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白皙的皮膚:“茉莉你看,我這幾年都沒有再自殺哦,皮膚滑滑的呢,不信你摸!”
&esp;&esp;帶著熱氣的胸膛就這樣貼近,茉莉觸摸到太宰的胸口,他還按著她的手往下滑。
&esp;&esp;禪院甚爾握緊拳頭,脫掉了自己的圍裙,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背心。因為肌肉過于結實和碩大,把那黑色的背心崩得緊緊的。
&esp;&esp;他假裝不舒服,也脫掉了自己的背心,不經意露出自己后背的疤。
&esp;&esp;茉莉余光瞥到了,大驚,連忙放開太宰治,關心地扒拉過去,按著他的肩膀仔仔細細地檢查,痛心地說:“甚爾!你怎么沒有好好照顧自己!身上多了這么多傷!”
&esp;&esp;然后她隨手拿起沙發上的那瓶膏藥:“這個東西能祛疤嗎?”
&esp;&esp;“不重要,我不怕痛。”禪院甚爾無所謂地說,“大小姐,你看,你不看著我,我就沒辦法好好照顧自己。”
&esp;&esp;禪院甚爾是個非常聰明的獵人,最擅長活學活用。
&esp;&esp;太宰治瞇起眼睛,下一秒又變回了輕快的模樣,他把自己塞進茉莉懷里,又拉起她的手:“茉莉,我的心臟不舒服!你摸摸,是不是哪里出問題了呀?”
&esp;&esp;入手是溫熱的肌膚和加快的心跳。
&esp;&esp;茉莉連忙把手抽回來,大叫:“好啦!”
&esp;&esp;她有些慌亂地站起來:“這些東西你們自己吃吧!我要回去再睡一覺!”
&esp;&esp;茉莉上樓了。
&esp;&esp;禪悅甚爾瞥了一眼太宰治,輕蔑地笑了。
&esp;&esp;“呵呵,肌肉男會家暴。”太宰治并不自卑,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四肢發達的男人。如果禪院甚爾頭腦簡單就更討厭了。但他腦子偏偏也不笨,作為情敵,這實在是也太討厭了。
&esp;&esp;禪院甚爾懶得理睬這種無根據的指控,把頭偏到一邊,注視著茉莉房間的方向。
&esp;&esp;太宰治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那個&039;書&039;的線索,我知道了。”
&esp;&esp;禪院甚爾這才終于愿意正眼看人。
&esp;&esp;“說。”
&esp;&esp;茉莉回到房間里,糾結地轉圈圈。
&esp;&esp;一會兒走到這邊:“他們倆該不會是在色丨誘我吧?可是圖什么呢?”
&esp;&esp;一會兒繞到那邊:“話說到底為什么啊,我什么也沒做啊,為什么我的慈善小劇場會變成這樣?”
&esp;&esp;有時候也忍不住感到一點小開心:以前沒有人說過喜歡我耶,這是第一次有人喜歡我!
&esp;&esp;開心完了又覺得迷惑:他們喜歡我什么呢?是因為我正好幫了他們嗎?可是換個人他們是不是也會一樣喜歡呢?他們喜歡的是我嗎?
&esp;&esp;迷惑著迷惑著又會對“喜歡” 這件事進行新一輪的沉思:喜歡是什么呢?對某個人的身體產生欲丨望算喜歡嗎?喜歡就會希望和那個人在一起然后結婚嗎?為什么一個人會喜歡另一個人呢?喜歡是荷爾蒙刺激下產生的必然結果嗎?那喜歡算是科學性的事實還是被人類文明浪漫化的概念?
&esp;&esp;想來想去覺得頭疼,茉莉把自己扔到床上,用被子蒙住頭:“好煩啊——當人類好煩啊——明明還是天使的時候沒有這么多煩惱呀!”
&esp;&esp;“嘀嘀嘀——”
&esp;&esp;是公司的緊急通訊。
&esp;&esp;來這個世界以后太忙了,都忘記寫工作日志了。
&esp;&esp;自從第一個世界太宰治黑了公司系統以后,技術部的同事就加急升級了技術,使得聯絡口不需要天使之力也能打開。
&esp;&esp;“說起來,這個世界的任務也完成了。要不,先回去匯報,那些愛情的問題等之后再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