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陀良本來就傻兮兮的,沒有腦子,其他三個說啥就是啥。
&esp;&esp;漏瑚本來戾氣和攻擊性都很重,現在一副非常享受粉絲的愛的模樣。
&esp;&esp;花御甚至因為經營后援會和許多人類女人交上了朋友!一口一個“太太”、“媽咪”、“親親”!她甚至在女性好友的攛掇之下開了個花店開始做線下應援生意了!
&esp;&esp;嘁,怎么叫得出口!花御一個大咒靈也不害臊!
&esp;&esp;真人就更過分了,本以為他是特級咒靈最后的良心,可我的良心你怎么就倒戈了呀?吩咐點什么事情就“不了,我要訓練”,“可我要對得起我的粉絲”,“我是個愛豆啊你在說什么”,“怎么可以這樣敷衍觀眾呢”……
&esp;&esp;全天下你最清白最高尚!行了吧? !你還真把自己當愛豆了啊,那些人類都沒有你訓練刻苦,你在圖啥啊真人!
&esp;&esp;怎么了你累了說好的殺人放火呢?我們曾經要顛覆世界毀滅人類的約定都不做數了是嗎?可是訓練室里那臺風琴還在叮咚叮咚叮嚀啊!是不是太美的承諾總是太年輕?
&esp;&esp;一群不靠譜的蠢貨,還得本王親自出馬。
&esp;&esp;羂索不得已遮遮掩掩地來到現場,決定親自探聽情況。
&esp;&esp;周圍坐滿了女粉絲,而且是無咒力的吵鬧人類。這些人類還扒拉著他,給他送應援物,什么發箍和燈牌,在他耳邊說著兩面宿儺有多么帥。
&esp;&esp;廢話,他有多帥我能不清楚?我親手操作復活的好嗎?他也是我的實驗合伙人啊!
&esp;&esp;該死啊,兩面宿儺,你到底還是被那個小妖怪籠絡了!
&esp;&esp;我們不是說好了要一起稱霸咒術界嗎?你現在怎么墮落到了這種地步,整天睡大覺,睡醒了劃拉兩下,然后接受粉絲他真是天才的吹捧!
&esp;&esp;你變了,變得好陌生!好可怕!你竟然也沉迷于這種無聊的愛豆游戲!那個茉莉妖怪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
&esp;&esp;羂索內心罵罵咧咧的破防之際,主持人庵歌姬終于上臺介紹了。
&esp;&esp;本次公演戲劇性之處在于采用了同一首歌分ab組對打,而兩面宿儺和虎杖悠仁不負眾望地對上了。
&esp;&esp;他們所要演出的歌曲是節目組原創的一首唱跳舞曲《我之道》,和風和流行樂相結合,配上鮮明緊湊的鼓點。
&esp;&esp;如果說兩面宿儺所詮釋的“道”是我行我素、自在張揚,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無所顧忌的自由與張狂,那么虎杖悠仁呈現的就是一曲積極向上、樂觀進取的青春之歌!仿佛有著用不盡的活力和熱情,愿意和世間的一切黑暗對抗!
&esp;&esp;前者瀟灑,漠視世俗;后者達觀,直面痛苦。
&esp;&esp;比賽的規則是粉絲每一組都有投票權,每個人手里有五票,可以集中選一個人,也可以分散給這一組不同的人,票數最高的選手可以成為守擂者,坐上專門制定的王座。
&esp;&esp;節目組這邊緊鑼密鼓地統計票數的時候,為了避免觀眾無聊,中間還有一個特別演出——是庵歌姬。
&esp;&esp;“變身!aulet spade!”
&esp;&esp;準確來說,登臺的是和美琪版茉莉變身的庵歌姬。
&esp;&esp;她身著一身藍白交映的巫女服,手里拿著一個音樂指揮棒,輕輕一揮,無數閃著光的音符就這樣漂浮在演播大廳中,閃爍著跳躍著來到觀眾的手心。
&esp;&esp;“ pris ic——”
&esp;&esp;羂索自然也接到了這個藍色的小音符,在觸碰的一瞬間,他感到有什么暖洋洋的能量通過指尖擴散到了全身、再到大腦……
&esp;&esp;該死,這熟悉的感覺,我不會又要被凈化了吧? !
&esp;&esp;咦,我為什么要說又……
&esp;&esp;過了很久很久……
&esp;&esp;很久以后,一公都已經結束了,羂索腦海里只有一個滾燙的念頭:我要為了咒術崛起而讀書!我要為了咒術人民而奮斗!
&esp;&esp;第一次公演,兩面宿儺守住了他的王座,從第一場坐到了最后,全場最高票,無人能及。哪怕是虎杖悠仁與他也有不小的差距。
&esp;&esp;這種差距完全是以他千年來的氣勢帶來的。現場的人都深深被他那種隨心所欲的、無所顧忌的自由給打動了。
&esp;&esp;在舞臺上,他就是絕對的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