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降谷零立即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微笑。
&esp;&esp;像是為了避免她反悔,他的動作飛快,幾乎是在她答應的下一秒,就伸手拿過了那個絲絨小盒子。
&esp;&esp;他小心翼翼的取出那條藍寶石項鏈。
&esp;&esp;三日月瑞希已經用一只手將自己的發絲挽了起來,隨意的在頭發上扎了個丸子。光滑的脖頸就那樣呈現在了降谷零的眼前。
&esp;&esp;他屏住了呼吸,輕柔的動作像是怕驚擾了自己的神明,也像是觸碰到了易碎的美好事物,就那樣將藍寶石項鏈輕輕的放在了她的前頸。
&esp;&esp;降谷零的雙手在她的后頸處匯合,顫抖著,將項鏈的鎖扣扣上。
&esp;&esp;“呼——”
&esp;&esp;他長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也緩緩放了下來。
&esp;&esp;“怎么了?只是戴個項鏈而已,你怎么一副完成了人生大事的模樣?”
&esp;&esp;三日月瑞希剛轉過頭,看見他的表情,立即啞然失笑。她還從沒見過安室透這副表情。
&esp;&esp;降谷零就任她笑,沒有回答。
&esp;&esp;他知道,自己過去的錯誤、過去對她造成的傷害無法掩蓋。錯就是錯,他會坦然接受她給予自己的一切。
&esp;&esp;如果瑞希不肯原諒「降谷零」,那,這可能就是他們最后一次親密的接觸了。
&esp;&esp;如果… …
&esp;&esp;如果瑞希愿意在事件結束后,給他道歉挽回的機會。那,他也依舊會將眼前這一幕銘記于心。
&esp;&esp;這是他愛她的證明。
&esp;&esp;第195章 赤井:想撇開我,哪有那么容易?
&esp;&esp;三日月瑞希挽著安室透的手踏進了松下會館的大門。
&esp;&esp;這里的侍者早就練就了一雙識物的本領, 一看到三日月瑞希脖頸處的藍寶石項鏈,就立刻意識到這又是一名大客戶。
&esp;&esp;“您好,這位女士, 請問您有預約嗎?”
&esp;&esp;沒錯, 這家松下會館面對侍者們沒印象的普通人,還是需要預約的。
&esp;&esp;但三日月瑞希只是朝他翻了個白眼,然后用英語道:“are you sure i still need to ake an appotnt? do you have eyes!(你確定我還需要預約?你的眼睛眼睛呢?。?
&esp;&esp;“rry!”侍者立即道歉,表示自己馬上為她協調一間新的房間。
&esp;&esp;他們一般接待的客戶更多的還是本國的權貴名流,獨自前來的外國客戶還是頭一次見到。
&esp;&esp;不過,他也不在乎這個——剛剛的預約問題只是為了確定這位女士到底知不知曉這家會所的規矩。
&esp;&esp;眼看對方似乎對這里知之甚深,侍者立馬道歉, 將兩人迎了進來。
&esp;&esp;“你不用跟著了, 我們自己走走?!比赵氯鹣V甘顾?。
&esp;&esp;侍者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放任這位陌生的客人到處走,但最終還是在她掃過來的警告視線中退去。
&esp;&esp;做了好一會沉默花瓶的降谷零, 在對方離開后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氣:“要直接去五樓嗎?”
&esp;&esp;他不清楚這里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禁制。
&esp;&esp;“先去三樓?!比赵氯鹣R贿呁熘^續向前走, 一邊動著嘴唇小聲道,“三樓是宴會廳, 先去那里, 之后再見機行事?!?
&esp;&esp;降谷零被她突然挽上自己的動作驚的身體一僵,不過也很快強迫自己放松下來,應道:“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