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實在他拉著杏奈閃婚的時候,他家老爹就對他相當(dāng)有意見了。
&esp;&esp;杏奈的父母一直都在國外工作。
&esp;&esp;現(xiàn)在最親近的家人是她的曾祖。
&esp;&esp;而他拉著杏奈結(jié)婚的時候,完全沒提前和她家里人打過招呼。
&esp;&esp;甚至于簽完婚姻屆之后,也沒有第一時間通知他們。
&esp;&esp;……
&esp;&esp;這么看起來,挨打似乎的確是他應(yīng)得的,哈哈。
&esp;&esp;“那個,謝謝叔叔。”
&esp;&esp;因為結(jié)婚時間不久,杏奈還沒習(xí)慣改口。
&esp;&esp;就算高中的時候作為社團經(jīng)理,在社團聚餐的時候經(jīng)常和山本叔叔見面,和他也算熟悉,但總覺得稍微有一點變扭。
&esp;&esp;倒是山本武對待真嬉爺爺超級自來熟,態(tài)度端正加的確性格開朗、臉皮夠厚,真嬉爺爺態(tài)度軟化的很快。
&esp;&esp;總之,說回晚飯。
&esp;&esp;除了壽司之外,桌面中心還有暖呼呼的壽喜鍋。
&esp;&esp;絕對有吸取了當(dāng)初只會做壽司的經(jīng)驗教訓(xùn)。
&esp;&esp;學(xué)了些看起來很厲害,但實際上調(diào)個湯底,往里面丟什么基本上都不會出錯的菜譜。
&esp;&esp;只要注意不往里面丟什么香蕉、蘋果、草莓、美味棒就不會出錯。
&esp;&esp;“嗯,冒昧問一句,當(dāng)初和你一起去野餐的其他學(xué)長現(xiàn)在也學(xué)會做飯了嗎?或者其他家政技能?”
&esp;&esp;杏奈看著過于賢惠的丈夫,實在好奇當(dāng)初他們的那個野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esp;&esp;“啊,這個……了平大哥現(xiàn)在好像很會洗碗,獄寺和阿綱……”
&esp;&esp;山本武的表情瞬間就開始豐富多彩了起來。
&esp;&esp;“哦,好的,我懂了。”
&esp;&esp;“哈哈,其實獄寺還是有努力過的,實在沒有辦法理解廚具,于是用他更熟悉的工具,比如火藥之類的來炸雞……”
&esp;&esp;山本看上去很努力的替朋友在圓這件事情了。
&esp;&esp;雖然顯然效果并不好。
&esp;&esp;那個一直都很高冷的獄寺前輩嗎?
&esp;&esp;為什么突然變成搞笑役了。
&esp;&esp;“結(jié)果呢?”
&esp;&esp;“僅限他自己,吃了不會暈倒過去。”
&esp;&esp;滿臉嚴肅地點頭。
&esp;&esp;“不要厚此薄彼呀,沢田前輩做了些什么嗎?”
&esp;&esp;“阿綱啊……”
&esp;&esp;山本可能是顧及到畢竟是自己的上司,思考了整整一分鐘,格外認真地稱贊。
&esp;&esp;“可以做到不把整瓶洗衣液倒進洗衣機了。”
&esp;&esp;……
&esp;&esp;這和她印象里的那個溫和帥氣又優(yōu)秀的沢田前輩聽上去也絕對不是一個畫風(fēng)的存在。
&esp;&esp;“哇哦。”
&esp;&esp;聽上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憋了半天,杏奈還是沒忍住,悄悄地壓低聲音。
&esp;&esp;“所以……把整瓶洗衣液倒進洗衣機會怎么樣?”
&esp;&esp;“想試試嗎?我會負責(zé)把房間打掃干凈的。”
&esp;&esp;“誒?不會這樣干的啦。”
&esp;&esp;杏奈不可思議地看著完全在縱容她干壞事的山本。
&esp;&esp;“泡泡鋪滿出來看上去會很解壓哦,飛舞起來的泡泡堆疊在一起……”
&esp;&esp;他繼續(xù)誘惑道。
&esp;&esp;“杏奈還蠻喜歡這種東西的吧,我會負責(zé)拖地的。”
&esp;&esp;……
&esp;&esp;沒法反駁,很多東西對于小孩子可能太幼稚了,但是對于她這種成年人來說正正好啊。
&esp;&esp;至今還喜歡泡泡浴,偶爾還會因為喝檸檬茶收到贈品小鴨子而在當(dāng)天選擇泡澡的成年女性默默眨眼。
&esp;&esp;
&esp;&esp;但是,倒一整瓶洗衣液是不可能的。
&esp;&esp;到底得要是多沒常識的人才會在洗衣服的時候倒一整瓶洗衣液啊!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