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是裝過消音器的麻醉槍發(fā)出的聲音。
&esp;&esp;降谷零的手很準,槍口也端的非常穩(wěn),按理來說,這樣近的距離,不可能打不中目標的才對。
&esp;&esp;但偏偏他的目標也不是常人——
&esp;&esp;“赤井?”三日月瑞希驚訝出聲。
&esp;&esp;赤井秀一懶洋洋的直起身,朝她打了個招呼:“嗨~”
&esp;&esp;“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降谷零深深地皺起眉。
&esp;&esp;雖然劫獄是兩個人一起出發(fā),但他本身就沒打算跟他繼續(xù)行動下去,更別說給他提供位置了!
&esp;&esp;他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esp;&esp;赤井秀一飄了他一眼,挑眉:“看到我很意外嗎?”
&esp;&esp;真以為他會老老實實按照他的想法走?這可是離解決黑衣組織最近的一次機會!
&esp;&esp;“我確實意外。”降谷零還記得房間外面有人,此刻壓低了聲音,但依然沒有放下手中的麻醉槍,甚至還用槍口點了點他,“你是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的?”
&esp;&esp;他又問了一遍。
&esp;&esp;烏丸蓮耶的交際之廣泛,甚至讓已經(jīng)對他非常警惕的降谷零也一次次驚訝。如果這人不說清楚,那他可不會放任他接近瑞希!
&esp;&esp;見到他警惕的模樣,赤井秀一不僅沒有生氣,還翹起了唇:“我在你身上留下了定位器。”
&esp;&esp;他指了指那把被對方握在手里的麻醉槍:“你以為我的東西就那么好搶嗎?”
&esp;&esp;他可不會被安室透那么輕易就撇開!
&esp;&esp;降谷零拆開麻醉槍看了看,確實從里面找到了個不屬于它的零件。
&esp;&esp;他立即冷哼了一聲,收起了槍。
&esp;&esp;但雖然不再用槍口對著他,但降谷零的語氣依然不夠友善:“是你做的?”
&esp;&esp;他偏過頭,意思就是在問先前的爆炸聲和黑煙是不是他的手筆。
&esp;&esp;赤井秀一完全沒搭理他,只是將自己手里用來擦頭發(fā)的毛巾隨手扔開,上前握住三日月瑞希的肩膀,試圖找出她到底有沒有受到傷害。
&esp;&esp;三日月瑞希任他將自己來回轉(zhuǎn)了兩圈查看,然后才忍著笑,也問他:“是你做的?”
&esp;&esp;一模一樣的問話,卻在赤井秀一這里得到了截然不同的回答——
&esp;&esp;“嗯。”他一邊翹著唇,一邊應道。那姿態(tài)看起來十分的得意,也十分的讓降谷零心梗。
&esp;&esp;他眼不見心不煩,開始在房間里摸索著看能不能找出什么暗門之類的機關——
&esp;&esp;四樓這些客房既然是只有特殊的客人才能入住,房間的數(shù)量也不多,那這些人自然也是跟烏丸蓮耶密切相關的人士。
&esp;&esp;這處會所除了招待名流外,他和三日月瑞希也有額外的猜測:那就是烏丸蓮耶極有可能會以這些名流做幌子,暗地里在這里與一些秘密人士做交易和合作!
&esp;&esp;如果真的是這樣,在外界找不到通往不存在樓層的道路,那這些客房里一定會有什么秘密通道!
&esp;&esp;他還在這邊到處摸索,那邊的赤井秀一反而悠哉悠哉的跟三日月瑞希搭起了話:“這條裙子很襯你。”
&esp;&esp;“謝謝。”三日月瑞希回道。這條由安室透選中的魚尾裙確實與她的身材十分的貼合,甚至服帖到她懷疑安室透是不是有透視眼的地步。
&esp;&esp;但赤井秀一卻完全不知道這條裙子的來歷,他只能看出三日月瑞希脖子上戴的藍寶石項鏈不可能是安室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