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屬于三日月瑞希的辦公室并沒有擺放什么健身器材,但降谷零這些日子里一向是就地取材。
&esp;&esp;比如扒著窗臺做引體向上,拎著兩本大部頭當杠鈴……更不用提仰臥起坐和俯臥撐這些地面運動了。
&esp;&esp;前幾項鍛煉進行的很順利——即使降谷零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后快要刺穿自己衣服的灼熱視線。
&esp;&esp;問題就出現在了他做俯臥撐的時候——
&esp;&esp;降谷零感覺到了自己背上突然增加的重量。
&esp;&esp;他睜開眼睛,沒敢回頭,只對著澄澈明亮足以當做反光鏡的地面看了一眼。
&esp;&esp;三日月瑞希不知何時脫掉了腳上的高跟鞋,赤著腳,踩到了他的背上。
&esp;&esp;降谷零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身上漫著蒸騰的熱氣,不知是羞的還是累的。
&esp;&esp;人的體溫原本該是溫熱的,但當三日月瑞希的腳趾觸及到男人的脊背時,降谷零卻被冰的一激靈,連肌肉都忍不住繃得更緊了。
&esp;&esp;從兩人接觸的地方起,隨著三日月瑞希腳趾的移動,降谷零簡直覺得自己的身上快要著了火。
&esp;&esp;只是幾秒鐘的時間過去,男人就已經變得大汗淋漓。
&esp;&esp;白色的襯衫被汗濕,緊緊貼在男人健碩的背部肌肉上,三日月瑞希一垂眼看去,就覺得他這副裝扮遠比工字背心來的更加性感。
&esp;&esp;安室透這是… …有求于她?她掃了一眼渾身都在散發著誘惑氣息的男人,忍不住這樣想。
&esp;&esp;三日月瑞希又動了動腳趾,清晰的聽到男人壓抑不住的喘息聲。
&esp;&esp;行吧,她想。只要不過分,大不了她就幫他實現這個愿望好了。
&esp;&esp;這對于她來說,實在是個熟悉到不行的流程——雖然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人向她提出要求了。
&esp;&esp;對了,三日月瑞希想到這里,恍惚著想起自己似乎沒給上一任情人分手費?是朝日奈要吧?
&esp;&esp;要給他的十幾個兄弟補上每人一億的分手費才行啊。不然大家還以為她玩不起男人了。
&esp;&esp;但這個念頭只在三日月瑞希的大腦里一閃而過。
&esp;&esp;比起已經消失在她身邊良久的私人律師,眼前的美景似乎更加吸引人。
&esp;&esp;男人沒有拉開她的腳,也沒有說一句話,依然在不停的自顧自做著俯臥撐。仿佛他什么也沒有感受到,也仿佛那些抑制不住的驚喘只是三日月瑞希的錯覺。
&esp;&esp;三日月瑞希輕輕翹起唇,在安室透俯下身的同時,另一只腳也踩到了他寬闊的脊背上——
&esp;&esp;此刻,她已經將整個自己都壓在了正在做俯臥撐的安室透身上。
&esp;&esp;三日月瑞希伸手抓過桌上的各種報紙,心不在焉的翻了兩眼,就隨手扔到了地上。
&esp;&esp;報紙散落一地,碩大的黑色字體也將專注的降谷零短暫的吸引了幾秒。
&esp;&esp;那上面,不僅有著瑞希對老牌豪富烏丸集團的批評,還有著昨天… …他和松田與瑞希間的文字版糾葛。
&esp;&esp;這寫的也太… …
&esp;&esp;羞恥的紅了臉的降谷零趕緊收回眼神,不敢再看。
&esp;&esp;三日月瑞希赤著腳踩著他的背,悠閑的垂下眼看他。
&esp;&esp;黑色的發絲被男人的汗水徹底打濕,就那樣隨著白襯衫一起,緊緊的貼在他的棕黑色皮膚上。黑與白交織在一起,襯得他像是一只隱藏在人類中的海妖,牢牢的吸引了三日月瑞希的視線。
&esp;&esp;安室透依然在不動聲色的做著俯臥撐。
&esp;&esp;除了他唇邊不時溢出的輕喘外,似乎與之前也沒有什么區別。
&esp;&esp;“感覺怎么樣?”三日月瑞希笑著問他。
&esp;&esp;降谷零的肌肉一顫,險些將她摔了下去。
&esp;&esp;“我很重嗎?”三日月瑞希也感受到了那一瞬間的不穩。
&esp;&esp;“不!”降谷零梗著脖子,沒敢抬頭看她。但他盯著反光地板的眼睛卻定在了那黑乎乎的一團陰影上,連眨眼都不肯。
&esp;&esp;似乎是覺得自己之前的回答太過敷衍,降谷零又立刻補充了句:“你一點也不重?!?
&esp;&esp;他只是太心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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