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
&esp;&esp;他避重就輕的說:“其實,我不是警視廳派給你的保鏢臥底?!?
&esp;&esp;“?”三日月瑞希確實被扯開了注意力。
&esp;&esp;她一直以為安室透就是警視廳派來保護(hù)她的!
&esp;&esp;三日月瑞希難得好奇:“那你是?”
&esp;&esp;降谷零翹起嘴角,一邊開車,一邊暗自高興自己能夠牽動她的好奇心:“我是警察廳警備局警備企劃課的公安警察,我也有個小組「零」, 目的是為了臥底并搗毀黑衣組織?!?
&esp;&esp;三日月瑞希支著頭,好奇的目光不住的在他的身上掃視, 但依然沒有說話。
&esp;&esp;降谷零足夠了解她——她此刻雖然沒有說話,但她的好奇心已然到達(dá)了頂峰。
&esp;&esp;他咬了下口腔里的軟肉,這才沒笑出來:“我和另一名組員一起臥底進(jìn)了黑衣組織,經(jīng)過一些證明自己的任務(wù),最終獲得了代號?!?
&esp;&esp;“波本,就是我在黑衣組織里的代號?!?
&esp;&esp;馬自達(dá)在空蕩蕩的道路上開的極快,路邊斑斕的燈火從窗邊擦身而過,照亮了他俊秀的臉。
&esp;&esp;三日月瑞希再次對他的臉部線條感到眼熟,但她沒有多想,只用眼神催促著他繼續(xù)說下去。
&esp;&esp;降谷零順從的繼續(xù)道:“我獲得代號后的第一件任務(wù),就是被g派到你的身邊臥底——竊取三日月集團(tuán)的商業(yè)機(jī)密?!币约霸诒匾臅r候殺了她。
&esp;&esp;后面這句他甚至都沒敢說,生怕會破壞自己在三日月瑞希心中的印象。
&esp;&esp;可三日月瑞希一挑眉:“哦?只是竊取機(jī)密?”
&esp;&esp;她可不信只是拿幾份商業(yè)資料,就用得上有代號的骨干成員。
&esp;&esp;“……還有找機(jī)會殺了你?!苯倒攘阋姴m不過去,所幸不瞞了。
&esp;&esp;他扁了扁嘴:“畢竟烏丸蓮耶不能給屬下留下出爾反爾的印象?!?
&esp;&esp;“看來你還挺被信任。”三日月瑞希直接笑了。相對來說,最被黑衣組織內(nèi)部信任,所以派來刺殺自己的骨干成員竟然是紅方成員!這可真夠有趣的!
&esp;&esp;不過現(xiàn)在來看,赤井秀一之前的兩種猜測竟然都沒有出錯——黑衣組織針對她,不是為了錢,就是為了命。
&esp;&esp;而它們,貪婪到兩者都想要。
&esp;&esp;馬自達(dá)緩緩的停在了距離松下公館不遠(yuǎn)的地方。
&esp;&esp;這處公館,是東京最為有名的富豪聚集地,平日里來來往往的富豪多到不勝數(shù),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名流會所。
&esp;&esp;降谷零看著那處燈火闌珊的會館,猶豫了一下,還是俯身,將兩個盒子從座椅下拉了出來。
&esp;&esp;三日月瑞希正在思考怎么才能進(jìn)入松下會館——畢竟她今天幾乎沒戴什么名貴的首飾,無法證明自己富豪的身份。
&esp;&esp;雖然往日里,她也幾乎不戴那些東西。“三日月瑞?!钡哪樅蜕矸?,就是這種場所最大的通行令。
&esp;&esp;降谷零將盒子打開。里面被裝著的,竟是一件純黑色的魚尾裙禮服。禮裙上面,竟還放著一個紅色的絲絨小盒子,里面碩大的藍(lán)寶石項鏈在夜色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esp;&esp;“這是……”三日月瑞希驚訝的看向他。
&esp;&esp;降谷零臉色紅的徹底,但眼神卻絲毫沒有閃躲,只羞赧的看著她:“抱歉,我只能買得到這條裙子。雖然它的價格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你給的藍(lán)寶石項鏈,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