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至于接下來要做什么——
&esp;&esp;技術人員因為自己羸弱的身體素質,總是會有很多備份計劃的。
&esp;&esp;她鉆進一個空置的臺球室,打開電腦,把雨之項鏈帶到脖頸。清了清嗓子,從電腦包的夾層翻出一對耳夾,捏了一下下墜的珍珠。
&esp;&esp;“咳咳,呦哈——這里是格蘭菲迪,在角落吃飽喝足之后向你發出親切的問候。琴酒先生,還活著嗎?”
&esp;&esp;雖然剛剛她和阿武兩個人的確在游輪的船艙里差點干起來(各種意義上的)(bu)。
&esp;&esp;但是雨守先生并不算不務正業哦,畢竟接洽未來的同僚也是很重要的工作。
&esp;&esp;而且彭格列這邊顯然也不止他一個人上船。
&esp;&esp;而我們親愛的最最敬業的酒廠勞模,打工人中的戰斗機。
&esp;&esp;完全沒能發現自己的隊友已經通敵的原因居、然、是。
&esp;&esp;在前面的兩個小時之內。
&esp;&esp;他一直在和彭格列日/本分部的同事玩有趣的、當然多少有點難度的躲貓貓游戲。
&esp;&esp;其實同事們已經非常放水了,在感受過指環對火炎的加成之后,杏奈如此判斷。
&esp;&esp;“……你什么時候在我身上放的竊聽器?”
&esp;&esp;回應的聲音大概遲了半分鐘。
&esp;&esp;可能在找設備吧。
&esp;&esp;杏奈無良地瞇起眼睛,心情頗好。
&esp;&esp;琴酒的語調還是一如既往的冷硬,不過按照阿武給她的u盤顯示,這位組織先生情況并不算好,應該說非常狼狽。
&esp;&esp;“嗯w?”
&esp;&esp;她上翹的唇線好像一只貓貓。
&esp;&esp;“這不是為了聯絡方便,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嗯……如果你一定想知道的話,在一開始。”
&esp;&esp;琴酒的黑風衣下擺又長又飄,把黑色的、克重不到2g的小東西粘上去不是很簡單的操作嘛。
&esp;&esp;因為部件經過了一些小改造(用了一些時政提供的未來技術),在沒有啟用之前不會干擾電波信號,用過的都說好。
&esp;&esp;琴酒捂著受傷的肩膀,隨手撕下襯衫的下擺在傷口上繞了幾圈,從風衣下擺的褶皺上挑出了那塊小巧的機械,眼神越發冰冷。
&esp;&esp;機器對面的那個女人顯然狀態比他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esp;&esp;果然,滑不溜秋的情報組,在逃命這件事上比老鼠還要擅長。
&esp;&esp;“這時候斗嘴沒有意義,時間快到了,麻煩琴酒先生快點躲開追兵。”
&esp;&esp;“否則我會稍微有點為難的,定時起爆的按鈕……在我這里。不過其實也沒什么用處,有很大一部分,不要面子的實話是,九成都已經被銷毀了。”
&esp;&esp;“彭格列的動作很快。”
&esp;&esp;黑色的圓扣那頭傳來悶悶的鍵盤聲響。
&esp;&esp;酒廠并沒有把起爆的按鍵交給她,但誰讓愉快跳槽的雨守夫人極速銜接進二五仔角色,拿到了彭格列遞給她的輔助劇本呢。
&esp;&esp;她想什么時候讓這艘游輪看起來炸了,日/本分部的霧部同事們也會配合她精準放一下煙花的。
&esp;&esp;“呵,不需要你來安排我。”
&esp;&esp;“我真的是好心……”
&esp;&esp;杏奈聳了聳肩,現在她可是干勁十足,覺得自己可以揮舞著鋤頭再多挖幾個墻角。
&esp;&esp;琴酒其實性價比很高的。
&esp;&esp;身手棒、不多話、干活多。
&esp;&esp;雖然和彭格列總部的畫風不一致,但是彭格列不是還有暗殺部隊嗎。
&esp;&esp;“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現在游輪上八成的機械設施都受我掌控,如果你相信我的話。”
&esp;&esp;格蘭菲迪的咬字輕緩卻有力,同樣帶著某種冷酷的獨/裁性。
&esp;&esp;“把你的坐標報給我。”
&esp;&esp;如果說上一句還帶著商量的口吻,這邊的陳述語氣就顯得輕描淡寫但更加氣人了。
&esp;&esp;杏奈摩挲著耳夾上白色圓潤的珍珠。
&esp;&esp;靜靜等候對方的肯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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