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
&esp;&esp;“我可能出人意料的還是個會掀桌子的瘋子哦。”
&esp;&esp;她淺笑著,毫無威懾力地歪歪腦袋。
&esp;&esp;在鋪天蓋地的殺氣中,她倔強地,又因為本身并不算好的身體素質微微顫抖著。
&esp;&esp;一字一句。
&esp;&esp;挑釁道。
&esp;&esp;【咬、死、你、哦?!?
&esp;&esp;
&esp;&esp;“哦嗚——痛,嗚嗚貝爾欺負人?!?
&esp;&esp;一記手刀精準地壓在了格蘭菲迪的頭頂上,她抽泣了一聲,眼角都因為突如其來的痛感飆出了金豆豆,氣場一松。
&esp;&esp;“我只是在熱心的提醒你哦,甜心。琴酒可是個相當小心眼的男人呢?!?
&esp;&esp;看場上的氣氛似乎變得焦灼起來,相當擅長調解的成熟女性用手指戳戳格蘭菲迪的額頭。
&esp;&esp;“看出來了——明明剛剛就在開玩笑嘛,誰都會有的。結果一副要掏槍把我干掉的樣子,害的我都應激了。”
&esp;&esp;像是終于給自己的失態找了一個合適的理由,她哭唧唧地張開手臂,摟住了貝爾摩德的腰。
&esp;&esp;因為兩邊都不是什么害羞的櫻花妹性格,所以豪放地貼貼。
&esp;&esp;“太討厭了,真的太討厭了。欺負文職算什么本事嘛,我要把他的簡歷海投到各大afia組織!讓他百口莫辯——”
&esp;&esp;“哦,原來是這樣的主意啊。”
&esp;&esp;就算是貝爾摩德都沒有想到還有這種操作,愣了一下,倒是應承上了她剛剛的威脅。一時之間,甚至判斷不出她到底是不是在開玩笑。
&esp;&esp;“把抓老鼠的人變成老鼠。很有趣的哦,琴酒的履歷可是很優秀的——說不定會造成多家爭搶人才的絕景呢。”
&esp;&esp;平時一板一眼的眼鏡娘大概因為被嚇到了,不停地說話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但埋在貝爾摩德懷里的嘴角揚起了一抹不懷好意的弧度。
&esp;&esp;“稍微說幾個選項好了。”
&esp;&esp;“意呆利的密魯菲奧雷家族怎么樣,據說首領是個相當包容友善親切愛笑的好人呢,而且離組織的核心地區比較遠,除了需要學習一下意語之外沒有可以詬病的地方——”
&esp;&esp;“要是覺得太遠了,橫濱的港口afia也很推薦哦。我覺得也很適合琴酒的,森氏會社可是正經上備案的優秀企業,社長為人相當大方,甚至能在人才網站上看到他們的招聘簡章?!?
&esp;&esp;言語之間甚至把自己的計劃做得更加完善了。
&esp;&esp;“哇哦——”
&esp;&esp;把纖細的格蘭菲迪摟得更緊,貝爾摩德袒護的意圖顯而易見了。
&esp;&esp;另一個麻煩的女人。
&esp;&esp;……
&esp;&esp;有病。
&esp;&esp;琴酒額角青筋暴起。
&esp;&esp;明明是弱到可以隨便絞殺的存在,又時時刻刻踩著他的底線反復橫跳。
&esp;&esp;關鍵是。
&esp;&esp;就算是以開玩笑的口吻,這個女人也在真切地威脅。
&esp;&esp;只要她想。
&esp;&esp;她的確可以做到。
&esp;&esp;不需要所有人都相信,只要有那么一絲一毫的破綻,組織內其他派別的蟲豸們自然會湊起來撕咬,到時候稍露破綻就可能萬劫不復。
&esp;&esp;是誰說格蘭菲迪不像組織成員的。
&esp;&esp;呵。
&esp;&esp;
&esp;&esp;“好了甜心,玩笑歸玩笑,琴酒可是組織最衷心的成員?!?
&esp;&esp;貝爾摩德拍拍格蘭菲迪的后背,這樣警告道,語氣輕佻,眼神倒帶了幾分認真。
&esp;&esp;“不欺負我的人我也懶得做什么,明明是琴酒先挑釁的?!?
&esp;&esp;“我的底線,總覺得要提前說明一下比較好。”
&esp;&esp;好說話的格蘭菲迪從她懷里退了出來,舉起了酒杯,呷了一口酒,皺眉。
&esp;&esp;唔……不太甜,雖然她還挺喜歡喝茶的,但是綠茶加酒的味道好奇怪,關鍵加的蘇打水不甜,如果加雪碧應該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