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也精通家政哦!
&esp;&esp;那一天,咒術(shù)界的老登們終于回憶起了被形象改造支配的恐懼,以及不得不沒日沒夜洗衣做飯、端盤打掃的那份恥辱……
&esp;&esp;那一天,本來是普通的風(fēng)和日麗的一天,總監(jiān)部的老友們美滋滋聚在一起喝茶,感嘆時光易逝,一起蛐蛐了共同的敵人五條悟,得到了同盟歸屬感之后決定進一步壓榨年輕的咒術(shù)師們來鞏固自己的地位。
&esp;&esp;沒辦法,因為時光易逝嘛,他們要是老了,權(quán)力就得交給別人了,那怎么可以? !
&esp;&esp;越是年老不中用,他們就越是憎惡青春的生命。
&esp;&esp;聊到興之所至,大家還商量著怎么花樣給五條悟穿小鞋,沒成想,那個被他們蛐蛐的對象帶著一個小妖怪擅自闖了進來。
&esp;&esp;五條悟真是太沒有規(guī)矩了!
&esp;&esp;他們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還沒把那些憋在心里很久的滿是華麗辭藻的謾罵甩出去,就看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五條悟捂著嘴偷笑,嬌俏地說:“他們都在這里啦,小茉莉可要幫人家討回公道——”
&esp;&esp;語氣蕩漾得不行,成何體統(tǒng)!
&esp;&esp;老頭們就看到一坨紫粉色的小東西大喊一聲:“形象改造!”
&esp;&esp;茉莉優(yōu)雅地在空中輕輕揮舞:“叮!鐺!響!”
&esp;&esp;老登們的頭頂冒出了一朵又一朵黑色的花。
&esp;&esp;五條悟還在旁邊煽風(fēng)點火:“哎喲,好惡心哦,你們的心都是黑色的,嘔——”
&esp;&esp;這些位高權(quán)重的、從小嬌生慣養(yǎng)到老的男人們感到身體不由自主動了起來。
&esp;&esp;爺們要勞動!爺們要勞動!
&esp;&esp;沒有什么能阻止我勞動!我要洗菜做飯刷盤子!我要洗衣擦地收拾衣柜!是男人就給我動起來!眼里沒活的滾出咒術(shù)界!
&esp;&esp;只聽得噼里啪啦稀里嘩啦乒乒乓乓哐當一陣此起彼伏的聲音,從總監(jiān)部開始蔓延,回到禪院家、加茂家、五條家。
&esp;&esp;動起來了!所有男人都動起來了!他們不管不顧地奪過所有勞動工具,拼了命開始干!
&esp;&esp;五條悟也沒想到茉莉口中的讓咒術(shù)界爛橘子做家務(wù)會是這么聲勢浩大的效果,笑得肚子都痛了,他的笑聲從東京高專響到京都高專;他哐哐一通錄像,拍得十個手機內(nèi)存都滿了,挨著從校長到學(xué)生再到前同事七海都發(fā)了個遍。
&esp;&esp;輔助監(jiān)督們懵得不行,啥情況啊?
&esp;&esp;平民學(xué)生們一臉驚奇,開了眼了!
&esp;&esp;至于禪院直哉……茉莉覺得這家伙可能真的愛染發(fā),平行世界的他染了個黃毛打了耳洞自覺是個潮人,干起活來一點都不熟練,沒有平行世界的他好。
&esp;&esp;但他還是沖上來質(zhì)問茉莉:“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么?!”
&esp;&esp;聲嘶力竭、字字泣血。
&esp;&esp;茉莉輕飄飄地說:“我只是向咒術(shù)界開了一炮。”
&esp;&esp;五條悟捧哏:“哦,是什么樣的大炮能擁有如此巨大的威力呢?”
&esp;&esp;茉莉擺擺手:“娘炮。”
&esp;&esp;你們不是覺得女人就該伺候人嗎?那你們也來做做你們眼里低賤的活計。你們不是覺得女性氣質(zhì)和女性特征丟人嗎?那你們也來吧,男人,請溫柔小意、小鳥依人、賢惠懂事吧!
&esp;&esp;這都是你們送給女人的褒獎,我們也還給你。
&esp;&esp;茉莉又溜溜達達去找了天元。兩個人談了很久,最后守護甜心形態(tài)的天元和茉莉一起出來了,嚇得夜蛾正道驚掉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