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止你和茉莉有共同回憶,我也有。
&esp;&esp;“哦,是嗎?”津島修治冷笑,“既然你給茉莉添了那么多麻煩,怎么還恬不知恥地一而再再而三纏上來呢?”
&esp;&esp;“誰知道呢,可能仗著茉莉寵愛我吧。”太宰治笑瞇瞇地說,“畢竟茉莉最后選了這個世界呢。”
&esp;&esp;“難道不是因為你背地里操縱了公司的系統,又暗中做了交易?”
&esp;&esp;“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社員,不是黑手黨首領,也不是海賊家族少主,更不是什么術師殺手,我怎么可能那么厲害呢?”
&esp;&esp;“看到自己裝模作樣真的挺惡心的。”
&esp;&esp;“彼此彼此。”
&esp;&esp;“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能做手腳嗎?”津島修治怏怏地說,“西班牙,黑手黨,還需要我提醒?”
&esp;&esp;“這種大事讓森先生去解決吧。”太宰治說,“也算我半個老師呢,應該為弟子的愛情道路掃清障礙。”
&esp;&esp;“你見過多弗朗明哥嗎?你真覺得森鷗外能解決他?”
&esp;&esp;“當然不會。我又不是某些以為布局好一切就心安理得從頂樓跳下去的傻子。”
&esp;&esp;“是嗎?”
&esp;&esp;“呵呵。”
&esp;&esp;今天也是對自己相看兩厭的一天。
&esp;&esp;沉默良久。
&esp;&esp;太宰治開口:“我就是你啊,為什么不放心把茉莉交給我呢?”
&esp;&esp;“你還要操心橫濱的事情。”津島修治瞥了他一眼,“茉莉需要的是全心全意注視著她的人。”
&esp;&esp;“哈……你又嫌棄禪院甚爾沒你聰明。”太宰治攤手,“真是挑剔的家伙。”
&esp;&esp;“我看誰都是討厭的。”津島修治似是有些呼吸不過來,他羸弱得靠在了身后的墻上,調整著呼吸。
&esp;&esp;太宰治看著他,對自己做出了承諾:“如果多弗朗明哥真的很危險,我會親自動手。”
&esp;&esp;津島修治其實見過多弗朗明哥,在他還是海軍中將的時候。
&esp;&esp;那個瘋子一樣的男人統領了大大小小的國家和島嶼,是一頭完全無所顧忌的野獸。禪院甚爾只要有鏈子就會乖乖的,但多弗朗明哥不一樣。
&esp;&esp;天龍人出生的他把一切都當做理所當然,加上這個人確實有一點聰明和天分,還遇到了茉莉,從落入泥淖的落魄少爺搖身一變成為海上的王者。
&esp;&esp;沒吃過苦的貴族,令人憎惡的幸運兒。
&esp;&esp;津島修治不覺得他把茉莉看得多么重要,這個男人不過是為自己的尊貴尋找一個合理性而已。如果拯救他的不是茉莉而是別人,他也會欣喜于自己被神選中,然后迫不及待地尋求力量。
&esp;&esp;太宰治沒有見過這個人,只是從偷到的資料里了解他的生平。他敏銳地察覺到唐吉訶德要得太多,他要愛情,還要權力,還要尊貴的身份,又希望家里人能和他維持往日的情分……世界上哪有這樣的好事。
&esp;&esp;太宰治討厭蠢人,更討厭貪心的聰明人。
&esp;&esp;他凝視著平行世界的自己,兩張相似的臉對視,仿若舊日的投影:“你還有多久時間?”
&esp;&esp;“大概,三個月吧。”
&esp;&esp;又是相顧無言。
&esp;&esp;“茉莉啊,很笨的。不管多少次頭破血流都會做出一樣的選擇。”津島修治目光看向窗外,好像在注視著什么人一樣,深情而專注,“她不會因為任何事動搖自己的認知,也不會因為受傷就停止付出愛。”
&esp;&esp;“她總說自己很普通,但是哪有這樣的普通人呢?”
&esp;&esp;“不是她需要我,是我需要她,我需要一直注視著她。我覺得,這個世界也需要她。”
&esp;&esp;倔強的津島終于顯露他的脆弱,對另一個自己說出近乎遺言的話來。
&esp;&esp;“不要讓她有危險,不要讓她的善良被辜負,不要讓她陷入太大的麻煩,但不要完全把她困在溫室里,給她自己的選擇……”
&esp;&esp;“鏟除那些麻煩的男人,但要給她留下幸福的可能。如果,如果有一天,她喜歡上了某個人……”
&esp;&esp;“啊,說得冠冕堂皇,但是我好像沒辦法說出放手的話。”
&esp;&esp;“其實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