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著下巴說:“據我觀察,我混跡娛樂圈這些日子,感覺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esp;&esp;“這還用你說。”五條悟又跳起來,“但是除了我,實在不行茉莉可以選我,我都給伏黑惠當爹了,不介意給兩面宿儺當……”
&esp;&esp;這下錘他的是已經很久沒動手的搖滾明星宿儺。
&esp;&esp;家入硝子非常淡定地給自己倒酒:“別理他。你想談就談不想談就算了。”
&esp;&esp;“但是千萬不能選五條悟!”庵歌姬完全應激,不斷搖晃著茉莉的肩膀,“拜托了,我此生不愿意看到有任何女性慘遭五條悟毒手!”
&esp;&esp;“什么意思嘛!”五條悟嘟著嘴,“追我的人從這里排隊到法國,歌姬嫉妒我這個大帥哥!”
&esp;&esp;家入硝子繼續喝酒:“不,她在祝福你,祝你享受永遠單身的平靜生活。”
&esp;&esp;——
&esp;&esp;茉莉甜心屋來了個不速之客。當然,只是禪院甚爾和兩個太宰這么覺得。
&esp;&esp;多弗朗明哥可不這么覺得。
&esp;&esp;茉莉瞪大眼睛:“多弗,你……你好年輕啊!”
&esp;&esp;沒錯,站在她面前的,正是十八歲模樣的多弗朗明哥。要知道,他本來在這幫人里年紀是最大的啊!之前中也說什么西班牙的唐吉訶德首領很是年輕,她還以為是客套呢!
&esp;&esp;多弗朗明哥和回到自己家一樣怡然自得。他大搖大擺地走進來,東看西看,這摸摸那瞅瞅,拉著茉莉不松手:“怎么樣,喜歡嗎?”
&esp;&esp;“說不上喜不喜歡,就是有點驚訝。”大叔變少年,誰都會瞪眼。
&esp;&esp;“你錯過了我二十年,當然要補回來。”多弗朗明哥倒是很坦然,“要從你離開我那天開始算。”
&esp;&esp;而且他還很自信:這里面他現在最年輕了!
&esp;&esp;禪院甚爾二十四五的樣子,老男人。
&esp;&esp;風衣太宰治,二十二,老男人。
&esp;&esp;黑色太宰治,不知道暗搓搓跟著茉莉多少年了,不僅是老男人還是個喜歡監視的控制狂跟蹤狂超級大變丨態。
&esp;&esp;他,多弗朗明哥,二九年華,青春正好,是xx比鉆石還硬的年紀,是正當閃閃亮的鉆石。
&esp;&esp;他看這幫男的沒有一個比得過他,嘖嘖,都不是對手。
&esp;&esp;自信滿滿的多弗朗明哥拉著茉莉,開始發表狂妄的競選演講:“我來了,你是我的。”
&esp;&esp;津島修治翻了個白眼。
&esp;&esp;太宰治輕輕“呵”了一聲。
&esp;&esp;禪院甚爾看他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esp;&esp;“哦……”茉莉對了對手指,看了一圈,“好像大家都來了。”
&esp;&esp;津島修治懶洋洋地坐在前臺,太宰治非常積極地在偷吃蛋糕,禪院甚爾靠在墻上假寐,多弗朗明哥正在屋子里溜達。
&esp;&esp;她試圖開口打破這份尷尬(其實只有她覺得尷尬):“……其實吧,我最近想了很久。”
&esp;&esp;“怎么了?”太宰治風度翩翩地飄過來,握住茉莉的手,不住地摩挲,吐出一連串流利的比喻,“親愛的公主,我不愿讓你那茉莉花般美麗的臉龐沾染憂傷,是什么使你如此困擾?我一定會做最英勇的騎士將它打倒。”
&esp;&esp;這家伙去牛郎店進修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