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弗蘭奇說:“都叛逃了,立場說不定和我們一樣呢。”
&esp;&esp;索隆詫異:“那個人是什么能力?”
&esp;&esp;羅賓指著最新發布的消息說:“他相當于人形海樓石,能夠使果實能力者的能力無效化。”
&esp;&esp;“真是可怕的家伙……”
&esp;&esp;路飛伸了個懶腰:“既然他認識茉莉的話,肯定也是活了好久的老頭子吧,哈哈!”
&esp;&esp;——
&esp;&esp;太宰治緊緊抱住茉莉,茉莉試圖掙扎,但逃不出這個令人窒息的擁抱。太宰治的吐息黏在了她的耳根和脖頸處,仿佛溫熱的舔丨舐在皮膚上流連。
&esp;&esp;“沒想到茉莉還記得我。”
&esp;&esp;“嚴格來說,我也不算記得。”茉莉有些無奈地被他抱著,“只是看到你突然想起了這個稱呼,我們以前認識,是不是?”
&esp;&esp;“沒錯!”太宰治語氣突然輕快起來,放開了她,卻又馬上捧著她的臉,得意地說,“我是茉莉的未婚夫哦!”
&esp;&esp;茉莉被捏著臉,含糊不清地說:“但我不記得……”
&esp;&esp;“沒關系哦,不記得也沒關系。”太宰治有些語無倫次,“我好開心哦,茉莉,再次見到你。”
&esp;&esp;“織田作就不認識我,不過他好好活著,在偵探社過得很開心。”
&esp;&esp;“茉莉也好好活著,沒有把自己搞得亂七八糟。”
&esp;&esp;“就算對另一個我生氣,茉莉還是一眼認出我了!”
&esp;&esp;“茉莉,你是不是不討厭我?”
&esp;&esp;茉莉茫然地看著他:“不討厭啊。”
&esp;&esp;“也不恨我?”
&esp;&esp;“我恨你干嘛?”
&esp;&esp;感覺這個太宰更加神神叨叨的。
&esp;&esp;太宰治高興地把她舉起來,圍著她跳來跳去,哼著不成調的歌:“茉莉,茉莉……”
&esp;&esp;“那茉莉就是喜歡我啦!”
&esp;&esp;“不,我想不討厭和喜歡還是有點遠……”
&esp;&esp;“茉莉,茉莉……”
&esp;&esp;“你快要把我轉暈了!”茉莉阻止他,“快停下來!”
&esp;&esp;太宰治聞言停了下來,但還是很興奮:“那個呀,聽我說聽我說,我本來打算放茉莉一馬,讓你遠離我然后默默祝福哦。”
&esp;&esp;“但是我想了又想,除了我,根本沒有人能讓茉莉幸福嘛!”
&esp;&esp;“既然茉莉失去記憶也能認出我,那證明我們就是命中注定啦!”
&esp;&esp;他一手握住她的后頸,一手攬住她的腰,就這樣吻了上去。
&esp;&esp;他虔誠地、珍惜地,同時又是那么貪婪地、急迫地親吻著她。
&esp;&esp;從額頭到眼睫,從鼻尖到嘴角。
&esp;&esp;他的吻細細密密地落下,溫度逐漸升高。柔軟的唇瓣相貼,這個冷冰冰黑漆漆的太宰治比她想象得更溫暖些。
&esp;&esp;而令人奇怪的是,茉莉竟然有幾分熟悉的感覺。好像他們從前就時常有這樣親密的時刻。
&esp;&esp;但茉莉還是堅決地推開了他:“我和你現在還不熟,不要這樣。”
&esp;&esp;太宰治只是愣了一秒,馬上調理好了自己,繼續快樂地哼著他自編自創的那首歌,但是曲調又完全不一樣了:“茉莉,茉莉……”
&esp;&esp;——
&esp;&esp;巴索羅繆·熊來到了恐怖島。他奉命前來活捉茉莉,剿滅草帽海賊團。太宰治自愿和他回去,交換了草帽一伙的安全。
&esp;&esp;太宰治倒是輕飄飄地說:“我只是回去加班啦。”
&esp;&esp;這件事除了禪院甚爾和偷聽的羅賓沒人知道,草帽海賊團的其他人還以為太宰真的回去加班了。
&esp;&esp;茉莉還有些奇怪:“啊,他突然又走了……”
&esp;&esp;娜美也納悶呢:“我還以為會打起來呢,誰知道這么簡單就散了。”
&esp;&esp;山治反而又不高興了:“一點魄力都沒有,看到禪院甚爾能打就退散了嗎,工作難道比愛人重要嗎,他不會有老婆的。”
&esp;&esp;索隆瞥了他一眼:“圈圈眉,你有時候的惡婆婆心態真是挺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