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的唇角微微上翹, 暗色的瞳孔平靜地與他對視著。
&esp;&esp;如同暗夜的深海,幽深而不可捉摸。
&esp;&esp;“琴酒,要試試看嗎?”
&esp;&esp;她又重復了一遍。
&esp;&esp;好似只是在開一些稍微有點過分的玩笑。
&esp;&esp;酒廠常有的環節, 囂張的新人總會不知死活地用這種沒什么威懾力的言語恐嚇。
&esp;&esp;琴酒不知道聽過多少和她語義相似的詛咒了。
&esp;&esp;甚至于格蘭菲迪話語里的惡毒程度完全排不上號。
&esp;&esp;他低下頭,稍稍打量坐在椅子上的黑發女性。
&esp;&esp;依舊是熟悉的、毫無鍛煉痕跡的、感覺一碰就死的柔弱身體素質, 毫無防備的坐姿,纖細修長又據說因為工作需要特地保養到位、連指甲都修剪干凈的白皙手指, 身邊是掛著大概為情侶款的、蠢得要死小鹿掛件的電腦包。
&esp;&esp;清秀又乖乖牌的女性目測是那種一周加起來都不知道能不能抵得上行動組一天運動量的標準程序員。
&esp;&esp;但靠著直覺, 經驗豐富的殺手先生的確感受到了某種隱秘的寒意。
&esp;&esp;“哼。”
&esp;&esp;反應過來的組織 killer冷笑了一聲。
&esp;&esp;這女人不是一直都像兔子一樣,因為弱小所以選擇披上一層淺灰的偽裝色,顯得人畜無害。現在終于顯出幾分殺氣了, 反而有點意思了。
&esp;&esp;“那我倒是很期待啊。”
&esp;&esp;濃厚的殺意朝著杏奈席卷而來。
&esp;&esp;
&esp;&esp;“噗……”
&esp;&esp;完全沒被放在眼里呢。
&esp;&esp;有時候真是苦惱呢,明明自己說的是實話, 甚至在好意提醒,但卻沒有被放在心上,
&esp;&esp;對自己的能力過分信任了吧,明明直覺已經在提醒你了。
&esp;&esp;真是傲慢啊……
&esp;&esp;杏奈收數起身上的戾氣, 突然輕笑出聲。
&esp;&esp;“你在期待著什么?琴酒。”
&esp;&esp;多少有些情緒上頭的她瞇了瞇眼睛。
&esp;&esp;“不要一副‘借你武器, 開/槍試試’的躍躍欲試嘛。我的槍法可還是你教的, 你知道的, 完全沒辦法‘青勝于藍’的,老師——”
&esp;&esp;她天然地拉長了句尾,故意把“老師”這個單詞咬的格外響亮, 攻擊性極強。
&esp;&esp;是完全敗光了他 killer名聲的弟子呢。
&esp;&esp;琴酒的臉色瞬間變得更臭了。
&esp;&esp;格蘭菲迪的槍/械天賦,某種程度上的確讓人嘆為觀止。
&esp;&esp;杏奈思考了一下格蘭菲迪的人設, 已經好久沒用過了,不太記得了。總之撇掉武力值不行這個確定因素之外隨便吧, 她調侃著擺擺手。
&esp;&esp;“我才不會自不量力在你擅長的方面螳臂當車的,畢竟我的確是文職人員嘛,不過……”
&esp;&esp;她故意在這里稍微停頓了片刻。
&esp;&esp;“想讓你在社交媒體上出名,對我來說是件相當容易的事情哦。”
&esp;&esp;這可是在信息發達的現代社會。
&esp;&esp;黑客能做到的事情總是超乎預料的。
&esp;&esp;惡趣味的黑泥小泡泡在她的話語中不斷翻涌。
&esp;&esp;“敢對我的人動手,琴酒,我會相當熱心腸地幫你把詳細的求職表無償遞交的。”
&esp;&esp;“至于是會交到什么地方,唔……暫時還沒有想好呢。”
&esp;&esp;就算殺了我,那些信息也絕對。
&esp;&esp;黑客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esp;&esp;果然……
&esp;&esp;銀發的男人控制住了自己下意識摸槍的動作。
&esp;&esp;格蘭菲迪在網絡方面的天賦的確無與倫比,雖然表面看不出來,但她的確手握著無數重要的情報機密。
&esp;&esp;只是因為平時的形式風格較為低調,又和貝爾摩德關系好……沒那么有存在感。
&esp;&esp;有恃無恐。
&esp;&esp;這種存在,要是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