這么大還沒人跟他撒過嬌,眼下兩個白白嫩嫩的璃月小孩牽著他的手喊哥哥,他一時摸不準該做什么反應(yīng)。
&esp;&esp;如果拒絕的話,他們會哭嗎?
&esp;&esp;想到有可能發(fā)生的后果,賽諾忽然覺得有些麻煩,猶豫再三后還是說道:“給老師寫封信吧,至少……至少讓他知道我們?nèi)ツ牧恕!?
&esp;&esp;賽諾居然真的從身上摸出了紙筆,但盯了半天也沒寫出一個字,順手就把紙筆塞給了湊過來看熱鬧的行允:“我不會寫字,你寫吧。”
&esp;&esp;行允茫然地寫了幾個字,又馬上劃掉了:“不對,通用文我才剛開始學怎么讀呢,須彌字我壓根不會寫啊。”
&esp;&esp;兩個文盲同時望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