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了。這種貼身的魚尾裙確實很束縛雙腿。降谷零這才反應(yīng)過來。
&esp;&esp;但還沒等他為自己剛剛的行為和想法慚愧羞澀,就看見赤井秀一投來一個鄙視的目光:
&esp;&esp;“當(dāng)然是行動不便!安室君難不成還以為會發(fā)生什么其他的事?”
&esp;&esp;降谷零:… …
&esp;&esp;別以為我剛剛沒看見你想要逃跑的動作!
&esp;&esp;“我能想什么?我當(dāng)然知道瑞希只是行動不方便才換的衣服!”他立馬拋棄了所有的不好意思,即刻反駁道。
&esp;&esp;赤井秀一可不會忘記他剛剛的舉動,立即哼笑一聲:“哼,不知道誰突然爬上床?!?
&esp;&esp;她叫他穿衣服,他直接倒床上——安室透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自己能不知道?
&esp;&esp;降谷零:“… …我那是發(fā)現(xiàn)了密道!”
&esp;&esp;赤井秀一沒再懟他。而是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湊到了已經(jīng)穿戴完畢的三日月瑞希跟前:“感覺怎么樣?”
&esp;&esp;他當(dāng)著安室透的面就撬起了墻角:“這人身上的衣服不知道穿了多久,要是瑞希感到不舒服,我這件可以脫給你!”
&esp;&esp;降谷零也學(xué)著他翻了個白眼給他。瑞希明顯是看不上他的衣服吧!
&esp;&esp;三日月瑞希無奈的將湊上來的兩張俊臉推開:“我們該行動了?!?
&esp;&esp;說著,她就率先邁進了床下隱藏著的漆黑密道。
&esp;&esp;密道的入口處漆黑一片,但等三人都下來,床鋪自動合上之后,暗道里反而第次亮了起來。
&esp;&esp;這是一條筆直的密道,沒有額外的分支,也沒有搞什么幺蛾子,就算幾人警惕了半天,也絲毫沒有遇到什么危險,反而一路順順暢暢的走到了五樓的地界。
&esp;&esp;“我們就這么輕易的進來了?”三日月瑞希不可置信。
&esp;&esp;赤井秀一和降谷零卻不太認同——
&esp;&esp;雖然他們此刻的行動看似輕松,但在發(fā)現(xiàn)這里之前,瑞??墒窍袷顷J關(guān)一樣一步步艱難邁了過來。
&esp;&esp;如果沒有她被全民喊打唾罵,黑衣組織就不會放松警惕,小泉大臣也不會對自己的授權(quán)沒有監(jiān)管,就讓他們直接闖進了宅院;
&esp;&esp;如果不是她大膽猜測了烏丸蓮耶的身份,小泉大臣不會那么輕易的吐露「貝爾摩德」這個關(guān)鍵;
&esp;&esp;如果不是降谷零早前就無意間獲取了貝爾摩德的秘密,加上三日月瑞希早年間對她的幫助,她也不會吐出烏丸蓮耶的所在… …
&esp;&esp;這樣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但凡其中有一處缺失,如果沒有三日月瑞希的犧牲,他們就走不到這里!
&esp;&esp;現(xiàn)在,她犧牲了那么大,也只不過是他們比烏丸蓮耶先走了一步而已!
&esp;&esp;“先進去看看?!边€是赤井秀一率先開口。
&esp;&esp;他舉著槍,悄無聲息的在最前面開路,降谷零比他站的稍后一點,是可攻可守的位置,不僅能協(xié)助赤井秀一開火,也能跟他呈犄角之勢,護好身后的三日月瑞希。
&esp;&esp;赤井秀一推開了門——
&esp;&esp;純白色的房間不大,整個屋子也只有一個巨大的柜子立在角落。這個柜子有著一疊一疊的形似藥柜的小抽屜,外面各自落著一把小鎖。
&esp;&esp;赤井秀一和降谷零先是檢查了一遍屋內(nèi),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殊的物品和危險。
&esp;&esp;幾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這架巨大的柜子上。
&esp;&esp;“這就是貝爾摩德口中的重要資料了吧?”三日月瑞希問。
&esp;&esp;赤井秀一:“?”
&esp;&esp;降谷零:“大概是的?!?
&esp;&esp;赤井秀一:“… …”看來只這一會兒不在,他就錯過了太多東西。
&esp;&esp;如果放在其他時候,他一定會問出口——畢竟怎么能讓這人跟瑞希的秘密比跟他更多呢?
&esp;&esp;但此刻,在這一堆資料擺放在面前的時刻,赤井秀一反而放下了一切的雜念,開始撬起鎖。
&esp;&esp;降谷零也從另一邊開始開鎖。
&esp;&esp;三日月瑞希感覺開鎖這一畫面十分的熟悉,但也沒有多想,只以為這是之前哪個前男友的技能既視感。
&esp;&esp;她隨手從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