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要么愛我,要么就完全別記得我。
&esp;&esp;太宰治決定賭,他賭自己在茉莉心中是特殊的。只要茉莉能想起來,她就主動或被動地、無法挽回地奔向自己。
&esp;&esp;虛弱是假的,生命快到盡頭也是假的,“不要想我”是假的,“會爬過去”是真的。
&esp;&esp;幸運的是,茉莉最終還是選擇了他。
&esp;&esp;他喜歡這故事的結局。
&esp;&esp;——
&esp;&esp;太宰治最近的煩惱是茉莉很難臉紅。
&esp;&esp;因為曾經是青梅竹馬,再加上他養病以來時常以虛弱占便宜,使得茉莉對肢體接觸有些免疫。不管他是抱還是蹭,她都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esp;&esp;一條黑色的太宰治毛毛蟲趴在地板上默默陰郁。
&esp;&esp;茉莉進門就看到他在那一動不動地裝死。前段時間太宰治非常喜歡裝死的游戲,一回家就看到他的花樣死法,導致茉莉現在已經對他的鬧騰免疫了。
&esp;&esp;她平靜地跨過躺尸的男友,在電視柜下面搜尋著東西。
&esp;&esp;“茉莉,我發覺你近來兩樣了。”
&esp;&esp;茉莉默默嘆了口氣,轉身來到他身邊蹲下,戳了戳他的肩:“又怎么啦?”
&esp;&esp;“你回家為什么沒有說&039;我回來了&039;?為什么不問我想不想你?為什么不好奇我今天做了什么?為什么不親親我?”
&esp;&esp;茉莉深吸一口氣。
&esp;&esp;“我回來了,想了你,你今天做了什么?”說完,她微微低頭,把太宰的臉掰過來對準自己,親了他的額頭一口,“怎么樣?”
&esp;&esp;“好敷衍哦,感受不到茉莉的愛意,我要枯萎了,我要死掉了……”
&esp;&esp;茉莉把他扶起來:“到底怎么了嘛?”
&esp;&esp;太宰治順勢把頭靠到了她的肩上,有些委屈地喊她的名字:“茉莉。”
&esp;&esp;“是,我在這呢。”茉莉摸著他亂蓬蓬的腦袋,試著把他的頭發捋順,“阿治是太寂寞了嗎?”
&esp;&esp;太宰治沒有說話,伸手攬住她,把人牢牢地包在自己的懷里。
&esp;&esp;茉莉輕輕貼住他的臉。
&esp;&esp;“茉莉好像還沒有對我表白。”
&esp;&esp;“你好像也沒正式對我表白啊。”
&esp;&esp;兩人分開,面面相覷。
&esp;&esp;太宰治欣喜地吐出一連串甜蜜的話語:“我很愛茉莉,非常愛,我從很早很早以前就愛著茉莉了,為了茉莉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esp;&esp;“嗯……”茉莉鄭重地點頭。
&esp;&esp;“茉莉沒有什么要對我說的嗎?”
&esp;&esp;“誒,我不知道該說什么耶。說實話,我都不知道自己談戀愛會是什么樣子,但是一直和阿治在一起,我也習慣了……”
&esp;&esp;剛剛支棱起來的一坨太宰治緩緩融化,淌到了地板上。
&esp;&esp;“但是呢,我知道阿治對我是非常非常特殊的。”茉莉捧著他的臉,“我不會拒絕你的親近,我對你的一言一行都非常在意,我不能接受忘記阿治,也不能想象沒有你的生命。”
&esp;&esp;“這會是喜歡嗎?還是更濃重一點的愛呢?”
&esp;&esp;太宰治微微睜大了瞳孔,雙手包住她的手,吻了上去。
&esp;&esp;他急切地、熱烈地吸取著她唇上的甜蜜,而后又變得輕柔,一點點地啄著她的唇,再慢慢地舔舐著,直到茉莉覺得累了主動把他推開。
&esp;&esp;“今晚可以和我一起睡覺嗎?”
&esp;&esp;茉莉有些失神,緩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猶豫地看著他:“你這個身體,你行嗎?”
&esp;&esp;太宰治露出了一個首領時期的神秘微笑:“拭目以待。”
&esp;&esp;——
&esp;&esp;當然,事實證明,太宰治還是很行的。他不是真正的柔弱,繃帶只是他的保護色。
&esp;&esp;人逢喜事精神爽,突然變得柔和到處散發小花的太宰治很快引起了五條悟和夏油杰的不滿。
&esp;&esp;這是由于太宰治之前犯下的罪孽——他被特聘為咒術高專的戰術老師,每天總是花樣折磨學生,上到冥冥下到七海,無一不是狠狠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