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思念主君哦?!?
&esp;&esp;亂紋的粟田口短刀立刻接話, 本就開朗活潑又偏向精致女孩子的甜美氣場讓他說起話來都像是在撒嬌。
&esp;&esp;因為在場的幾刃都是比較活潑的性格, 在刀派里基本也是“弟弟”這樣的定位, 和審神者相處起來,不自覺也帶上和兄弟姐妹一起插科打諢的喜劇氛圍。
&esp;&esp;“喵……咕嚕?!骶?,就是因為最近見不到你, 我的詛咒都變嚴重了,說不定就快變成野貓了……喵嗚!有在好好反省嗎?!”
&esp;&esp;被南泉一文字下意識的搶白打斷了, 南泉的反應略微激烈,金色的貓瞳顯示出了一些具有威懾力的強硬, 看起來的確是受了一些刺激。
&esp;&esp;……啊,這里有只貓貓是戰(zhàn)線后期才加入本丸的半新人。
&esp;&esp;“啊抱歉,有在反省了?!?
&esp;&esp;被打斷了演技的杏奈看著跳起來也不像豹子張牙舞爪的貓貓,立刻端正了態(tài)度安撫道。
&esp;&esp;“哼,要好好補償我喵?!?
&esp;&esp;標準的傲嬌貓系刀劍男子揚起頭。
&esp;&esp;“沒問題,南泉真是可靠啊,非常帥氣呢。已經可以和貓咪的詛咒和解了?!?
&esp;&esp;杏奈張嘴就夸,甚至隨地取材找到了逗貓棒。
&esp;&esp;“喵?喵喵喵喵!”
&esp;&esp;“噗哈哈哈,看來偶爾還是需要新人君來治一治您的,真是不得了的氣魄嘛,小貓?!?
&esp;&esp;鶴丸愉快地拍了拍南泉的肩膀,發(fā)出歡快清爽的笑聲。
&esp;&esp;“別這么說,有些事情需要暫時離開才能看得更清楚的。主君也在努力完成自己的夢想呢?!?
&esp;&esp;貼心的籠手切江露出天使一般的笑容圓場。
&esp;&esp;“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您能同意讓我展示一下苦練了數月的成果呢。”
&esp;&esp;……
&esp;&esp;這孩子,說不定也是個熱血元氣但脫線的天然黑呢。
&esp;&esp;愣在原地的杏奈眨巴眨巴眼睛。
&esp;&esp;“哦,發(fā)現了一只受到了驚嚇的主君。”
&esp;&esp;鶴丸掏出了一副墨鏡,架在鼻梁上,一本正經的發(fā)出疑問。
&esp;&esp;“今天的時間還湊巧嗎?”
&esp;&esp;“嗯嗯,很巧的很巧的?!?
&esp;&esp;杏奈點點頭,很不解地看著他。
&esp;&esp;“但是,天已經黑了,為什么要戴墨鏡?”
&esp;&esp;本來太刀在晚上就瞎,現在這樣出去,真的不會撞墻嗎?
&esp;&esp;“為了展現一些靠譜騎士,現在應該稱為保鏢吧,總之還有娘家人的威懾力。而且,這樣看上去不是很有威嚴嗎?”
&esp;&esp;他不知從什么地方扯出了一身西裝。
&esp;&esp;“我可是知道的哦,在現世,正式上門拜訪之前都需要換上這樣的衣裝?!?
&esp;&esp;嗯嗯嗯,好的好的。
&esp;&esp;隨便啦,都可以的。
&esp;&esp;審神者內心發(fā)出了一些極致敷衍的應答。
&esp;&esp;“好了,總之再給你們10分鐘的時間休整,要換衣服的也請隨意,然后……先去我家吃飯吧?!?
&esp;&esp;她默默地拉上了工作室的門。
&esp;&esp;因為是自助的小型工作室,收費也是在樓下的機器里自動完成的,沒有別人看到這群不太正常的古代刀子精真是謝天謝地了。
&esp;&esp;帶著一隊黑西裝的杏奈拉開了商務車的大門。
&esp;&esp;
&esp;&esp;發(fā)現生活是可以過得越發(fā)精彩的。
&esp;&esp;“三日月……你是怎么做到用衣服把自己綁起來的?”
&esp;&esp;“哈哈哈,因為是老人家了。果然我不太會裝扮自己呢?!?
&esp;&esp;他苦惱地看著纏在手臂和胸口的本應該綁在腰部交叉的深紅色繩子。
&esp;&esp;三日月宗近的出陣服本來就相當復雜,狩衣風格的服飾袖子又是很微妙的、沒有和前后身連在一起的款式,就算去掉了各種方面的防具,依舊相當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