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為讓該死的壓榨她好幾年勞動力的組織早日分崩離析,她愿意真心地貢獻自己的一份綿力。
&esp;&esp;談不成,反正這個身份也不存在了。談成了,就是白賺的一筆意外收獲。
&esp;&esp;是一筆低成本高回報的好生意。
&esp;&esp;危險無法用數值明確具象化衡量,但他們兩個隱瞞的事實是相互的,所以現在首先要做的,是第一時間把情況模糊成“兩人都加入了黑/手/黨組織”這個大前提。
&esp;&esp;而只要抵消掉“黑衣組織和彭格列的性質根本上不同”這個最危險的部分。
&esp;&esp;剩下的,她的可操作空間就大了。
&esp;&esp;“阿武的出現完全打亂了我本來的計劃。”
&esp;&esp;第二步,她義正言辭地譴責,開始倒打一耙,強調自己的正當性。
&esp;&esp;“我本來想借助彭格列的力量脫身,挑釁‘彭格列雨守’或者讓琴酒對我產生‘格蘭菲迪是叛徒’的懷疑,接下來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辭職了。”
&esp;&esp;“那么前面阿武你生氣的‘不顧自身安危處于危險’、‘在兩小時之后會跟著琴酒一起下船’的設想就完全不存在了。”
&esp;&esp;因為前者劇本需要在交易時就有所鋪墊,后者她現在應該跟在琴酒身邊而不是單獨行動……
&esp;&esp;不對,單獨行動的過程中聯絡彭格列但被琴酒發現端倪這個劇本現在也是可以接的。
&esp;&esp;“但是看到阿武的時候太震驚,導致計劃完全沒辦法繼續,這點超級過分的啊!”
&esp;&esp;“嗯嗯,聽上去的確是這樣呢。”
&esp;&esp;山本挑起杏奈垂在身前的發尾,因為在外面吹了一陣,發尾有點濕潤,于是他點了點頭。
&esp;&esp;“要不回房間坐下說吧。”
&esp;&esp;兩人之間縈繞的稍微有些緊繃的氣氛被這句相當家常的提議翻到了新的一頁。
&esp;&esp;等重新在沙發上坐好,山本武又從吧臺下的小冰箱里挑出一瓶杏子汽水,擰開瓶蓋遞給杏奈。
&esp;&esp;酸酸甜甜的,有點好喝。
&esp;&esp;就在杏奈放松下來的時候,身邊的山本開口了。
&esp;&esp;“不過,沒有危機意識地和千面魔女成為好朋友,還有剛剛你說的‘讓琴酒對格蘭菲迪的身份產生懷疑’的過程本身好像同樣是鋼索豪賭吧。”
&esp;&esp;大方向可以含糊過去,但挑細節她的確就沒得狡辯了。
&esp;&esp;畢竟她的計劃里本來就是打算搞個大場面的。
&esp;&esp;比如“嘭嘣”炸個煙花,然后消失在公海中之類的。
&esp;&esp;不排除為了真實性考慮,加入一點點苦肉計的成分。
&esp;&esp;“我是術士……”
&esp;&esp;剛剛開口,杏奈就意識到不對了。
&esp;&esp;火炎方面的信息,他們兩個人的信息是完全不對等的。
&esp;&esp;用對方熟悉的領域進行假設,對她來說絕對是一步臭棋。
&esp;&esp;“嗯,這點我不否認,非常精湛的幻術。”
&esp;&esp;山本武同樣了然地低下頭,特地貼著杏奈最敏/感的耳邊稱贊,略帶曖昧地壓低了聲線。
&esp;&esp;他輕輕吻上杏奈瞬間撩紅的耳畔,在略下一點的位置刻意落下有點明顯的紅痕。
&esp;&esp;是頭發沒辦法蓋住的部分。
&esp;&esp;雖然力度有所收斂,但因為杏奈本身的膚質,就好像雪枝上綻開的一簇紅梅,非常有存在感。
&esp;&esp;“不過,琴酒是很難被基礎幻術迷惑的那類人,這點我也比杏奈更清楚哦。”
&esp;&esp;……
&esp;&esp;經驗豐富的殺手,即使眼睛被迷惑,也能靠著氣息和直覺看破幻覺。
&esp;&esp;沒有高級的指環作為火炎的媒介,沒有合適的匣兵器輔助,大概也沒有合適的老師指導。
&esp;&esp;杏奈的幻術資質雖然可能稱得上頂尖,但裝備上的差距和實踐經驗暫時沒法和六道骸那種樂子人相提并論。
&esp;&esp;她對于霧屬性火焰的運用相對粗淺,基本適用范圍在易容和蒙蔽他人五感的幻覺上。
&esp;&esp;大概率還是會更擅長近戰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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