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畢竟他對不起的不僅僅是松田,還有被他幾次三番尖銳指責的瑞希。
&esp;&esp;這處位置絕佳、布置幽靜的情侶圓桌就迅速的歸于寂靜。但這寂靜并不是相對無言、氣氛詭異的安靜,而是三人中兩個男人都紅著臉、滿意的靜謐下來。
&esp;&esp;看上去,這桌三人“情侶”竟然比店里其他大部分情侶還粘膩愉悅。
&esp;&esp;這簡直讓無數個不小心瞄見他們這桌的人都嘆為觀止!無不對桌上唯一的女性報以欽佩的目光。然后迅速發現其是花邊小報和財經報紙上常常出現的三日月瑞希!
&esp;&esp;——更欽佩了:)
&esp;&esp;一時間,情侶餐廳變成大型吃瓜現場。無數個情侶頭靠著頭,小心翼翼的觀看現場版三折疊修羅場。
&esp;&esp;好在這種刺目的觀察并沒有持續多久,隨著服務員一份份的上餐后,剩下的那些也大都移開視線。
&esp;&esp;一個服務員推著餐車,徑直的走到三日月瑞希的方向。他先是將三日月瑞希點的牛排和沙拉放下,然后眼神淡定的略過她放在左邊男人大腿上的左手,再一轉眼——
&esp;&esp;!!!
&esp;&esp;右邊男人的大腿上也有!他瘋狂的眨了眨眼睛,憑借自己超強的意志力才沒能當場露出震驚的表情。
&esp;&esp;服務員推著餐車轉到小圓桌的對面,將剩下那一堆七個餐盤一一的放在兩個男人的面前,然后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一眼女人的臉,迅速了然——花邊小報現場版!
&esp;&esp;“您的菜品上齊了,請用。”他說,“希望三日月小姐和您的男友們用餐愉快。”
&esp;&esp;三日月瑞希這才坦然的將自己的手從兩人大腿上收了回來:“謝謝。”
&esp;&esp;她絲毫不意外自己的臉會被認出來。
&esp;&esp;不過——
&esp;&esp;“這些是什么?”她不可思議的指著兩個男人面前的托盤,“全是甜點嗎?”
&esp;&esp;降谷零:“……”
&esp;&esp;松田陣平:“……”
&esp;&esp;失策了!他們兩個只記得要給瑞希點甜點,完全忘記要給自己點正餐了!
&esp;&esp;在三日月瑞希把手從他的大腿上拿開之后,松田陣平的腦子又重新活絡了起來,運轉的飛快。
&esp;&esp;他才不要在瑞希面前丟臉!
&esp;&esp;只見他露出一臉錯愕的表情,然后徑直的轉臉看向站在一邊的服務員,說:“我記得我還點了份牛排?”他說著,還在三日月瑞希看不見的地方拼命的朝對方眨眼睛。
&esp;&esp;但服務員卻沒能第一時間接收到這個信息:“?嗯?這位顧客,您點的就是這——”
&esp;&esp;“咳!”松田陣平刻意的清嗓子打斷他,然后在他看過來的視線中又朝他眨眨眼。
&esp;&esp;“——這位女士一樣的牛排是吧?”服務員立刻生硬的轉折。
&esp;&esp;松田滿意點頭:“是的。跟瑞希一樣。”
&esp;&esp;三日月瑞希嘴角微翹,什么也沒說。
&esp;&esp;而降谷零卻沒有趁熱打鐵,也像服務員提出自己少上了什么菜品,而是一臉歉意的對她道:
&esp;&esp;“抱歉,瑞希。”他的黑眸如夢似幻、在致歉時甚至還眼角泛紅,“我有點太著急了,忘記點主食。”
&esp;&esp;降谷零一邊說著,一邊還把自己點的那三份甜點往她的面前推了推:“我記得你最喜歡吃這個巴斯克?來,嘗嘗怎么樣。”
&esp;&esp;這個起源于西班牙的經典巴斯克蛋糕經過改良,將原本的豬油換成了黃油,采用了大量的芝士炙烤,焦糖色的表皮非常酥脆,內里卻柔軟順滑,是個實打實的熱量炸彈。
&esp;&esp;三日月瑞希不知道他是從哪里知道自己幼年至現在的喜好,但她依然接受了他的心意:“謝謝。”
&esp;&esp;她當著松田陣平的面,在他的臉側輕輕印下一吻。
&esp;&esp;松田陣平:“!!”
&esp;&esp;可惡!太心機了!竟然以退為進!
&esp;&esp;他頓時懊惱。他剛剛與服務員的對話僅僅是讓他不再丟臉,但安室透這家伙!這家伙竟然暗搓搓的表示自己只記住了瑞希的喜好,因此忘記了自己!
&esp;&esp;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個小黑臉的招數!
&esp;&esp;這種熟悉