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飛快,恨不得立刻離開三日月集團總部的大門, 甚至在邁出三日月瑞希辦公室之后差點撞到人也沒注意。
&esp;&esp;赤井秀一躲了一下,才沒讓攝像機在碰撞中摔成一堆廢鐵零件。
&esp;&esp;他駐足看著記者幾個飛快的遁走, 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esp;&esp;落地窗窗幾明亮,窗前擺放的沙發也足夠溫馨,三日月瑞希坐在沙發上一口一口的抿著茶,愜意的沐浴在了陽光下。
&esp;&esp;赤井秀一絲毫不見外,直挺挺的將自己砸在她的身邊。沒有收斂的力道甚至讓三日月瑞希都無法控制的彈起了一下。
&esp;&esp;她:“… …”
&esp;&esp;三日月瑞希瞪了他一眼。
&esp;&esp;赤井秀一悶笑了一聲,在她又要瞪他的時候瞅準時機,將頭湊了上去,對著她手中的杯子啄飲一口。
&esp;&esp;“很美味。”他道。
&esp;&esp;說著,赤井秀一還抬起眼簾,從下至上的看著她。纖長的睫羽茂密如鋪蓋,露出的眼白似乎在無聲的勾引,宣誓著自己的勢在必得。
&esp;&esp;已然身經百戰的三日月瑞希盡管內心一動,但并沒有像是最初那樣無法自控。
&esp;&esp;她面色淡定的將自己的茶杯塞進男人的手里,語氣平靜的問:“有什么事嗎?”
&esp;&esp;赤井秀一也不失望,將被塞在手里的茶杯一飲而盡,喉結滾動幾下,發出一聲若有似無的喟嘆。
&esp;&esp;見三日月瑞希仍然無動于衷,他立刻識趣的收斂,正襟危坐:“我查了,在你出席宴會的那天夜里,并沒有人試圖潛入辦公室盜取機密文件。”
&esp;&esp;雖然只以一次來判定有些草率,但赤井秀一在這幾天內確實沒有見過可疑的陌生人士,網絡也沒有被入侵的信號。
&esp;&esp;不出意外,可以排除黑衣組織想要刮取她財富的可能——除非,對方的臥底能夠親身接觸三日月瑞希。
&esp;&esp;不然不可能在這種時候都沒有絲毫行動。
&esp;&esp;“對了,你沒有接觸什么陌生人士吧?”赤井秀一還不忘了問。
&esp;&esp;三日月瑞希十分坦然:“沒有?!彼磉呅鲁霈F的人只有安室透,而安室透的身份是由費奧多爾認定的。
&esp;&esp;“那黑衣組織就是還想要除掉你了。”赤井秀一思索。
&esp;&esp;就像是他之前的推測,黑衣組織再次盯上三日月瑞希不是為了「謀財」,就是為了「害命」。
&esp;&esp;在前天夜里那種關鍵時刻都無人潛入,「謀財」這一項幾乎可以劃去了。
&esp;&esp;但他不明白為什么黑衣組織這樣反復無常,甚至朝令夕改。
&esp;&esp;他知道黑衣組織殺手的可怕程度——可以說,一旦他們下定了決心,哪怕三日月瑞希是世界首富,也注定會走向死亡。
&esp;&esp;對方可以失敗無數次,但她一次都不能失敗。
&esp;&esp;而三日月瑞希這樣一個大人物的死亡,甚至可以讓世界的經濟體產生極大的震蕩。
&esp;&esp;她的強大,不在于肉/體,而在于她所能掌握的權力和財富。
&esp;&esp;桌面上的報紙零零散散的散落著,碩大的黑體標題寫著「首富三日月瑞希攜二美同游,兩男爭風吃醋怒打出手!」
&esp;&esp;再一轉眼,就是「三日月瑞希:烏丸集團是個什么玩意兒?」的財經報紙。
&esp;&esp;不管是哪一個,都將此刻的三日月瑞希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esp;&esp;赤井秀一沒有直接勸她要謹言慎行,而是提起了宴會夜搶劫犯的事件:“高柳翔太,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