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琴酒多少有點“心動”的那個瞬間,本來就和他關系不好, 卻還故意自稱“待人親切真誠”來惡心他的女人語氣瞬間玩味了起來。
&esp;&esp;“有天賦是一回事,能不能真正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esp;&esp;她的指尖顯然在什么硬物上輕點了兩下, 笑了一聲。
&esp;&esp;琴酒這才意識到。
&esp;&esp;剛剛和他的對話, 甚至故意挑釁。
&esp;&esp;都只是這個女人為了拖延時間隨性發揮的技巧而已。
&esp;&esp;“嗯……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要到了。”
&esp;&esp;“是突擊面試。”
&esp;&esp;“總之,祝你好運。”
&esp;&esp;這次,她大概說完了所有想說的話。
&esp;&esp;果決地切斷了隊內語音。
&esp;&esp;
&esp;&esp;直升機的操縱界面在她切斷對話后顯示全面故障。
&esp;&esp;倒也正常, 在網絡這個領域,那家伙的天賦無人能出其左右。
&esp;&esp;遵循自己的直覺, 當即立斷跳傘的琴酒神色深沉地看向前方。
&esp;&esp;果然。
&esp;&esp;“voi——”
&esp;&esp;幾乎能震起海中怒濤的聲音。
&esp;&esp;銀色長發的劍士踩在一條渾身燃著藍色火炎的鯊魚身上,露出囂張、帶著凜冽殺氣的微笑。
&esp;&esp;彭格列獨立暗殺部隊,瓦里安的雨守,彭格列的一代劍豪, 斯庫瓦羅。
&esp;&esp;“你就是天宮說的那個……黑澤陣吧。”
&esp;&esp;他皺起了眉頭, 看了一眼在這種時候看上去像是湊數的伏特加。
&esp;&esp;“怎么還有個家伙, 算了。”
&esp;&esp;“從總部的那群毛頭小子手里搶人的活倒的確蠻讓人愉悅的, 就是不知道你夠不夠資格了。”
&esp;&esp;他的劍鋒直指黑澤陣的眉心。
&esp;&esp;“不知道能不能讓我興奮起來……”
&esp;&esp;“斯庫瓦羅,我蠻看好這個新人的。反正,不要鬧得太過火, 沢田綱吉不會批你的維修單的……我不想貼錢。”
&esp;&esp;從一群霧氣當中顯露身形的暗色兜帽語氣平淡。
&esp;&esp;“嘻嘻嘻,感覺boss會很滿意。又有新的頭發給他掄了。”
&esp;&esp;超長的劉海遮住了眼睛, 戴著皇冠的金發年輕人擺弄著手里的小刀。
&esp;&esp;“何況,雨守夫人可是說這位——‘組織公認的衷心干練、效率至上, 最關鍵的是還是個無可挑剔的廚房能手’。”
&esp;&esp;甚至最擅長的就是料理(老鼠)。
&esp;&esp;上了一次廚子的當,但同時也對天宮杏奈挑嘴的舌頭有了信任的王子稍顯期待。
&esp;&esp;忠犬和列維撞人設了,銀長直也沒什么新意,來個不太容易壞掉的廚子就很好。
&esp;&esp;“她騙你的。”
&esp;&esp;和杏奈關系更好的瑪蒙頭也不抬,經過幾次簡單的答疑解惑,他對這位臨時起意收的弟子性格顯然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esp;&esp;至少非常肯定她作為術士的天賦。
&esp;&esp;“霧屬性的嘴……”
&esp;&esp;誰信誰是鬼。
&esp;&esp;雨守夫人?天宮?
&esp;&esp;呵。
&esp;&esp;從他們的對話中精確捕捉到某個關鍵詞的前組織killer立刻回憶起了前陣子在游輪上悠哉逛街、裝模作樣的某人。
&esp;&esp;難怪那女人明明身體素質不行卻能毫發無傷。
&esp;&esp;格蘭菲迪,不,那女人估計連清水杏這個所謂的真名都是假的吧。
&esp;&esp;黑澤陣的臉色鐵青,被同一個人愚弄了數次或者說完全“玩弄”的憤怒超越了對所謂“背叛”的憤怒閾值。
&esp;&esp;他此時突然對這場所謂的突擊面試充滿了期待。
&esp;&esp;“哦,蠻有一套的樣子。看起來能稍微活動一下手腳了。”
&esp;&esp;并不想去吃那對新婚夫婦的狗糧,因此憋了好久的劍士眼神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